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也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鳥仙隨著一批妖魔來到了此處。 它們都被花神大將軍打趴下了,并且“自愿”與當地的村民和諧共處,建立了最初的壺和城。 這也是為何之后壺和城對于保家仙的存在很是接受的原因,他們的祖輩與妖共同鑄造了這座城池。 此時花神大將軍該走了,只是,這段時間留在此處的生活,觸動了他原本的記憶,讓他少了些許佛性,也因此讓他不愿意離開。 鳥仙說這話時,也不太確定,只是說花神大將軍越來越不像和尚了,少了些許佛性是它自己的猜測。 在迷茫中,花神大將軍“碰到”了他此生最大的敵人—他的師父,那個將他強行度入佛門的僧人。 只是那時,那位僧人狼狽不堪,他本已在數百里外建立了一座香火旺盛的寺廟,擁有了數個優秀的弟子與大批的虔誠武僧,本是要鑄造出一座佛陀之城,借助香火凝聚出凈土,卻是被一群道人毀滅了一切。 他長時間的強行度化,終究引來了道門的攻擊,最終倉皇逃出,循著感應找到了花神大將軍,并且欣喜若狂的發現了壺和城。 當即,他立刻決定將全城度化,人為僧,妖為佛門護法。 花神大將軍的一身修為都是那僧人傳授,神魂更是被上了咒,完全無法對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個熟悉的人失去他們的思想、感情甚至靈魂,這令他痛苦不堪。 聽到此處,靜音嘆了口氣:“何為佛?” 顧曜走到石像背面,意外發現這尊地官像背后有個字:“侯?!? 當下打了個機靈:“鳥仙,是不是有個姓侯的人幫了他?” 鳥仙有些驚訝,隨即就反應過來了:“你是看到石像背后的字了?是的,花神大將軍痛苦不已,每日頭疼欲裂,只能跑出城,在荒野中錘山撞岳,摧殘自己?!?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姓侯的奇人找到了他,幫助花神大將軍解去了神魂上的咒印,并且點醒了將軍?!? “那一日,將軍回到壺和城,當著那僧人的面,散去一身修為,卻凝聚了凈土,憑借著凈土的神力,以自虐而強大無比的肉身將僧人打成凈土的基石,侯姓奇人又雕刻出這尊地官像,放置在凈土之中,穩固住凈土?!? “但被度化的人無法恢復,甚至因為僧人死去而變成癡人,剩下的城民既感激他,也畏懼他,妖們更是瘋狂逃離?!? “之后,失去修為的將軍老死,百姓們建造出了這座將軍廟,因為將軍喜歡看花,曾說自己未被度化前想當個將軍,所以才有了這座花神將軍廟,而凈土則是因為這尊地官像才留存?!? 顧曜看向鳥仙:“那你呢?” “我?我是想逃走的妖中一個,只是逃走時,回頭看了一眼,覺得將軍的身影十分孤獨蕭瑟,想起了他教導我們的情景,因此便留了下來,陪他走完了最后一程。” 鳥仙淡淡道。 顧曜沉思片刻:“將軍姓程?程家是他的后裔,所以你才做了保家仙?” 鳥仙:“...將軍無子無女,程家只是建廟的人,或許也是唯一還知道這段歷史的家族?!? 它怕顧曜再有什么奇妙想象,褻瀆了它心中圣人般的花神將軍:“我敬佩將軍,是因為在那樣的時代里,人妖紛爭,骨肉相殘,易子而食,但他仍然保全了真正的菩薩之心,在他死后,我守在這里,見到了更多的人,卻再也沒有將軍這樣的人了,因此更加想守住這最后的凈土。” “哦,這樣啊,那你對那個姓侯的人,知道多少?他為什么要建造地官像?還做了什么?”顧曜視線移回那個侯字上。 侯家的先祖...這應該是最古老的那個了吧,后面的侯生財侯多金什么的,應該都是他的后人,總不會那么巧,有兩個神秘的姓侯人吧。 鳥仙微微挪動身子,它的翅膀已經快要融化了,身體也快要化成一灘血水了:“只知道他姓侯,是個風水術士,行走在各地,尋找龍脈,這還是將軍與我說的,他說,這人要么死的不留一絲痕跡,要么活著成千古大患?!? 顧曜皺起了眉,這個姓侯的幫了花神大將軍,卻得到了這個評價,足以證明,在花神大將軍看來,這個人很危險,即便幫助了他,也不是什么善人。 所以這石像立在這里是為了什么? 顧曜伸手撫摸地官像,想起了水官像,不由有些可惜,當時沒有細細觀察水官像,不知道背后是不是也刻著一個侯字。 三官大帝一般都是一同祭拜,一同立廟,享受同樣的香火,這樣的單獨石像,很是罕見。 石像的表面,也很光滑,明明看著粗糙,手摸過的地方卻是感覺不到一點,好似在撫摸剛從水中撿起來的鵝卵石一般,冰涼順暢。 “好像材質也不一般?!? 靜音此刻突然走了過來,同樣伸手蓋在了石像上,瞟了眼鳥仙,低聲道:“我想我知道了恢復我修為的法子了,只是...”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