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王憶抬頭看,以為自己看到大迷糊來滬都了。 這家伙長得真胖真高大?。? 一片西瓜在他手里就好像是一瓣橙子,他低下頭往西瓜上啃了一大口。 這片西瓜頓時只剩下一塊皮。 司機嚇尿了,提了提褲子慌張的往下跑。 這時候天井里的男人急匆匆的上來,周圍房間也有人出來。 下面廚房口吵架的一個婦女喊道: “啊喲,你們可不能在這里給我惹事,我把這里的好房間給你們住,是心疼你們跑江湖的風吹雨打不忍心讓你們住地震棚遭罪哦。” 一個穿中山裝的中年男子出門說道:“大姨你放心,我們這是誤會,不會打架的……” 王憶聽到這話夸張的叫道:“好呀,要打架是吧?你們想趁著人多欺負我人少是吧?你以為我只有一個人?” 他往左右看了看。 劉鵬程和司機都跑了。 他還真就是一個人了! 這樣王憶趕緊擺開太極拳的拳架做出色厲內荏的樣子喊道:“我一個人怎么了?我不怕你們!” “我會氣功,我是氣功大師!我是拳師,我很會打拳!” 中山裝和擦鞋男從上下將他給擠住,好幾個人又上來,然后半威脅半勸說道:“行了,同志,這都是誤會,少說兩句吧。” “聽口音你是外地的?那你在這里挨揍可是白挨揍?!? “你是干什么的?為什么來我們這里?是不是想要偷東西?團長先把他抓起來?” “誰敢抓人!誰要抓人!”王向紅的聲音從門口傳進來。 幾個民兵跟在他身后快步進入天井,而大膽也帶了幾個人跟隨劉鵬程從后門進來,穿過廚房上臺階。 王憶飛快的清點了一下人數。 對面出現了九個人! 王向紅也清點過了,他揮揮手,民兵隊立馬混入人群里開始動手! 雜耍團的人顯然沒料到對方會突然動手,畢竟剛才王憶一副色厲內荏的熊樣。 雜耍團團長走江湖多年見多識廣,在他看來這種人只會打嘴仗不敢真動手,可是—— 民兵隊常年操練格斗,這次終于有了用武之地。 雜耍團這些人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一個接一個的被放倒,民兵隊這邊唯獨大膽被人給放倒了! 大膽對上了名為金剛的壯男,他施展了一記黑虎掏心做虛招中途換招為黑熊抱樹,然后被人反抱給砸在了地上…… 金剛太高大太壯了! 他隨手扔掉大膽,撓了撓心口上的護心毛嘀咕說:“怎么又要打架?團長我今天打贏了要吃大肉包子……” 王向紅看到他后也呆了一下:“這他娘沒人跟咱說還有這么一個東西??!” 該把大迷糊帶過來的,要不然帶上徐橫,否則就這大塊頭的身板力量即使是孫征南來了也白給! 中山裝很警惕。 他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放倒在地已經覺得不對勁了,聽到王向紅的話后他立馬喊道:“金剛快點動手,把他們都扔下樓去!” 金剛怒目而來。 氣勢駭人! 王憶迎面而去。 銀鞍照白馬,颯沓如流星! 金剛伸手去抓他說:“我要吃大肉包……” 他動手有些慢,王憶避開他手臂沖到他身前,將電棍杵在他肚子上拼了命的往外輸出: 我倒要看看是你牛逼還是物理學規律更牛逼! 我倒是要看看牛頓、麥克斯韋、安培等諸位物理學大佬的規矩在滬都好不好使! 電棍功率開最大往外放電,王憶近距離能聽見‘哧啦哧啦’的聲響也能嗅到胸毛焦糊的味道。 金剛頓時哆嗦起來,兩眼翻了翻‘轟隆’一下子砸在了地板上。 王憶淡淡的收回手說道:“我都說了我會氣功!” “這個胖子不用管,其他的全抓走,趕緊走!” 大膽齜牙咧嘴的爬起來問:“為什么不管這個胖子?” 王憶說:“讓他給雜耍團收拾行李?!? 一個青年聽到這話后也反應過來,他跟蛇一樣扭動身軀關節發出‘咔咔’聲音突然從王東陽身下給掙脫出來,一步跳到樓梯上就要跑。 大膽抓住表現機會決心一雪前恥。 他虎撲上前來了個強人鎖男,跟這青年‘嘰里咕?!臐L下樓梯。 民兵們這次來抓人是做好萬全準備的,每人都帶了繩子、帶了布頭,抓住人后快速將人綁起來又把布頭強行塞進嘴里,連拖帶拽的往外走。 廚房門口的老阿姨們看呆了:“干什么這是干什么?” “快報警,怎么綁人呀?” 王憶大聲喊道:“綁的就是他們!你們拐走我妹妹就想一走了之?休想?走,跟我們回家里好好說道說道!” 中山裝的舌頭很靈活,愣是將嘴里布頭給推了出來。 他回頭對老阿姨們喊道:“救……” 王憶上手將電棍送到了他后背:“現在想起你舅舅來了?晚了!快走快走!” 他們拖人出石庫門塞進卡車,王憶進駕駛室,司機趕緊開車離開。 小卡車快速行駛,王憶松了口氣:“行啊,同志,你竟然沒有自己溜走?!? 司機大義凜然的說:“都決定當英雄了,我怎么能自己離開?那是拋棄戰友的叛徒行徑,我絕對不會做叛徒!” 王憶贊嘆道:“牛逼牛逼?!? 司機又說:“那個,同志,還有尾款你別忘了哈?!? 后面的事情簡單多了,他們開車回到碼頭已經天色微微黑了,趁著夜色降臨他們把人給送上天涯三號,王憶給司機拍下了五塊錢的尾款。 然后天涯三號離開碼頭,乘風破浪而去。 司機呆呆的目送他們離開,船艙后的民兵們沖他擺擺手:“同志,回去吧?!? “同志,謝謝你,再見了!” 司機郁郁寡歡的嘀咕說:“最好再也別見了,你娘,一趟是十塊錢,來回應該算兩趟,怎么就給我結了五塊錢的尾款?” “算了,就當花十塊錢體驗了一回英雄?!? 這么安慰著自己他高興起來,然后去找了熟人喊:“喂,老戴,我今天當了一回英雄,抓了一伙犯罪分子!” 到了海上,這伙人老實了。 因為民兵們操持出了步槍。 黃慶領著媳婦借著微弱的夕陽光輝和初灑的月華去認人。 看到他媳婦出現,一直在憤怒掙扎的‘玉女’猛然呆住了。 一個瘦高個中年漢子也呆住了。 黃慶媳婦仔細看過后說:“我剛才認對了,我就說他們化成灰我也能認出來!” “就是這個人,他當時戴著墨鏡裝道士——不過他頭發怎么變黑了?不過這個小姑娘沒錯,對,就是她們兩個!” 黃慶大為欣喜,叫道:“好好好!王老師太好了太好了!你們真厲害,你們真把人給抓回來了!” 中山裝被海風一吹身上的酥麻感迅速消退,他對王憶苦笑道:“你們從海??h追來的?” 王憶說道:“愿意交代嗎?” 中山裝問道:“你們不是治安局的吧?你們是什么人?” 黃慶憤怒的上去撕扯著他衣領將他拖起來,怒吼道:“我們什么人?你睜大狗眼看看我老婆你就知道我們是什么人了!” “你們這些騙子、你們喪良心了,我家里一共一百五十塊你們全給我騙走?你們來騙我們窮苦的漁家人?喪盡天良??!” 中山裝歪頭繼續看向王憶說:“你們是某個村莊生產隊的民兵隊伍,是吧?” 王憶問道:“愿意交代嗎?” 中山裝誠懇的說道:“我聽了你們的話明白你們意思了,是我們團里有人詐騙了你們社員的錢?!? “這件事肯定是他們的錯,但同時我作為團長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所以這樣行不行?他們詐騙了你們一百五十元?那我賠給你們五百元,好不好?” 他對黃慶說:“同志,我們賠給你家五百元!” 黃慶當場呆住了。 王憶也當場呆住了:好家伙,逮到一條大魚!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