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長安城內與洛陽不同,雖然修行者更多,但卻沒有顯示他們身份的通天閣樓供他們居住,唯一聳立云間的,便是司首所在的撫月小榭。 這撫月小榭也不是尋常的閣樓建筑,反而像是懸在空中藏在云里的六層小樓,除去司首之外, 少有人能進入其中。 司首自己也曾經坦言,這撫月小榭是一件極其強大的神機,他坐在長安之中,卻能觀遍天下,也是借助了這小榭的力量。 此時入夜,顧曜一行人坐在院子里, 用一塊平整的青石板當烤架, 架在幾塊石頭上,直接在石面上涂滿了油,石下堆積著柴火,一塊塊工整的肉平鋪在青石上,被灼的滋滋作響,香味四溢。 “這個叫燒烤,可惜沒有韭菜、茄子、香蕉之類的,只能烤些肉和白菜。” 顧曜一手操著長長的竹筷,給肉片翻身,將已經被烤成金黃色的一面翻上,一邊灑著下午剛剛磨出來的香料、調味醬,濃郁的香味慢慢充斥滿了整個院子,又慢慢爬過院墻,鉆過門縫,溜入別出。 陸白侯和希言、竊娘擠在顧曜對面,眼睛都是直了,使勁的閉上嘴,免得口水流的太多,導致自己脫水而死:“還要多久,還要多久?” “快了, 快了。” 顧曜不緊不慢的挨個翻身,隨即挑中一塊微微翹起、肉油好似已經被完全烤出的肉片,夾起送進嘴中:“呼~呼~好香,可惜沒有辣椒,不然會是絕殺。” 看著陸白侯眼珠子都快要掉到青石板上了,顧曜拿起三個盤子,各自往上夾了些許:“你們先止止饞,客人還沒來呢。” 三小只歡天喜地的吃肉去了,顧曜重新鋪上肉片,等著客人到來。 蝶兒和靜音自然是不吃這些東西的,也就坐在遠些的地方,吃著從附近酒樓買來的素菜,互相對著品著果酒。 而顧曜等的客人,則是柳玄風、張清塵、顏意遠。 柳玄風是聽說顧曜到了主動找上門,順便告知張清塵也在長安,于是顧曜便親自跑了躺龍虎山駐長安辦事處,將他請了過來。 長安城內沒有道觀寺廟, 但正規的道門, 還是可以在這里有個類似于辦事處的分觀, 之前魚秋憶傳信長安, 讓長安派人去檢查顧曜天賦便是通過純元道的辦事處。 城內的百姓如果想要上香祈福,要么在這些“辦事處”,要么就要出城,長安城外也有不少道觀。 而顏意遠則是意外,他與顧曜一樣,都是今日才到,一來了就直奔賭坊,重金壓注自己能前三,可以說很有自信了,也因此引來了一點動亂—因為他順手又壓了顧曜前三,結果被人警告時不小心一刀劈爛了賭坊對面的酒館。 還沒開始,便背上了一筆巨債,靖夜司這邊出人贖他回來順便替他賠付時,被顧曜撞到,也一起拉了過來。 不多時,約定的時刻剛到,三人便先后而來。 柳玄風手里提著六壇酒,笑呵呵走在最前面。 張清塵拎著些清香陣陣的奇花異果,說是龍虎山的特產,夾在中間。 顏意遠跟在最后面,手里抱著個盒子,嚴絲合縫,不知是什么東西,落在最后面。 “好香啊,真沒想到顧曜你還有這手藝。” 柳玄風笑呵呵的坐在青石板旁,將酒放下:“可惜了,我那孫女如今在洛陽,倒是沒這口福。” 他打開酒,直接連壇遞給了顧曜三人。 “這是老夫自己靚的酒,倒也不是太好,但材料卻是當年巴蜀地區一條興風作浪的水虺,那水虺已是到了五百年修為,正是要渡劫成蛟的時候,只是作惡太多,未能成功,又要吞人來治療傷勢,正好被老夫撞到。” 虺是傳說中的毒蛇,有五百年化為蛟,蛟千年化為龍,龍五百年為角龍,千年為應龍的傳說。 顧曜也在老道的典籍中見過記錄,稱這種蛇毒性兇猛無比,每五百年都會發生新的變化,所謂的蛟、龍、角龍、應龍只是它修煉出了龍鱗、龍爪、龍角與羽翼的說法,應該本就是天生的龍種,不過天生的劇毒也會隨著鱗爪角翼的出現而消去。 算的上是一種洪荒異種。 顧曜接過這酒水,酒香清冽,酒水略帶青色,微微綴飲一口,入口酸麻,但咽下之后,卻是直接化為精純的炁。 他有些驚訝:“這酒對于修煉大有裨益啊。” 柳玄風呵呵笑道:“那是自然,你們三人都要參加選拔,老夫才舍得拿出這寶貝給你們補補。” “多謝柳大人。” 三人齊齊說道。 柳玄風連連擺手,張清塵也是拿出了自己的奇花異果,倒也沒什么好說的,龍虎山福地的奇珍,自然也是美妙異常,張清塵說道,這些果實都是給未曾修煉之人筑基補元所用,對于他們而言,卻也只能解解口舌之欲。 顧曜扔了枚給希言,希言咽下之后,卻是欣喜異常,這些果實對于她來說,是一等一的大補,只是一枚,修煉居然能快一分。 張清塵看顧曜檢查完狐貍之后這么說,頷首道:“這也是這果實的第二個用處,培養妖獸,只要未曾化形,便有大效,不過這果實不多,所以極少有人這么做。” “但既然師弟你的話,我回去之后再讓人送幾十斤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