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慶幸的是,胖子和舟哥顯然早有準(zhǔn)備,提前就為我熬好了一鍋滋補(bǔ)元?dú)獾墓饒A小米粥。 兩碗熱氣騰騰的小米粥下肚,我體內(nèi)的虛弱與饑餓感,總算得到了些許的緩解。也是直到現(xiàn)在,我才注意到了床邊掛著的幾只空的吊瓶。 我就說嘛,在這樣不吃不喝的情況下,我又怎可能熬得過十天半個月?我之所以還能堅持到現(xiàn)在,看來都是這些吊瓶的功勞…… “說吧,你這到底什么情況?” 眼見我的臉上終于恢復(fù)了些許的血色,舟哥這才不由一臉的狐疑問道:“按理來說,就你這身體狀況,即使受了重傷,也絕不該昏迷這么長的時間才對!” “我也不是很清楚!” 苦笑著搖了搖頭,我這才趕緊說道:“估計是跟之前那把短劍有關(guān)!你可能還不知道,那把短劍太邪性了,我在昏迷的時候,做了一個非常奇怪的夢,差點兒就永遠(yuǎn)醒不過來了!” “哦?” 微微皺了皺眉,舟哥頓時便來了興趣,急忙問道:“說說看,到底怎么一個邪性法?” 一邊說著,他甚至不由趕緊又從隨身攜帶的布袋中,徑直掏出了之前那把短劍。 “我靠!” 我被嚇了一跳,幾乎本能般的往后縮了一下,同時一臉的驚慌失措道:“離我遠(yuǎn)點兒!” “嗯?” 眼見我如此畏懼,舟哥的眉頭不由就皺的更深的,急忙又用符紙封住了短劍,這才笑道:“你至于嗎?不就是一把兇器嗎?居然把你嚇成了這副德行?” “你要是和我一起經(jīng)歷了之前的事情,我保證,你也絕對好不到哪兒去!” 頗有些無語的瞪了他一眼,我這才再不遲疑,趕緊便將我昏迷之前,見到有三頭六臂怪物從短劍中沖出的事情告訴了他。 “是嗎?” 聽我這么一說,舟哥卻不由眼前一亮,下意識便又嘀咕了一聲:“莫非這兇器居然已經(jīng)孕育出了劍靈?” “你先聽我把話說完!” 來不及和舟哥討論“劍靈”的事情,接著我便又趕緊將我之前所做的那個奇怪的夢,一五一十全都告訴了他! 當(dāng)然,小狐貍一弦現(xiàn)身救我的事情,我可沒敢透露反而,就只是講了那場屠殺,以及那位騎著高頭大馬的將軍,直接用短劍追殺我的事情! “屠殺!” 不出所料,剛剛聽我講完了夢境,舟哥頓時臉色劇變,接著便又點了點頭,一臉的恍然大悟道:“難怪這短劍中居然蘊(yùn)藏著如此恐怖的殺氣,原來居然經(jīng)歷了一場屠殺?” 緊接著卻又搖了搖頭,一臉的眉頭緊鎖道:“可是不對呀!就算這兇劍再厲害,也不可能托夢追殺你吧?你確定你不只是單純做夢,而是真的遭到了屠殺!” “我確定!” 我下意識點了點頭,心里無比確定,我當(dāng)時的確是遭到了那三頭六臂怪物的追殺!如果說我之前還對此有所懷疑,那么在小狐貍現(xiàn)身的那一刻,我的心里其實就已經(jīng)很肯定了! 如果不是真的遭遇到了生命上的威脅,以小狐貍對我的態(tài)度,她是絕不可能現(xiàn)身相救的。 “這就奇怪了……” 自言自語的嘀咕了一聲,舟哥忍不住便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仿佛是在思索,我所遭遇的這一切,到底又該如何解釋。 足足過了良久,舟哥卻依然沒能想出個所以然來,只好說道:“看來,我們還是低估了這把兇器的來歷!既然經(jīng)歷過一場屠殺,那他的主人肯定也非籍籍無名之輩!” “嗨!” 就在這時,胖子卻不由突然說道:“想那么多干嘛?與其在這兒猜來猜去,咱還不如想個辦法清理一下這上面的鐵銹,看一看它的本來面目!” “說不定就能徹底弄清楚它的真實來歷,實在不行,咱還可以回去找一下那小販,沒準(zhǔn)兒從他那兒也能打聽到一些信息!” “有道理!” 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一邊說著,舟哥忍不住便趕緊從兜里掏出了一把匕首,作勢便要刮開那短劍上的鐵銹! “等一下!” 見此情形,我頓時嚇了一跳,急忙攔住了舟哥,一臉的鄭重道:“你確定要這么做?別到時又引起了什么變故,那可就……”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