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蘭逸飛輕輕搖頭,真假參半地說道:“算驚喜,但不算徹底的意外,我好歹也自信,完全可以用那新款球拍打出漂亮的網球。” 皮爾曼則點點頭,完全不疑有他:“好吧,這也的確是你的風格。第四盤呢?羅杰摸清楚這些你新裝備的要害了?這……不會吧,這也太快了。” “是啊,太快了,可不超乎我的預期!”蘭逸飛先端起手里的水杯向不遠處的華國助理老張比了個干杯的姿勢,隨后苦笑著開口道: “這就是我在第四盤不堅持新打法的緣故啊~我又不是什么愛好冒險,難聽點叫作死的選手。有穩定把握住勝利的手段卻故意不用,不可能的。” 皮爾曼聳了聳肩:“好吧,所以好消息是你今天再次進入了澳網決賽——壞消息則是你未能替決賽留下一張底牌,讓納達爾好好喝一壺?” 蘭逸飛放下水杯,玻璃杯在桌面上發出不甚清脆的聲音:“直接蓋棺定論的話,就是這樣。殺手锏一旦在公共場合里亮出來過,哪怕就一次,那它也無法被稱之為殺手锏了!” 不知何時湊過來的bill突然打岔道:“誒,這個說法我懂啊,以前看那些翻譯成英文的華國武俠小說,只要有機會,絕對不會放跑任何見識過自己殺手锏的敵人!” “那特別經典的一句話是怎么說的來著?只有死人,才會保守秘密!” 蘭逸飛無語地扯扯嘴角:“是,差不多就這意思吧……不過網球場上,你跟誰玩殺人滅口那一套去?” 比爾聞言訕訕一笑,皮爾曼卻說出了自己的一個判斷:“這殺手锏的威力,還未必就維持一場半決賽。” 這位美國德克薩斯老哥臉上露出神秘的笑容,甚至有股壞笑的意味在里面: “以我對納達爾,自己他的團隊,尤其是托尼叔叔的了解啊,他們一定不會認為你今天亮出來的這一手只打算來個一次性使用。” “也許今天剩下的時間,與明天一整天,納達爾他們都會思考、苦惱如何應對像107in這么大的球拍。” “你說,這是不是這壞消息里稍稍利好的一面?” …… 還別說,皮爾曼對蘭逸飛幾個主要對手的了解,的確不俗,明顯是私底下下過苦功夫學習的。 拉法?納達爾,男單上半區的最終突圍者,半決賽贏得也并不容易。 這讓他的主教練,托尼?納達爾相當操心,并因此全程不帶快進與暫離地看完了蘭逸飛vs費德勒這場半決賽。 看完以后的反應,自是不必多提:一秒鐘也不肯耽誤,集結整個團隊,緊急商討如何對敵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