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你姐姐和我自然是疼你的,要不然怎么會舉辦這宴席,哄你開心?但你也這么大姑娘了,總該懂點事情,夜王爺和你姐的婚事是上頭定下來的,若是敢出半點差錯。別說是你,就是連我都承擔不起。” 見女兒淚雨漣漣,宋遠德又嘆氣安慰道:“等你姐姐嫁出去,我再給你找些好人家。” 若是能夠攀上夜王爺這棵大樹,宋宛兒的婚事自然也有了更多的選擇。 這一場宴席下來倒也稱得上是賓主盡歡,夫人們搭上了未來的準夜王妃,而宋秋錞省下了大筆的銀子,收進自己的小金庫里,皆是各自歡喜。 這也算是她連日來看賬本的辛苦酬勞了。 自打前幾日辦宴席的時候,宋秋錞自己當了一回釆買,知道這當中油水有多么豐厚,自然不肯輕易放過。只是府里頭的好幾個管事怨聲載道,甚至還有人倚老賣老,告到了宋遠德面前。 宋秋錞連林姨娘都能夠扳倒,又更何況這些人? 她把賬本上的價格和外頭采買的價格往宋遠德面前一放,冷笑的說道:“都說是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可也沒誰說過,這進了咱們宋府大門的東西才叫貴!” 管事們支支吾吾的解釋:“大小姐這話可不能這么說,這外頭的東西品質(zhì),哪里能夠比得上咱們家用的?” “是么?”宋秋錞面帶諷刺,“可這些東西都是我自己親自挑選回來的,到底好不好,就連父親和祖母那邊都沒有說過不是,倒是都不如你們知道的清楚了?” 管事的心下一橫,“大小姐既然這么說,就是已經(jīng)認定了我們收了好處了。那我們也的確待不下去了!” 宋遠德在一旁看著,他自己也曾是個生意人,哪能不清楚這些管事們心里頭都彎彎繞繞呢,不過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罷了,反正換了誰來都是一樣。 倒是宋秋錞脾氣實在有些太大了些,若是低嫁自家倒是能夠鎮(zhèn)得住,可她是要嫁進夜王府里的人,這么猛烈不低頭的性子,怕是要吃虧。 “錞兒,這怕也是有些誤會,外頭價格也是高高低低,昨日買到的價格,今日就不一定能買得著了。管事們也為咱們宋家做了這么多年,也是頗有些功勞苦勞的。”宋遠德在一旁勸道。 宋秋錞勾起嘴角露出個笑,“既然有爹爹說話,女兒自然不能不聽。這以前的事情,咱們就當做一筆勾銷,但是往后誰要是還想像傻子一樣來蒙我,那可就別怪我不念舊情!” 她給足了宋遠德面子,而且又是為自家省銀子,宋遠德又不傻,當然也幫著說道:“以后便是如此,誰要是再敢做出那等事情,不用錞兒出面,我就要親自把那人逐了出去。” 經(jīng)此一戰(zhàn),宋府的下人對宋秋錞,可是半點不敢小覷,皆是言聽計從。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