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丫鬟面色平靜,對自家主子的流氓行徑半點意外也無,只是很耿直地表示,“其實,片羽姑娘踹出來的傷,那郎中想治,怕是也治不好……” “你倒是看得起她?”顧辭的人,再厲害顧言晟也總有些不待見,語氣涼涼地,帶著氣。 那丫鬟沒說話了。她對片羽不熟,只是昨日路過那小徑,正好聽見了一些話而已。一個精通醫術武功又高的姑娘,踹出來的傷怎么可能由著一個普普通通的郎中給輕易治好了。 當天晚膳時分,就有府中小丫頭戰戰兢兢地找片羽姑娘,想讓片羽姑娘去瞧瞧自家姨娘的傷情,說是傷愈發嚴重,還帶著腹瀉不止,本來還能在床上躺個囫圇,如今卻是折騰地半條命都快沒了。 片羽姑娘什么話沒說,只看向自家小姐那團碩大的腳踝。 那小丫頭便心領神會地離開了。 片羽突然覺得,含煙簡直就是睿智極了,坐在輪椅上腳踝裹得比時錦繡腦袋還大的自家主子,看起來的確是最好的擋箭牌。 讓她去治姨娘?呵。傷都是她踹出來的,要她去治?不下點兒毒就不錯了! “不過……”片羽看向邊上一臉無奈地時歡,有些不解,“姨娘那傷,我自然是悶清,床上躺個十天半個月是一定的,但無論如何也不至于腹瀉不止……若是吃壞了肚子,府上郎中就能解決,何必巴巴來我這找不痛快?” 為何? 時歡端著黑乎乎地湯藥,湊近吹了吹,即便是喝藥,時姑娘也喝出了一種瓊漿玉液的優雅來。聞言,她笑了笑,“怕是方才將我那一盅骨頭湯喝完的那個人,出了院門心里還氣不過,威脅郎中下了瀉藥吧……”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