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兩條鲅魚是紅燒的,用油先干煎再紅燒,燒的時候撒上了幾塊干辣椒段,那滋味真是沒的說。 鮮魚肉不只是鮮,還很香! 王憶和教師們吃的贊不絕口,喝了酒出來的王真堯聽到后說道:“王老師你愛吃鲅魚我領你去釣,這時節隨便弄一艘船去海上放下兩條桿子就能漂釣上鲅魚來。” “剛出水的鲅魚漂亮,到時候咱們專門釣小魚,帶回來不管是清蒸家常燒還是干煎,那味道絕對好。” 王憶笑道:“那我沒空啊,上午上課、下午還要收紅薯……” “紅薯收的差不多了吧,明天下午估計干個多半天就完活了。”王真堯說道。 王憶合計了一下差不多。 王真堯說道:“等傍晚那陣我領你出去,到時候去夜釣,挺好玩的。” “不過最好還是早上一大早就去釣,釣鲅魚兩個好時間,早上還有傍晚,早上的時候它們餓,饑不擇食,更好釣,傍晚也還行,多少的差點事。” 王憶說道:“那就等到傍晚吧。” 早上肯定不行。 他不能早起,怎么著也得保持充足睡眠。 特別是最近秋渭水榨了他不少精力和體力,晚上是他養精蓄銳的時間段,他最近晚上都不怎么往22年跑了,目的就是為了養身子。 他們定了傍晚的時間,然后各自去休息。 王憶晚上挺忙,最近天氣轉涼了,有些社員不注意便感冒了,感冒一傳染好幾家子,弄的挺麻煩。 為了保護自己不被傳染,王憶戴上了口罩。 這被前來買勞保手套的大膽看見了,說:“王老師你這里好東西就是多,你臉上帶的這是什么口罩?看起來真好。” 王憶遞給他一個,說道:“這東西有什么好的?你喜歡送你一個。” 大膽訕笑道:“這多不好意思?” “你說不好意思咳咳,你這么快接過去干嘛?”正在門市部里幫忙整理貨架的盛大貴老爺子開了個玩笑。 他也有點感冒,不知道是他被社員傳染了還是他把病毒從城里給帶到了天涯島。 現在磚窯廠雖然還沒有開建,但老爺子開始在島上暫居了,這磚窯廠還沒有活他自然也沒有活,于是老爺子免費吃住在島上挺不過意,就想幫點忙。 可他腿腳不靈便,哪有什么活能幫上忙?去收拾地瓜都不行,收拾地瓜得頻繁彎腰,他的老腰耐守不住這折騰。 王憶想了個招,把老爺子暫時請進了門市部,讓他幫忙整理貨架。 門市部跟社員們接觸多,而且老爺子在樓里憋壞了,擁有強烈的交流欲,用22年的話來說就是他其實有社交牛逼癥。 一天兩天的下來,他就能跟社員們開上玩笑了。 大膽拿著口罩好奇的翻看了兩下,說道:“我是有大用,這不是天冷了嗎?早上海風挺涼的,出船太快的時候這海風往人鼻子嘴巴里猛嗆,所以我尋思這有個口罩戴著肯定好。” “這口罩什么材料的?我看縣醫院的大夫都是棉布口罩。” 他研究了一下手里的n95,很好奇。 王憶答非所問的說道:“你要擋風呀?這樣確實用棉布口罩更合適,這種口罩是大城市里的大夫用來防細菌病毒的。” “這樣,你們先戴著這口罩吧,回頭我給你們找縣醫院后勤上的朋友弄點棉布口罩。” 大膽聽到這話肅然起敬。 王老師的路子真野,真是哪里都有朋友! 不過王憶在縣醫院的關系是生產隊眾人皆知的事,這是王墨斗和黃小花大肆渲染的結果。 第二天一早上工之前強勞力們紛紛往門市部跑,跑過來找王憶要口罩擋海風。 王憶手里口罩多,便一人發了一個。 王向紅見此便責罵強勞力們說道:“你們真是二皮臉,睡了一覺臉都大了?嗯?跑來占王老師的便宜了?有臉了?” 王憶笑道:“隊長沒事,這口罩本來就是給咱們隊里社員準備的。” “我這口罩是干嘛用的呢?主要是給冬天準備的。” “口罩一能擋寒風二能擋細菌病毒——話說咱們縣里啥時候要組織掃雙盲的活動?我到時候給咱們全隊社員掃一下科盲和醫盲,讓大家對常見疾病有個大概了解。” 王向紅說道:“這得等天冷了又沒有漁汛的時候吧?反正這事縣里已經喊了大半年了,從年初年會就開始喊,現在都農歷八月的下旬了,結果也沒有開展相關學習活動。” 王憶說道:“行,那不著急,等辦掃盲班的時候再說吧。” “反正口罩這東西不值錢,我給咱隊里人備了不少,他們愿意戴就戴,這是好事,隊長你別因為這事特意來批評他們。” 王向紅叼起煙嘴說道:“我不是光為了這事特意過來的,是我今天要安排人去市里一趟,接那個鋼琴調音師過來給咱收拾鋼琴。” “然后我尋思問問你,你在市里倉庫有沒有要搬運的東西?有的話一起給你搬回來。” 王憶問道:“還要開船過去?這么正式?” 開船跑市里一個來回可不少吃油。 王向紅嘆氣道:“人家鋼琴廠的專家師傅地位高、架子大,前面我不是跟你說這師傅已經到翁洲了嗎?” “本來尋思在翁洲那邊忙活一天他就坐船來縣里,然后咱坐客船把人接過來。” “結果人家師傅不行,說是自己帶的工具、行李挺多的,都是專業工具,而翁洲到咱們縣里的客船上小偷多,怕被偷了工具,所以要求咱們去接。” “我這一直不知道,結果他就一直沒來,還是昨天我多了個心眼讓文書去縣里打電話給他問了問情況,這才知道人家的意思——” “反正今天得派船去接人!” 王憶皺起眉頭。 這什么師傅,生肖屬相很罕見,他是屬釘子褲的啊?有點會裝逼了! 但鋼琴調音的事還真得專業人士來負責,王憶也只能忍住這口氣,看看來的師傅到底是什么高級人才。 要是這人一個勁的裝逼,那王憶可就不客氣要想方設法的收拾他了! 這樣他沒多發表意見,只是簡單的說道:“我讓大迷糊跟船,到時候去倉庫看看里面有什么。” “反正有什么搬什么吧,肯定都是人家郵寄給我或者給咱們生產隊的東西。” 早飯是玉米面粥燉紅薯。 很甜。 這些紅薯都是第一天挖出來然后曬過陽光進行回甜處理過的,甜度更高,吃起來綿軟甘甜如同軟糖,學生們一人一大碗,把升糖指數拉滿了! 另外早餐配了南瓜餅。 點心工坊時不時會烤一些南瓜餅,或者分給隊里老人或者給學生們當早餐。 南瓜餅更是香甜可口,搭配粥做早餐是很合適的。 不過這種甜食早餐是偶爾有之,隊里當時種植的南瓜不多,王憶說過自己的南瓜好吃,可社員們沒吃過加上當時他在隊里威信還不是現在這么足,所以大家伙不買賬。 在社員們看來南瓜能有多好吃?這東西只要有糧食吃就沒人去吃,好些人是種了南瓜喂豬的。 無他,外島南瓜品種不行,入口發澀。 像是高粱餅子這種東西口感也不好,但喝點水、就點咸菜咸魚好歹能填飽肚子。 現在的南瓜不好吃,用油炒著吃味道還行,如果只是單純的蒸煮那沒法吃,因為找不到能搭配的菜,所以壓根做不到吃南瓜吃到飽,強行吃上兩塊會反胃。 于是他們錯失良機。 只有學校菜園子種上了一圈的南瓜,隊里是水土不是很適合種南瓜,王憶種下的板栗南瓜味道也比不上22年原產地的東西。 不過相對這年代外島流行的南瓜已經是好吃的絕絕子了! 這樣只有學校收獲了南瓜,王憶給學生吃都不夠,壓根沒法分給社員們。 社員們只能明年再吃了。 今年南瓜種子都被社員們給分走了,明年肯定家家戶戶院子里要爬滿南瓜藤蔓了。 南瓜不多,做出的南瓜餅也不多,平日里早餐還是要靠饅頭、稀飯、疙瘩湯之類。 饅頭和稀飯要配咸菜,漏勺這邊腌了幾甕的咸菜,另外還打算自己做點豆腐乳。 豆腐發酵好了就能做成豆腐乳,但這過程挺難的,王憶只能祝他一帆風順,他覺得這東西還是從22年往82年搗鼓更合適。 自制豆腐乳的發酵過程太久,發酵的不好得半年時間! 半年時間?他覺得再過半年秋渭水都要懷孕了! 這真是等到懷孕也等不出來。 慢慢悠悠的處理了早飯,王憶等著鋼琴調音師來島上,結果還沒有等到這位專家倒是等來了縣里的小康生活工作組。 葉長安親自擔任工作組的組長,副組長是一位主抓民生的副縣長,名叫林長城,是個油滑的中年人。 林長城這次過來是送牌匾的——這次不是獎狀,是一塊不銹鋼牌匾,上面有紅色油漆噴字: 江南省翁洲市小康生活模范村莊! 王向紅對這塊牌匾真是望眼欲穿,看到牌匾到來而且還是生產隊從沒有過的不銹鋼牌,這把他給高興壞了也驕傲壞了: 外島多少生產隊?有幾個生產隊能掛上這樣一塊牌匾?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