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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江說：“煙波釣徒覆蓋范圍越大，起到的作用越小，它只能屏蔽普通鬼魅的感知，對通過聽覺和嗅覺判斷人類在哪的鬼魅不起作用。”

    茶府兄弟說：“鬼魅潮來的時候，你讓人類進城市氣息擠一擠不行嗎？”

    之江看向茶府兄弟，她輕描淡寫道：“沒有經(jīng)過篩選和通過觀察的人類，我不會讓他們長住在城市氣息內(nèi)。”

    茶府兄弟一愣。

    華亭問：“你需要幫忙嗎？”

    之江回：“我無需幫忙，這點小事我自己便能應(yīng)對，與其關(guān)心我，不如保持隨時關(guān)注自己城市里人類的狀態(tài)……”

    她似乎還想說什么，但眉頭微皺之后，沒有說出口。

    之江行了個古禮，同華亭和茶府告別道：“之后再見。”

    茶府兄弟：“你說她瞞著我們什么事兒？”

    華亭搖頭：“我不知道。”頓了頓他說：“我們就按照之江說的，多注意城市里的人類吧。”

    茶府兄弟嘀咕：“行吧。”

    各自離開滄浪亭。

    “……既然之江都這么提醒了，我們就這樣做吧。”

    云琛聽完小破城的話，她這樣說道。

    華亭：“之江好像很想告訴我們一些事，她又在顧慮著什么，沒把事情告訴我們。”

    云琛沉思。

    小破城先前說過，之江起初對城市意志持有戒備態(tài)度，后來才好一些，這次交談則看出她對人類也很戒備。

    她想到杜娟姐的信，猶豫道：“你說，會不會城市意志里真有不能相信的存在，之江遇到過，所以才……”

    “不可能！”華亭堅定地反駁完，就看見云琛挑眉看她。

    華亭小聲：“雖然城市意志性格有好有壞，但只是性格問題。大家都是九州的同胞，不會有壞家伙。”

    云琛戳藤蔓：“茶府也和你一樣，這么堅信著對嗎？”

    華亭點動枝條，茶府如果聽見云云那番話，反應(yīng)肯定比他更激烈，甚至?xí)苯由鷼狻?

    云琛嘆息，她先安撫好華亭，然后才放平語氣說：“我只是假設(shè)，假如之江真的遇到過類似的事情，而你們兩個都持有‘城市意志絕不會有壞家伙’的態(tài)度，她怎么把事情告訴你們？再者，如果真的碰到過那種事，你們兩個就她來說一定是能夠信任的對象嗎？”

    華亭若有所思。

    云琛輕揉藤蔓：“都是大城市了，要懂得換位思考。”

    提及此事，華亭很傷心，他明明是大城市了，按理說應(yīng)該會像茶府和之江一樣，慢慢恢復(fù)從前的記憶，可他卻完全沒有這個跡象。

    思來想去，又討教過茶府和之江后，他們認為可能是華亭的華亭人太少了，人類的文化供奉和日常生活并不能觸發(fā)出他的回憶。

    只能慢慢等待。

    磚石房的亮光下，一人一城繼續(xù)他們接下來的盤算。

    華亭現(xiàn)在有人有能量，飄浮在天空之上十分安全，按理說，云琛和小破城只要一門心思發(fā)展規(guī)劃，管理好現(xiàn)有的城市人類，讓城市發(fā)展起來就好。

    可是，他們手里有能夠傳送的九州像碎片，知道在鬼魅襲擊下毀于一旦卻沒有徹底沉睡的中州，知道夏豐年曾經(jīng)試圖喚醒所有城市意志的計劃，知道城市意志中可能存在的不安分因素……

    一人一城知道的太多了。

    杜娟姐讓他們只關(guān)注自己便可，但他們無法做到坐視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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