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老馮,我不治了,咱回家。”張艷梅一臉煞白,她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非常差,要是真回家恐怕也活不了幾天。 馮曲然焦急道:“艷梅,你這是干什么啊!” “老馮,兒子在國外都要花錢,我就是個藥罐子拖油瓶,我不能給你和兒子添負(fù)擔(dān),我還不如一下就沒了呢。”張艷梅說到這里干澀的眼睛中落下兩行濁淚。 馮曲然眼睛也紅了,他突然恨自己無能,媳婦兒的命都保不住,他臉上一陣掙扎,腮幫子的肌肉不斷的蠕動,最后他咬著牙,“我還有主意,今天有個小丫頭找到我了……” 馮曲然把姚曉麗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講給張艷梅。 這世上誰都知道活著好,沒人真心想死,張艷梅也是一樣,聽到有活下去的希望她也心動了,她猶豫的看著馮曲然,“老馮,那按照人家說的,咱們干這事犯法不?” 就算知道可以活命,她也不想馮曲然因為這事犯法。 馮曲然搖搖頭,“不犯法,就是……有點不近人情。” 張艷梅松口氣,緊接著她眼中露出一絲恨色,“人情?他們講人情了嗎?老馮,別忘了,這十幾年咱們給他們當(dāng)牛做馬忙前忙后的,可是咱們得到什么了?” “也別那么說,當(dāng)年老廠被賣給私人,長順老哥也是收留我了。” 張艷梅冷笑一聲,“老馮,這話讓你說的,改革之后誰不是下海了?我以前紡織廠的主任齊國峰下海后現(xiàn)在都做成晉州知名企業(yè)家了,要我說還是金長順拖累你了呢。” 馮曲然心中的想法不斷的被改變,“好了艷梅,你不用多說了,我知道該怎么做。” 姚曉麗晚上到公司之后馬上去找李志,“董事長,我回來了。” 李志和霍華德正在屋內(nèi)喝酒聊天,兩人喝的是白酒,也沒什么下酒菜,只有一碟水煮花生。 “姚經(jīng)理,坐吧,一起喝點?” 姚曉麗猶豫了一下,還是坐了下來,李志笑了笑,“啤酒還是白酒?”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