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搖搖頭,“不,今天不這么分,今天就分成活人,死人。” “記住一件事,這個社會所有的道德和法律約束的只是活人,沒聽過罵死人道德不規范的,也沒聽過給死人判刑的,所以當瀕臨死亡的時候道德和法律是約束不了人的,換句話說生存永遠高于道德和法律。”李志至今都在想這件事,哪怕是后世經濟那么發達的情況下有多少人還是窮著,還是不懂這個道理。 臉面、法律都能成為不上進的理由,社會對壞人是友好的嗎? 當然不是,可是大部分壞人都活的很滋潤,因為壞人不斷的試探社會底線,而好人一直以道德和法律為理由‘不上進’。 吳輝忠點點頭,“那倒是,我記得馬雅可夫斯基說過一句話,‘當社會把你逼到走投無路時,不要忘記你身后還有一條路,那就是犯罪,記住這并不可恥’,不過今天算想明白了,他把犯罪和道德基礎混淆了,感受到可恥是因為有道德的束縛,但是直接違背法律的人未必會有可恥感,呵。” 李志點點頭,“所以說,這就是生存的藝術,老吳,新安市和申城市兩地股市相繼開啟,你的本事要顯露出來了。” 這話說完吳輝忠眼淚都要流出來了,“三年了…老板,都整整三年了……” “別說的好像多委屈似的,這三年我給了你多好的實體業實習機會?一般的老板有這么好的心嗎?” 孫忠順正在夾菜,聽到李志的話笑的菜都夾不住了,為了收服吳輝忠他硬生生的讓吳輝忠創造了福康保險這個企業,這幾年吳輝忠都累趴了。 “得得得,你可別說了,福康保險的事我也算對得起你了,不過股市那邊的錢怎么辦?別忘了我大部分的錢都投入福康保險和億達集團了,我現在手里連一百萬都拿不出來,年底分紅也不給我。” “這可不是我不給你,是你自己要繼續追加投資的。” 吳輝忠不傻,每年福康保險和億達房地產集團的分紅都是巨額數字,可是他沒有提出來一分錢,實體業是保命的東西,股市他能隨便折騰,只要有實體業在,他就可以屹立不倒。 小野次郎想了想,“李君,你是缺錢了嗎?我個人是愿意資助你的,不過田中集團暫時拿不出來多少,櫻田池庫地桑和櫻田小澤最近不知道怎么勾搭上了豐田集團,現在又掌握了先機,至于上次的鬧劇也差不多被人忘了……” 究竟是忘了還是被勒令不準再提就不好說了,小野次郎都奇怪了,莫非是櫻田家族的動手了? 李志搖搖頭,“聯合奶業你就付出不少了,況且到現在由于聯合奶業一直擴張太快,都沒有什么分紅,我都有點不好意思和你交代了。” 聯合奶業從中旬開業,但是擴張一直在繼續著,三家都沒分到錢呢,可是聯合奶業的奶站已經遍布天遼的所有城市了。 小野次郎趕緊道:“不急不急,我們的部署是長期的,三年呢。” 三年的時間銷售額達到r國的一半銷售額度,其實這對李志來說也是個不小的挑戰,對賭協議的事情李志一直記掛著,小野次郎不拿分紅也算是側面幫著他的。 孫忠順猶豫了一下,“我倒是能拿出來一部分錢,這兩年我投資的李氏集團產業都是盈利的,尤其麥肯基,雖然擴張的速度也很快,不過盈利還是不錯的。” “我先感謝一下你們吧,但是這次我并不是要錢的,老吳,我準備成立私募基金,由你來掌握方向,不過你要做的不僅是新安和申城兩地,我希望m股和港股以及r股等地都要有投資。” 私募基金是李志在兩三年前就想好的事情了,說白了這個錢也是刺激消費的一種方式,不過私募基金絕對不要散戶,倒不是李志看不上散戶的錢,散戶才是主力呢。 吳輝忠一愣,“私募基金?你要玩這個?” 私募基金其實就是一個平臺,幾個或者幾十個幾百個有錢人把錢給私募基金平臺,由平臺將錢投入到股市中,賺了錢由私募基金和投資者共同分利潤,當然也有一定風險,不過會有中間企業作保,就算是賠錢了也要控在可控范圍內。 “我相信你的能力,老吳,國家的新、申兩股開市必然會大量放水,甚至財政部門也會加大力度,所謂財富的密碼無非就是先人一步的視角罷了。” 這個問題他們不止一次談過了,財富密碼其實不只是一次先機,更像是一把打開財富盒子的斧頭,資本越大,斧頭越大,財富的盒子開口越大,獲利越多。 “那你準備怎么做?” “外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