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次日張新睡到日上三竿才從床上爬起來,因為昨天和王小林喝的太多,腦子有點沉重感。 郭文靜體貼地端來溫水讓張新洗瀨。 聯想到昨晚三更半夜女人還親自下廚做下酒菜,張新感到滿足道:“娘子辛苦。” “不辛苦。”郭文靜揚著小臉,永遠一幅小傲驕表情,“這是妾的本份。” 張新已經習慣她的性格,一邊洗臉一邊又道:“麻煩娘子讓下人給小林收拾一間干凈寬敞的房間,添置一些新家具,昨晚太倉促了。” “叔叔早上卯時一刻已經離開濠鏡澳。” “???” 張新停下洗瀨動作,卯時一刻大約是早晨五點剛剛出頭,“怎么會這么早?” 郭文靜表示不知。 這事有些奇怪,可王小林已經從蓮花莖口岸離開濠鏡澳,張新求知無門。 因為還要忙著給修士洗腦,張新沒有想太多,對郭文靜道,“你去氹仔島,跟二丫說,熬煮鳥煮,然后過篩涼干,可從中提取土霜。” 土硝最初估記是古代煉丹士在屋前屋后發現的,土尖尖上那一點點‘白霜’即為土硝。 “?” 郭文靜先是一驚,然后是一愣,喃喃道:“夫君,這么重要的秘密跟我說合適嗎?” 張新笑笑,“我運氣比較好,娶到你和晴兒,都是明理事的好妻子,所以沒什么不放心的。” “我是妾。”郭文靜難得低下她高傲的小臉。 張新笑笑,溫聲軟語道:“在我心里人和晴兒一樣重要,不論是貧是富、不論是健康還是疾病,我們都會一直走下去。” 郭文靜那里聽過這么深動的情話,一雙小手絞在一起,難得一次羞卻地撇過頭。 話又說回來,如果不是郭家在背后撐腰,郭文靜是萬萬不敢嫁給張新為妾的,妻和妾稱呼不同,地位也是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下。 她運氣比較好,陳晴兒從不欺壓她,張新更是真心相待,有一種撿漏的感覺。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