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富迪爾家具集團對比華必繁是不可同日而語的,華必繁雖是后起之秀,陳福年當年接手公司的時候只能算是個中等公司,后來慢慢發展成f國一線企業,可是和排名全國第三的富迪爾家具相比差距不是一點半點,除了資產差距之外還有的是百年企業有的底蘊和人脈。 哪怕跨行業的圍剿也不是華必繁能承受的。 弗蘭克·陳每天早上醒來最怕的就是看報紙,因為報紙上絕對是對華必繁的負面報道。 陳福年已經不去在意那些東西了,他知道,華必繁完了。 不到一周的時間華必繁已經搖搖欲墜了,而李志這期間也沒打來一個電話,只能說明李志已經下定決心了。 弗蘭克·陳再次去醫院看望陳福年的時候精神狀態已經差到了極致。 倒是陳福年已經快出院了,陳福年收拾自己的東西,漠視這個兒子,良言逆耳,弗蘭克·陳也做到了一意孤行,而結果就是華必繁的搖搖欲墜,父子二人成了今天的模樣也只能說造化弄人。 “我今天就回國內,你好自為之吧。” 弗蘭克·陳悲哀的陳福年,“父親,您不管華必繁了嗎?” “我管不了。”陳福年說完就往外走。 弗蘭克·陳呆呆的站在原地,他說不出挽留的話。 翌日,陳福年已經到了神州,七十多歲的人了,馬不停蹄的去了遼襄,去之前給李志打了電話,李志在遼襄安排了豐盛的宴席。 “老爺子,你這風塵仆仆的,這么著急做什么?如果有事的話打個電話我就過去看您了。”對陳福年的尊敬絲毫沒有因為華必繁的事情有所減少,這是李志的本心,不忘恩,不忘本。 陳福年擺擺手,“愧不敢當啊,李志,我都覺得對不起你。” 李志笑了笑,“您別這么說,只是理念不同而已。” “唉……”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