第(1/3)頁 司首憑空消失在眼前,而第四層也變的不穩定,入目之景忽明忽滅,扭曲間如潮水般褪去,第三層的石碑在縫隙間露出。 重新被石碑包圍,顧曜松了口氣,腦海中回憶了下司首說的話, 拍了拍自己的臉,讓自己恢復震驚。 “好消息是小印的本體是天師印,壞消息是它現在‘死’了,原因應該是助我修煉金丹。” “不過他的話也不能全信,有些時候只說半句真話的效果或許比謊言更好。” “對于司首,我還是需要保持警惕, 看起來,我需要找時間去一下天師府,與天師聊一下,相較而言,我更信任天師。” “不,天師也不能完全信任,畢竟天師印的意義特殊,我記得之前在金佛寺時,記載廣陵苦時有這么一段記載,當時的皇帝希望天師府能舉辦羅天大醮,聚攏國運祈福,卻被那一任的天師以天師印丟失推脫掉了。” “如此來說,最好的方式,是在天師和司首之前維持平衡,可以更親近天師,但也不能全信。” 理清思緒,顧曜看了下眼前,刻有九息服氣的玉碑已經消散,似乎只能傳承一次, 只在地上留下了一小捧白色粉末。 另外的四塊天罡法玉碑則是光芒盡斂,變為銅碑。 其他石碑也都如此, 唯有司首的“星辰布道”之碑仍然光彩流動,顧曜走到石碑前,仍然感覺到自己可以傳承這法術。 搖搖頭,他沒去碰觸,轉身走出。 黑暗中行進三步,感覺上了兩次臺階,再抬首,地塔的出口已經出現在眼前,明亮的光線射入,讓顧曜不自主的微微瞇眼。 還有著山呼海嘯的慶賀聲從外面傳來。 顧曜走出地塔,瞬間置于呼嘯的終點,聲音太多,有慶賀有歡呼,也有疑問,填滿了他的雙耳。 司首輕飄飄的飛來顧曜身邊,面帶微笑,仔細打量了下他,仿佛之前第四層的事沒有發生過一般, 眼神溫和的讓顧曜后背冒汗。 他伸手示意諸人靜聲,又讓顧曜回身看了看身后的玉碑。 顧曜回過神, 才發覺那塊石碑竟然散發出乳白色的光芒,細細看去,可以看到白光之內,有著隱晦的玉水在碑面上流動,形成奇特的文字圖案。 只是實在有些不認識。 司首清了清嗓子:“伏羲塔為我人族傳承圣地,其內藏有近五百年來我人族圣法,天罡法,地煞術,諸多道門傳承,無數仙人神通。” “然而伏羲塔亦是無上神機,其內秘法賦靈,自主選擇有緣人。” “貧道執掌伏羲塔百年來,天罡法從未面世,甚至地煞術都無人能帶出。” “但如今,就在今日,天罡法現世了。” 司首拍了拍顧曜的肩膀,有些感慨道:“天罡法在人間消失已有近四百年,如今再次現世,當為大周賀。” 周圍的人剛要歡呼,卻見灞水之上,花船突然群花爭艷,芳香撲鼻,坐在半空之上默默觀看許久了的皇帝搶話道:“天佑大周,降天才以震妖魔,司首百年來兢兢業業,如今終于守得天驕現世,當賞,傳令洛陽擬旨,封司首唐國公,領晉陽五千邑。” 賞晉陽不賞長安?這是在暗示司首該退位享福了? 聰明人浮想聯翩。 司首反應很快,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彎腰行禮道:“謝陛下隆恩。” “司首免禮。”皇帝繼續道:“顧曜身為野茅,卻能取得青年第一,如今更獲天罡法傳承,實為大周祥瑞,傳令洛陽擬旨,封顧曜萬年縣男,領長安一百邑。” 顧曜吃了一驚,急忙行禮謝恩。 萬年縣便是長安城的東邊區,長安有兩縣,西邊為長安縣,東邊為萬年縣,將顧曜的封地放在長安城內,是在給司首上眼藥? 許多人抬頭看向皇帝。 顧曜也在揣測皇帝的意思,本以為結束了,沒想到皇帝又繼續道:“孤剛剛查閱資料,發覺顧曜是今年才被靖夜司發覺,此前在廣陵府,生活艱苦,此等天驕,卻一直未被靖夜司發覺,靖夜司當罰。” “廣陵府靖夜司,四品總鎮罰俸一年,廣陵府清水縣七品知事,罰俸兩年,以示懲戒。” “推舉顧曜的為純元道,當賞。” “另外,顧曜,你現在是五品靖淵?在靖夜司內并無他職?” 顧曜急忙高聲回道:“回稟陛下,日前僥幸提拔為五品靖淵。”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