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稟我王:燕平君廉頗已至!” 殿外傳來宦者拉長的聲調,趙括聞言,對著平原君一禮,說道:“平原君,天色已暗,寡人肚中頗為饑餓,吾等與燕平君一道換個地方,再詳細細聊聊吧。” “敢不遵命!”平原君回禮道。 隨即,趙括帶著平原君,迎上了龍臺宮外的燕平君廉頗,一齊到了偏殿用飯。 各分主次落座,一位宦者小心的端上一鼎牛肉放到了趙括的面前,小聲說道:“稟我王,微臣受太后賜名趙忠,暫代宦者令一職,特來侍奉我王。”言畢,對著趙括又是一拜。 趙括看著眼前之人,年紀四五十許,歲月已經在他的身上刻畫下太多烙印,花白的發須與蒼老的臉龐,卻有著一雙閃爍著光亮的眼睛——那是在看盡人士冷暖后,依舊依舊平和的心境,那是遭遇諸多不幸卻依舊對生活充滿希望與信心的樂觀態度。 一雙斑駁的大手,托起又重又熱的鼎罐毫不費力,仔細一看,原來是掌中厚厚的老繭將熱量盡數隔絕,趙括雙眼一瞇——那是一雙常年握刀的老手! “軍中之人?”趙括對著宦者令問道。 宦者令聞言一愣,隨即笑著頗有些自豪地說道:“曾為馬服君之親兵!因戰事傷了下里,故而太后入宮后遣人喚微臣至宮中,之前在膳食房任職,今大王身邊缺人,太后這才將微臣調來。” “哦?寡人說怎的入宮之后,所食之物皆是喜好之物,原來全靠愛卿之所為也!只是寡人之前怎未見過卿焉!”趙括有些意外地看著眼前之人,笑著問道。 趙忠知道能否得到大王的信任就看自己的回答了! 但他也不慌,一邊為趙括溫著酒一邊答道:“稟我王,微臣傷殘后便由馬服君將養在馬服山封地內,傷愈之后便一直在山中莊園內,為馬服君打理莊務,少與邯鄲往來,便是來了邯鄲也多是面見主母也就是太后,故而我王未曾識得。” “只是我王未曾見得微臣,微臣可是看著我王長大的呢!就連我王出生時的穩婆,也是微臣去找的呢!”趙忠繼續如同話家常一般對著趙括笑著說道。 “家中可還有什么人?”趙括也如同嘮家常一般地問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