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日去月來,顧曜守在琥珀女子旁守了一夜,光明正大的觀察她的變化。 可以明顯感覺到,當月亮升起時,她會如同妖一般,吸食月華,月光聚攏如同最上等的絲綢, 在空中彎彎繞繞,盤旋而下,纏繞在琥珀之上。 淡黃色的琥珀在月光下,則會變為有些許透明的乳白色,將躺在里面的女子襯托的如同月神。 “魚有容將她留下來,到底有什么目的?這個女子,究竟是人是妖還是神?” 顧曜注視著琥珀女子, 心頭疑惑萬分。 他將八十一顆純陽流珠放置在了琥珀一旁, 若是這女子非人, 吸食月華之時會激發這流珠,就算傷不到她,也會自然散發純陽之氣,對抗落下的月華。 但流珠并未產生任何變化,這說明在流珠感受中,這女子是人,不帶一絲妖邪之氣。 “不過將她留在這兒,倒也不是沒有好處。” 顧曜感受了下周圍,因為琥珀女子將月華牽引下來修煉,導致周圍月華靈氣十分充沛,雖然只是她“吃剩下”的殘羹剩飯,但對于希言這樣的小妖來說,也是上等的機緣了。 希言、竊娘她們在月亮升起后,都是默默躲在了周圍,抓緊時間修煉,中間希言還抓緊時間從屋里拖了個籃子出來,好像要在琥珀一般安家。 “暫且看不出問題,但也不能放松警惕, 魚有容...活的久的心眼都很多,除了老頭。” 顧曜站起身:“在家中修煉一周,然后出發去長安,可惡的司首...” “晚上就在這兒修煉《愚公經》,白天就修煉劍術與天資異象,說起來,天衍石該怎么用?” 他取出那塊黑漆漆的、鵝卵石大小的天衍石,想起之前柳玄風動用天衍石時,似乎是從土里長出陣盤的。 “司首沒說,說明用法應該很簡單,不會太繁復,那就挨個試試。” 他去前院找了個塊空地,挖個小洞,將天衍石放進去,然后往土里注入炁。 等了片刻后,沒有反應。 “天衍石不吸收炁,和泥土也沒什么反應。” 那再試試樹木吧,隨手選了個不粗不細的幸運小樹, 切開樹皮將天衍石埋進去,又施法讓樹木愈合生長。 “也不是。” 顧曜掏出絲毫沒有變化的天衍石:“這是上清派的, 之前那塊符宗神玉是泡水喝的,這塊會不會也是一樣用法?” 或許上清派喜歡用奇奇怪怪的石頭泡出上頭的水喝呢? 找來之前煮符宗神玉的大鐵鍋,將天衍石也放進去煮了一通。 咕嚕咕嚕水燒開之后,顧曜打開鍋蓋,看向鍋里。 鍋內是冰冷無比的開水。 “還真是燒的啊,只是好冷啊。” 水在沸騰,但是升起的是寒氣,顧曜伸手感受了一下,手指上立刻掛上了冰錐。 “嘶~寒氣逼人啊。” 熄掉柴火,水停滯了沸騰,開始迅速結冰并且縮小。 只是眨眼的功夫,沉在鍋底的天衍石便是重新露了出來,在它的旁邊,是個手指頭大小的小冰塊。 顧曜先拿起天衍石,打量了幾眼,與小鍋之前,溫熱了許多。 在運炁護住手,捏起了那個小小的冰塊,細細觀察,只見這冰塊里,似乎有無數光點沉浮。 “這是用來吃的?” 看著這丹丸大小,一口就可以吞下去的冰塊,顧曜猶豫了片刻,一口就吞了下去。 “透心涼,心飛揚...我勒個擦擦擦...咯咯咯....好冷...心都要被凍的不跳了...” 這股寒意滲入了靈魂之中,任憑顧曜如何運炁,都是無法壓抑住這寒意,只是牙齒都被凍的咯咯響。 “這...太折磨了...不然...我還是...找柳大人...借下他的那塊天衍石...用用...吧...” 升起這個念頭后,寒氣從神魂中滲出,無數冰霜在他身體上凝結,一具冰棺將他裝入其中,讓他沉睡。 修煉到有些餓了的希言拖著大大的尾巴,踏著噠噠的步伐,從后院走出,看到多出個寒氣森森的冰棺,嚇的都要褪色了。 “嗷嗷嗷嗷!” 仰天長嗷數聲后,竊娘一手菜刀,一手桃木劍,從廚房一個翻滾跳出來:“什么?天上又掉棺材了?” 陸白侯抓住機會,一個滑鏟,從蝶兒手里的狗繩里掙脫,一下跑到了院子里:“這又是哪來得我?讓本大爺看看。” 它大搖大擺走過去,看清里面的人后,狂喜一聲:“顧曜去世了,我們可以各回各家了,那個小刺猬,跟本大爺走,有我一口飯菜,就有你一口香火...啊!” 蝶兒及時出現,一腳將陸白侯踩進土里,不緊不慢的走過去。 靜音也是跟著,伸著懶腰從側屋里走出,一同打量。 蝶兒看了會,伸手摸了下冰棺:“這白森森的氣,不冷。” 靜音點點頭。 蝶兒又閉上眼,感受了下劫劍:“顧曜沒死,劍說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