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事情和我們最初的設(shè)想偏離太多。”看不到顧辭的表情,青冥只知道顧辭想問的,卻不知道顧辭不敢問的,他直言極了,“若非膠州戰(zhàn)役你身受重傷,那她……興許也不需要這四年的時間,這是我不曾想到的。那些藥,終究有太大的后遺癥……譬如,她日漸清晰的‘夢境’,可能就是她此次離魂之癥的源頭,若是如此,這樣的事情往后可能還會發(fā)生。” 是啊。太多事情偏離了設(shè)想。 隔世重來,發(fā)生了太多不可預(yù)見的變故,時光的軌跡漸漸偏離它原本的走向,膠州戰(zhàn)役失敗,他中毒重傷,即便青冥使勁渾身解數(shù),也終究沒有將他身上的余毒清理干凈,致使一個顆藥丸里的藥引,含毒。 可彼時事情太過緊急,根本來不及讓人抉擇,除了像個瘋狂的賭徒,別無他法。 這也是為什么,小丫頭的心疾,四年才愈。 顧言耀…… 若說對顧言卿的仇恨,源于停留在前世時光盡頭的那一支帶毒的長箭,那么……顧辭對顧言耀的仇恨,便是前世今生都不能消弭的新仇舊恨。 彼時,他和顧言卿聯(lián)手,絆住了顧辭馳援的腳步,讓時歡再無生的機會。 今生,他使的那一手毒,不僅害了顧辭,也間接害了時歡……四年的心疾,四年的剜心之痛,又哪是“無心”二字可以消弭的? 不是不想顧言耀死,可有時候……死亡是最簡單的懲罰。月黑風高夜,手起刀落,頭點地。痛苦與恐懼不過那瞬息之間…… 他卻要顧言耀長長久久地活著,長長久久地痛苦著、煎熬著,生不如死。 顧辭緩緩站起,手中的紙被他捏地皺巴巴的,他抿著嘴沒說話,眼底黑色颶風席卷而至……溫潤貴公子,卸了一身溫雅的皮相,露出里面肅殺凜冽的內(nèi)核,殺氣騰騰。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