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明天是個好天氣。 蝦油的滋味兒出來了,王憶將炸干的蝦頭撈出來,這蝦頭也能吃,它本身是咸的所以不用撒鹽,脆生生的有咸滋味,還是挺可口的。 不過不能多吃,蝦頭富集重金屬。 面條出鍋,抄起來讓海風吹一陣便溫乎了,王憶倒入瀝干凈的蝦油又給大迷糊咬了一大勺肉醬。 大迷糊低頭就是個造! 老黃從床底扒拉出它昨天藏起的骨頭,嘎嘣嘎嘣吃的開心。 王憶服了。 你他娘是只顧吃不顧拉、只顧嘴不顧肛! 籃子里有餅子,他給老黃拿出來一大個讓它慢慢啃,還是吃粗糧通通便吧。 轉過一天是周末,王憶今天要出海上工。 他心里有點打怵。 倒不是怕吃苦,是他游泳水平很差,海上風浪太大了,他怕自己不小心落水給淹死。 海里可沒有門鎖讓他去穿越! 吃過早飯,晨曦猶然。 出海的漢子們開始分船忙活起來。 王憶領上了老黃。 老黃水性很好,雖然它如今有孕在身,可王憶沒辦法,只能讓它苦一苦:一旦落水他覺得老黃能救自己一命。 大膽等人正在收拾漁具,看到他領著狗到來問道:“王老師你怎么出海干活還帶著狗?” 王憶實話實說:“我不太會游泳。” 他以為大膽會說‘別怕掉海里有我們’之類的話,結果這貨說: “不會游泳不要緊,你掉海里喝兩口海水就會了。” 他們的船也是一艘綠眉毛船,屬于大漁船,船上作業的漁家漢子有十來個。 這船相當原始,還用風帆做動力,大膽判斷好風向拉起帆布,漁船便乘風破浪出海而去。 旁邊船上是劉紅梅。 劉紅梅赤著腳挽著褲腿沖王憶擺手:“王老師,今天咱兩艘船比一比、賽一賽,看看誰的漁獲多!” 晨風吹的人頭發亂搖,劉紅梅頭上綁了個毛巾,那股子彪悍從內而外的透露,王憶當場想認輸…… 這是個正兒八經的女權! 漁船出海便分流。 王憶問道:“大膽,咱今天要捕撈什么魚?” 大膽說道:“先去老龍灣看看,那是個海參窩,咱先去扎海參,春天是扎海參的好時節呀。” “誰說不是?”同船的王東美笑道,“海參這東西嬌氣,冬季冬眠夏季夏眠,只有春秋兩季不冷不熱了,它們才從海底礁石縫里鉆出來透透氣,活的可真是講究。” “比咱講究。”又有人笑。 “咱跟海參比不了,咱活的跟豬狗一樣累。” 王憶幽幽的說道:“豬狗活的可不累,像豬吧,有人給打豬草有人給除豬糞。像狗吧,餓了去海邊找吃的,累了找樹蔭去睡覺,它們累嗎?” 船上的人聽的色變:“別說了別說了,王老師你別說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