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輸給一排不丟人,你不看看一排誰帶隊,人家是王老師在帶隊呢!” 王憶這邊領隊干的熱火朝天。 臨近上午的時候,忽然有人跑到了他們工地來:“王憶同志、王憶同志,王憶同志在哪里?” “請一連一排的王憶同志趕緊站出來,組織上需要你!組織上需要你的幫助!” 嘹亮的聲音在工地上空飄蕩。 好些人停下工好奇的張望。 這一句‘組織上需要你’真是讓人熱血沸騰! 王憶撿起地上的棉衣披到身上,他擦了把汗三步并作兩步的沖上防浪堤問道:“我是王憶,怎么了?是關于松材線蟲……” “你是王憶同志?太好了,趕緊跟我走?!边@干部急忙拉住他手臂領著他往外走。 王憶問道:“是干什么去?跟領導匯報松材線蟲的資料嗎?” 這干部說道:“不用匯報了,領導已經明白松材線蟲的危害了?!? “市里有新領導過來,是魏崇山領導,他讓我過來請你一起協商對付松材線蟲的方法!” 天上還在飄著雪,不過雪花很小了,零零散散的落在松林中,讓松林更是潔白無瑕。 在這種環境下,未被遮掩的枯萎黑松就更顯眼了。 此時有一隊人出現在了松林里,還有人正在拿著電鋸砍伐枯萎松樹和周邊松樹送過來,幾個戴眼鏡的人在研究送來的松樹木塊。 魏崇山在這群人里,王憶過去打了個報告,魏崇山沖他招招手: “王老師,快過來?!? 王憶過去后,一名領導主動沖他伸出手:“這就是王憶同志?太感謝你了,王憶同志,感謝你為咱們市里的林業和環境工作立下一樁大功勞!” 崔青子此時在這里,他給介紹道:“這是咱們市里林業局的領導蘇代?!? 王憶熱情的伸出雙手跟領導握手,問道:“請問各位領導已經跟金陵方面……” “我們跟他們立馬取得了聯系,實際上我們局里也有人了解松材線蟲,去年金陵地區出現松材線蟲后,我們局里有技術員特意了解了這種害蟲。”蘇代說道。 魏崇山說道:“現在我們遇到了難題,咱們國家對付松材線蟲缺乏經驗,王老師,你在這方面是有一些見解的,對吧?” 蘇代說道:“對,松材線蟲病在我國剛剛發生發展,疫情還沒有在全國范圍內展開,當然疫區出現了跳躍式擴散態勢,疫情發生基數越來越大,這不是好事?!? “咱們國家對松材線蟲病防治上缺乏經驗,而根據我們從金陵同行們口中得到的消息,這個疫情的防治是世界難題?!? “特別是松材線蟲病去年才被監測到,咱們監測能力相對不足、檢疫監管力量薄弱、基礎設施落后,導致預防、治理成效不高?!? 說到這里他嘆了口氣:“幸虧你了解松材線蟲病,并且及時的發現了這害蟲的蹤跡,否則,不堪設想!” 一名技術人員凝重的說道:“一點沒錯,咱們單位雖然去年跟著學習過松材線蟲的危害,但確實沒想過它會跨省出現在咱們翁洲?!? “現在是冬天,松材線蟲不活躍,如果是經過這一個冬天到了明年春暖花開,那松材線蟲進入活躍期,咱們的觀海聽濤林可就要毀了!” 這話真是沒夸張。 因為在另一個時空,這片松林最終就被毀壞了。 領導和專家們給出的態度讓王憶非常舒服,這樣又有魏崇山的面子,王憶自然要好好表現。 他說道:“我也是湊巧了,在報紙上看過關于這種蟲害的介紹,現在咱們還有時間來對付它們,希望咱們能夠面對它們打出一場漂亮的遭遇戰!” 魏崇山點點頭:“確實是一場遭遇戰,敵人雖然很小,可能力強大,我們得拿出渾身解數來對付它呀?!? “老蘇,你把你們的見解說一下,現在王老師來了,咱們共同討論一下子?!? 崔青子問道:“各位領導,這里還在下雪,要不然咱們去我們的指揮部吧?” 魏崇山擺手說道:“打仗就要深入戰線,如果我們當領導的不能第一時間了解敵情,這樣還怎么想著打勝仗?” 蘇代說道:“好,那我說一下我們局里臨時討論的一些想法?!? “首先我們要進行防控,金陵同行們給出的經驗之一就是關于防控的?!? “我們認為,對于尚未感染松材線蟲病的松樹來說,松材線蟲病是可防的;對于整片松林來講,松材線蟲病是可控的?!? 魏崇山聽后點點頭,關心的問:“可是咱們的觀海聽濤林已經有害蟲泛濫了,現在防控還來得及嗎?” 蘇代笑道:“來得及,領導,放在一片患林之中,防控工作要做的就是未受害蟲侵襲要防、已經被侵襲的松樹要控。” 魏崇山再次點點頭,說:“好,你繼續介紹?!? 蘇代繼續說下去。 后續的工作首要是對觀海聽濤林進行管控,防治害蟲流出、疫情外溢。 而觀海聽濤林也要救援。 現在發現松材線蟲的時間還比較早,疫情還能治理。 所以后面要對叢林進行普查和日常巡查。 他說道:“我們制定了個三早戰術,早發現、早預警、早處置。然后先對林區內所有松樹進行普查,枯死松樹立馬挖掘包裹帶出?!? “針葉呈現紅褐色、黃褐色的松樹;整株萎蔫或者部分枝條萎蔫、枯死的松樹;樹干部有天牛等媒介昆蟲的產卵刻槽、侵入孔的松樹;樹干部松脂滲出少或者無松脂滲出的松樹——” “這些將是我們要重點監控的病樹。” “這些樹木要打孔搜尋害蟲蹤跡,一旦發現害蟲,同樣挖掘包裹帶出?!? 魏崇山抿了抿嘴進行思考,然后說道:“算了,不要管了,只要是有可能遭受病蟲害的樹木,一律砍伐挪走?!? 蘇代說道:“好,這樣有點可惜。” 魏崇山拍了拍身邊的松樹。 十年下來,松樹已然長成大樹,此時上面落滿積雪,被他使勁拍打后樹冠‘嗦嗦’抖動,雪花紛紛落下,好像雪勢突然變大。 他語重心長的說道:“這片松林若是毀于蟲災,那才是可惜!” 旁邊的幾位林業專家紛紛點頭。 這片觀海聽濤林是他們的心血結晶,若是被害蟲毀于一旦,那真就心疼的得滴血。 蘇代繼續介紹,除了林木防治外還要對媒介昆蟲進行防治: 在媒介昆蟲羽化期內,他們將選用高毒性緩釋型藥劑連續多次施藥,防治媒介昆蟲。 這方面手段多樣,比如誘捕器誘殺、立式誘木引誘、打孔注藥、天敵防治等幾類方式聯合展開,勢必要先滅掉媒介昆蟲。 同樣的道理還要用于松材線蟲的殺滅工作開展之中。 但蘇代承認:“線蟲因為微小且深入林木中生活,很難給藥殺死,所以我們還得請教上級單位的專家,請他們進行指點。” 魏崇山聽過后對他的安排很感到滿意。 這畢竟只是臨時安排,具體工作后面還會更加詳實。 同時他在聽過蘇代的報告后看向王憶,說道:“王老師,你是最早發現了疫情的人,你應當對線蟲也有所了解,那你能不能給咱們林業局的同志指點上幾句?” 王憶急忙說:“魏領導您抬愛了,我能發現松材線蟲純屬巧合,而蘇局還有在座的專家們都是行家,我在他們面前說話純粹是班門弄斧了?!? “不過領導您點我的將了,又有蘇局珠玉在前,那我狗尾續貂說幾句?” “說的未必正確,如果有錯誤請蘇局斧正、請各位老師指教。” 他的態度讓眾人很滿意,蘇代拍拍他肩膀說道:“小伙子學識很不錯,看上去確實是個有能耐的新時代知識分子。” 王憶客氣的擺手,然后切入主題:“各位領導、老師,我先補充一句疫木除治方面的想法?!? “蘇局已經說了,要對疫區內的病死、瀕死、枯死松樹進行全面伐除,蘇局考慮齊全,先封后伐,先把松樹包裹再砍伐帶出去。” “但除了這些松樹,我覺得咱們是不是還要注意一下媒介昆蟲比如天牛的痕跡?冬春季是媒介昆蟲非羽化期,這期間是個進行集中清除的好階段?!? “當然,蘇局提到了對媒介昆蟲的消殺,我的意思是——應當要注意媒介昆蟲鉆孔產卵這回事,要把它們消滅在搖籃里面。” 魏崇山聽到這里哈哈笑:“對,要把害蟲消滅在搖籃里面,把危險扼殺在搖籃里面?!? 王憶等他話音落下又說道:“蘇局提出要以強有效的農藥對媒介昆蟲進行滅殺,可松材線蟲太小又喜歡鉆入樹木深處,用藥的話未必有效,反而容易造成環境污染?!? “這種情況下我們可不可以在松林中引進大批天牛的天敵?” “比如啄木鳥,比如一種叫做管氏腫腿蜂的昆蟲,實際上松林中的天牛數量并不算多,只要我們引進了它們的天敵并且能挽留住這些天敵,這樣消滅天牛不是難事?!? 他的話音落下,有年輕的技術員說道:“利用食物鏈的關系來防治害蟲,這是歐洲現在正流行的害蟲防治模式,叫做、叫生物防治!這位同志知識面很淵博呀?!? 魏崇山笑道:“這是咱們外島地區有名的知識分子,是工業學的大學生,回到家鄉帶領貧窮落后的家鄉辦起了工廠,還很懂商業,搞起了社隊企業。” “不止如此,王老師他還是一位文學家,寫出了一部讓人贊不絕口的著作——《龍傲天環球大冒險》!” 聽到這里,有人頓時瞪大了眼睛:“噢,這位王老師就是王憶?福海的王憶同志?” “難怪難怪!難怪呀,難怪他的知識面如此淵博,《龍傲天環球大冒險》涉及到的知識便很豐富,哎呀,今天見到作家本人了,真是太榮幸了!” 迷弟模式開啟。 而且在場竟然好幾個人看過《龍傲天環球大冒險》這本書,得知王憶身份后紛紛上來跟他握手。 王憶頓時成為了全場焦點,看的魏崇山哈哈笑。 他為葉長安感到欣慰。 葉家小姑娘,擇婿眼光沒的說!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