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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背叛-《在逃生游戲里崩壞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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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動。”尚且存活的李立督冷聲道。

    刻意的冷漠無法掩蓋聲音的顫抖,李立督強忍著恐懼,幾乎握不住手上的匕首。

    梁斐剛從狩鴉身上下來,就看見李立督趁他們對付大刀男的時候,將夏玦鉗制住。

    “別……別殺我。”夏玦哆哆嗦嗦道,“我又沒有戰斗力,不會和你搶生存名額,我沒有威脅的……”

    李立督根本不在意夏玦在說什么,雙眼死死盯住狩鴉和梁斐,左手手臂則用力勒住夏玦的脖子。

    指望用無關人員的性命來威脅狩鴉,李立督完全是用上了反作用的方法。

    狩鴉神色不耐,揮了揮匕首上的血跡,剛剛好起來的心情又有了變壞的趨勢。

    “你馬上把他殺了,我可以少揮一次刀。”狩鴉嘴角勾起,露出一個嗜血的笑容。

    說罷,狩鴉提著匕首大步走向李立督,根本不在意夏玦脖子上的刀刃。

    李立督見狩鴉真的對夏玦的性命毫不在意,瞬間慌了神。他慌不擇路地看向梁斐,期望另一人能對手中的人質心存一點同伴情。

    梁斐一臉淡然,沒有半分要阻止狩鴉的動作。

    李立督心知自己錯誤估算了夏玦在狩鴉和梁斐心中的分量,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慌亂。

    懷中毫無價值的人質還在因為恐懼而顫抖,即使挾持了人質,他也無法威脅到狩鴉半分。如果他選擇撕票,狩鴉則會在他的匕首刺入夏玦脖子的瞬間,將他的腦袋給砍下來。

    “你……你抓錯了,我和他們根本不是一伙的,你就算殺了我,他們連眼睛都不會眨一下……”夏玦聲音顫抖著在李立督耳邊碎碎念道。

    李立督被夏玦吵得心煩,突然下定了決心。

    他眼神一凜,突然用力將懷中的人質一把推向狩鴉。

    狩鴉原本已經舉起了匕首,卻不得不因此暫時收起刀刃。他腳步不停,仍舊大步沖向李立督,在即將撞上夏玦的瞬間,一腳將人踢開。

    夏玦被狩鴉踢中一腳,像一個被扔出去的麻袋似的重重落到地面。雖然他痛得臉都皺起來了,卻因此保住了性命。

    然而李立督的目的并不在此,他趁著夏玦分散狩鴉注意力的瞬間,用盡全身力氣沖向梁斐。

    梁斐看出了李立督的聲東擊西之計,早就抽出匕首謹慎應對。

    李立督一匕首砍在梁斐的武器上,碰撞出幾點火星!在武器相接的同時,梁斐突然注意到李立督的腹部露出破綻,立刻收回匕首瞄準李立督的防御空隙!

    鋒利的刀刃割破李立督的衣服,劃破了他的皮肉。大量血跡飛濺而出,受傷的李立督卻露出一個微笑,突然轉身就跑!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梁斐和李立督交戰結束的瞬間,狩鴉剛好把差點撞到匕首的夏玦踢出去。

    由于兩人分別在處理不同的緊急情況,梁斐無法第一時間沖出去,將李立督給抓回來。

    “你受傷了?”狩鴉皺眉道。

    梁斐順著狩鴉的視線看向自己的手臂,這才發現自己的左手手臂上有一道非常小的口子。

    他早已將狩鴉的黑色襯衫脫下來了,現在穿的是淺色的長袖t恤,少量血液從割破的皮膚里浸染出來,與淺色的衣袖形成鮮明對比,這道小傷才會稍顯明顯。

    估計是他刺傷李立督腹部的同時,被李立督順手劃傷的。

    “沒事,只是小傷。”梁斐挽起袖子,傷口雖未結繭,但已經開始止血了。他掏出止血噴霧,隨意往傷口上噴了一點,便將袖子放了下去。

    這種程度的小傷,在禁區這種環境之下,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糟了,他們的任務肯定是偷血!”夏玦灰頭土臉地走過來。

    狩鴉有意收斂了力氣,只是將他踢開,以免他撞上匕首,然而狩鴉的力氣就算收斂了九分,剩下的那一分也不是夏玦能夠承受的。

    他一瘸一拐的捂住肚子,臉上還有著余痛未消的糾結,慌慌張張道:“李立督劃傷你,肯定是想要偷病毒!”

    可是梁斐的血液里根本沒有病毒。

    “先把人追回來吧。”梁斐無奈道。

    即使他的血液里沒有病毒,也不能讓李立督帶著他的血返回星宿。李立督既然瞄準的是梁斐的血液,說明他認為梁斐才是狩鴉的“血袋”。

    梁斐只能感嘆,他和狩鴉的實力差距實在太明顯,導致李立督明明看見導管針頭插在狩鴉手臂上,仍舊毫不猶豫的偷了他的血。

    萬一等李立督逃回星宿,檢測到梁斐的血里沒有病毒,梁斐和狩鴉想要偽裝身份的計劃就泡湯了。

    “對,不能讓李立督回去報告。”夏覺連忙贊同道,“星宿里偷血的人防不勝防,多一層偽裝就多一分保障。”

    梁斐點點頭,十分自覺地摟住了狩鴉的脖子,想讓狩鴉把他抱起來。公主抱這個姿勢雖然羞恥,但在他此前嘗試過的各種姿勢中,算是最省力的一種。

    梁斐摟著脖子站了幾秒鐘,狩鴉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絲毫沒有將梁斐抱起來的自覺。

    梁斐有些疑惑,正想放開手臂問問原因,就聽狩鴉不容拒絕道:“自己抱穩。”

    自己抱穩?豈不是讓他又要掛在狩鴉身上?

    梁斐有些遲疑,畢竟剛才和大刀男戰斗的時候,他沒掌握好力道,不小心把狩鴉勒到了。

    如果現在也用那種人體掛件的姿勢,萬一他因為害怕不小心掉下去,手上腿上的力氣又沒控制好,要是干擾到狩鴉的行動,豈不是又要讓狩鴉不高興?

    梁斐遲疑了一秒,狩鴉眉頭一皺,突然抬手往梁斐屁股上一托,表示他的耐心不多。梁斐瞬間老實了,立馬四肢并用重新變回八爪魚模式。

    狩鴉的手卻沒有放下去,仍舊托在他屁股上。梁斐尷尬地扭了扭,這才感覺臀部充滿存在感的手換到了大腿上。

    夏玦留守在原地,等兩人追到人之后回來接他。

    狩鴉蹬上外墻幾個起落,幾乎眨眼間就跳到了破舊建筑群的樓頂。

    呼呼的風聲變得更加迅疾,緩解病毒的負面影響之后,力量宛如在緩緩接觸封印,狩鴉的實力正在逐漸恢復到最佳狀態。

    這明明是一件對他十分重要的事情,但他的腦子里亂哄哄的,竟然毫無實力恢復的喜悅。反而被另一件事情擾亂了心神。

    他滿腦子都是梁斐剛才在他身上不自在亂動的觸感,即使刻意將注意力集中在追擊李立督上面,也無法將那種感覺趕出腦海。

    這種感覺無法發泄,又不會自然消散,像是小貓的爪子一樣,時不時的撩撥他一下,讓他無法擊中注意力。

    他憋屈了半天,終于忍不住了,突然惡聲惡氣道:“不準亂扭。”

    一直安安分分掛在狩鴉身上的梁斐被吼得一個激靈,簡直無法理解狩鴉在兇什么。他明明已經乖巧得像個自帶保暖功能的背包了,為什么還要兇他亂動?

    然而他現在還是個掛件,只能忍氣吞聲地僵硬了手腳,更加小心翼翼地一動不動。

    掛在身上的梁斐變得更加安分,安靜得就像塊石頭,狩鴉卻莫名其妙的變得更加煩躁。

    他冷嘖了一聲,又想不通自己到底在煩躁什么。

    他從一幢五層樓高的樓頂躍起,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完美的弧線,穩穩落在對面的三樓陽臺上。

    懷中的人因為沖擊力過大,身體不小心往下滑了一點。

    狩鴉突然說服了自己,肯定是因為梁斐太弱了,連抱他都抱不穩,還總是讓他在戰斗中分心,才會讓他感到煩躁。

    為自己找到借口之后,狩鴉伸手將身上的掛件往上托了托,感受到貼在胸口的溫熱體溫,煩躁感才稍微得到緩解。

    突然被托住屁股的梁斐別扭得不行,礙于狩鴉剛才的警告,他又不敢亂動以示抗議,只能繼續忍氣吞聲地掛著。

    兩人重新調整好狀態后,狩鴉繼續飛速前行。

    一分鐘后,狩鴉似乎已經找到了李立督的蹤跡,行動速度驟然加快,梁斐被搖得七葷八素,還好有狩鴉把他托著,才免除了被甩出去的風險。

    啪嗒。

    狩鴉穩穩落在地上,擋住了李立督逃跑的去路。

    梁斐腿軟手軟地從狩鴉身上下來,耳邊仿佛還有呼呼的風聲,但他很快振作過來,繃出了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樣。

    “你……你怎么!”李立督震驚地連連后退,怎么也沒想到狩鴉竟然能跑到他前面,而且身上還帶了一個人!

    狩鴉冷笑一聲,拔出匕首,兩步走到李立督面前。

    李立督還想逃跑,狩鴉一腳踢起一塊石子,正好擊中李立督的小腿。

    “啊!”李立督慘叫一聲,他腳下一彎,摔倒在地,抱著小腿痛得嗷嗷直叫。

    “不可能!被扔進禁區里的人,怎么可能有這種實力!”李立督坐在地上挪動著,即使無法站立起來,仍舊想要遠離面前這尊殺神!

    如同張強此前所說,被扔進禁區里的,都是社會最底層的亡命之徒。

    他們被黑鴉科技盯上,或許是欠了巨額高利貸,或許是惹了不該惹的人,又或許是被逼得無路可退,自愿成為黑鴉科技的鷹爪。

    然而他們這些人來自底層的人,從來沒有接受過系統的殺人訓練,即使兇狠殘暴,卻絕對不可能有如此強大的實力!

    想到這里,李立督突然一怔,想起了一個被他當成八卦流言的傳聞。

    聽說黑鴉科技正在搞內部清洗,在公司內的派系斗爭之下,甚至有兩個暗殺部門的高級人才,都被扔進了禁區里。

    難道面前這個怪物,就是傳說中的暗殺部門成員?

    “你……你就是狩鴉!”李立督震驚又肯定道。

    被人以驚恐的語氣喊出名字,并不是什么少見的事情。狩鴉見怪不怪,將李立督逼到了退無可退的角落。

    李立督已經退到了墻角,背后是將他的生路阻斷的墻壁,面前則是即將收割他生命的死神。

    在完全失去求生欲之后,李立督破罐子破摔地大笑道:“哈哈哈,有生之年能在同一天,遇上兩個暗殺部的人,我這輩子也算不虧了!暗殺部的人實力再強,還不是派系斗爭的犧牲品,沒有掌控權力,無論你能殺多少人,最后也只是一枚棄子!”

    這番話沒能激起狩鴉的任何情緒,他眼神冰冷地將匕首抵在李立督脖子上:“哪只手割的?”

    李立督被匕首抵住喉管,不敢再大聲說話。他想誓死抵抗,用兇狠的眼神賣力瞪回去,但微微顫抖的身體,還是出賣了他的恐懼。

    “哪只手割的?”狩鴉又重復了一遍。

    李立督被狩鴉的氣勢壓迫得根本無力反抗,但他根本不知道狩鴉在問什么。

    “如果我重復第三遍,我會……”狩鴉威脅得慢條斯理,他的嘴角緩緩勾出一絲沒有溫度的微笑,眼神中的嗜血欲幾欲翻涌。

    不等狩鴉想出要怎么折磨李立督,李立督急切地放棄抵抗道:“左手!是左手!”

    他不知道狩鴉在問什么,但給出一個答案,總比激怒狩鴉要好。他想保住慣用的右手,只能在狩鴉生氣之前給出一個答案。

    咯啦——

    狩鴉拽住李立督的左手,看似輕松的一拽,李立督的左手突然脫臼,劇烈的疼痛讓他滿臉冷汗。他還沒從這股劇烈的疼痛中緩過來,又聽見了那宛如惡魔的聲音。

    “你對我撒謊?”狩鴉冷冷道。

    “沒有!沒有……”李立督痛苦地搖頭,察覺到狩鴉面色陰沉,他連連改口道:“是右手!是我記錯了,是右手!”

    咯啦——

    他的右手也脫臼了。

    左右手都被卸下,如果沒有同伴幫忙把手接上,李立督在禁區里幾乎是死定了。他絕望地喘息著,汗水從額頭源源不斷的滾落,流入眼中讓他的雙眼變得通紅。

    他現在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只想只希望死的時候能少一點痛苦。

    “還有最后一個問題。”狩鴉道,“好好回答,我就讓你解脫。”

    “你見過的另一個暗殺部成員,是誰?”狩鴉微微瞇眼,言語間泄露出些許殺意。

    李立督喘著粗氣,斷斷續續道:“聽……聽組織里的其他人說……他的代號是夜鴉。”

    最后一個“鴉”字還沒說出口,李立督就睜大了眼睛,瞳孔變得渙散。

    他的喉嚨被割開一道細長的口子,如此精準的傷口,要么是使用的武器異常鋒利,要么是用武器的人刀法精妙。

    狩鴉的確履行了他的承諾,李立督在好好回答問題之后,幾乎沒有感受到恐懼,就徹底從這場逃殺中解脫了。

    在這片廢墟重新恢復安靜之后,梁斐卻察覺到狩鴉的情緒有些異常。

    雖然狩鴉一直表現得很兇,行為模式還很暴躁,但從和狩鴉一起行動開始,梁斐還從來沒有見過他失去冷靜的模樣。

    現在的狩鴉雖說看起來仍舊冷靜,眼神中的焦躁與憤怒卻是掩藏不住的。

    這樣的狩鴉看起來很危險,不似之前的那種一眼就能看出的危險,而是另一種讓人從內心深處感到不安與恐懼的危險。

    梁斐想要說兩句什么,來緩解這種不同尋常的氣氛。開口卻不知應該避開剛才那個話題,還是直接問清楚比較好。

    最終變成了一句干巴巴的不相關的話:“原來‘狩鴉’是代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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