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程立心絮絮叨叨把自家的事說個不停,隨即便是滿臉忐忑的站在一旁,等著顧曜回答。 這是打算瞎貓碰碰死耗子...呸呸,顧曜默默在心里呸了兩聲:“你家仙祖在哪里?我怕想與他見一面,把事情問清楚,免得出現什么烏龍。” “這...” 這人又猶豫了。 他在那邊磨磨唧唧了一會,然后小心翼翼問道:“官爺, 能否讓小人先問一下仙祖?” “...去吧,麻煩快點。” 得到應允,這人麻溜的跑到床邊,趴在地上,從床下面拿出個小木匣,然后抱著木匣墊墊的跑下樓, 要背著顧曜想辦法聯系那鳥仙。 “難怪這家伙被留在城里, 沒被一起送出去。”看著程立心走下去了,顧曜壓低聲音道:“他去樓下能有什么用,這不是防君子不防小人嗎?我們要真是惡人,他下不下去都一樣啊。” “是啊,做好了決定還瞻前顧后,明明已經把能說的都和我們說了,又還是想留一手,真是蠢啊。” 說話的是小琥,她很僵硬的扭著脖子:“真是一點魄力都沒有,在我認識的人里,他只能排倒數第一。” “你認識的人?你認識哪些人?”顧曜一下來了興趣,這家伙會不會見過圣人盜的頭頭,畢竟魚有容不是已經當了那邊的圣女了嗎? 小琥斬釘截鐵道:“除了你們,還有魚有容啊,這家伙可是比你們差遠了。” “就這?” “不然呢?我還要認識誰?大部分時間,我都是在睡覺,醒來了,就是魚有容在給我講故事, 我都懷疑她是我娘親了。” “...好吧。” 在樓上壓著聲音胡謅了會,就聽到樓梯那傳來了慢吞吞的腳步聲,扭頭一看,那程立心正小心翼翼的捧著個小金香爐,一步一步的慢慢走上來。 這香爐鎏金鑲玉,兩耳三足,爐身上雕刻著鳥一樣的圖紋,此刻三根長長的線香正插在上面,三縷白煙裊裊升起,凝而不散,在他走過的路上拉出了一條長長的白線。 “官爺,仙祖同意了。” 小心翼翼的將香爐放到顧曜面前的地上,程立心退到一旁,提示道:“將香氣吸入鼻中,就可以和仙祖對話了。” 顧曜點點頭:“好,我來。” 向蝶兒點了下頭,示意她幫忙護法,同時注意下小琥,便走到香爐前, 微微一吸, 那三縷縹緲的白煙便是鉆入了鼻中。 “道友, 請恕貧道不能親見,只能以此手段與道友一會。” 一個溫和的男子聲音在顧曜耳中響起。 顧曜感受了周圍,并未發覺什么異常,只是線香燒的更快了些。 似乎看見了顧曜的動作,那聲音又道:“貧道此刻正在百里之外,能與道友交流,是因為這三根用貧道羽毛制成的香,道友還請放心,貧道原身只是山野一麻雀,僥幸得到高人點撥,深知修行不易,絕不敢害人性命。” 顧曜收斂心思,沉心靜氣,在腦海中想道:“在下顧曜,道號昆陽,在靖夜司擔任閑職,勉為靖淵五品,一番意外發現了些怪事,這順騰摸到道友這。” “靖淵五品...見過昆陽道友,貧道自取道號,名為霓霄,道友有何吩咐,盡請直言。” “聽聞道友受了重傷,請問是何時所受,為何物所傷?” “實不相瞞,貧道第一次受傷在一月之前,但那次如今想來,只是探底,那妖物帶著數個幫手一同前來,勉強打傷了貧道,但在兩日之前,又被襲擊一次,那一次,那妖物血氣沖天,兇煞無比,法術更是惡毒,雖然只有它一個,但修為卻高升太多了,貧道被擊中之處,血肉翻滾,筋骨消融,完全無法抵抗,說來丟人,貧道的羽衣磨煉百年,天雷都可抵擋,但在那血腥的術法下,如同豆腐般。” 這聲音越發微弱,似乎因為說話太多太急而更加虛弱,顧曜急忙問道:“可看清是什么妖物?可是個人,或者嬰兒形狀?” 它遲疑了下:“好像是個大撲騰蛾子。” “啊?蛾子?飛蛾?” 這聲音也是變的越發縹緲了:“它通體被血霧籠罩,只能看見一雙巨大的飛蛾翅膀,貧道說是被術法打傷,其實...都是被血霧里的東西給咬傷了,可惜那東西太過可怕,在貧道身上的傷口立刻血肉化膿,看不出原本模樣。” “所以你并沒有見到那東西真實樣子?” “是。” 隨即陷入了一片短暫的沉默,那聲音才輕飄飄說道:“不過,貧道倒是還有個發現,雖然只是猜測,但也八九不離十。” “請說。”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