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大壞狼-《在逃生游戲里崩壞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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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斐從沉睡中醒來,感覺腦袋上還有殘余的劇痛,但他知道這些疼痛都是幻覺。
他先是慶幸自己賭對了,隨后才感到有些后怕。
子彈擊碎頭蓋骨的痛感是那樣的真實,讓他一回想起扣下扳機的瞬間,就條件反射的呼吸一窒。
經過了一夜的休整,他仍舊感覺有些體力不足,便瞇著眼睛繼續躺在床上,腦袋里像放小電影似的回憶著昨夜的賭局。
最后射向自己腦袋的那一槍看似瘋狂,其實早就在他的計劃之中。所謂的使用性命換取賭局勝利,也不過是旁觀者沒能看清賭局真相的瞎猜罷了。
早在第三輪賭局,梁斐就察覺到海妖的輪盤賭,并不是看上去的那般毫無勝算。
在游戲開始時,梁斐就注意到這場輪盤賭的規則存在疑點。
首先,傳統的俄羅斯輪盤賭都是將槍口對向自己,為什么到海妖這里,就變成射擊移動靶子。
雖然海妖的輪盤賭也加入了運氣元素,但決定游戲勝負的關鍵在玩家的槍法上。只要槍法足夠好,就能取得游戲勝利,這樣的規則與其說是賭博,不如說是比拼槍法的射擊游戲。
賭博的魅力在于其不確定性,海妖的輪盤賭喪失了不確定性,賓客們才會毫無抵抗意識地認為這是必死賭局。畢竟人類的反應速度,怎么可能比得過怪物。
所以梁斐猜測,這場輪盤游戲的規則其實暗含玄機。
海妖兩次宣讀規則時,都只說了射中軀干,四肢以及腦袋可以獲得多少積分,卻從來沒有說過一定要射中荷官的軀干,四肢和腦袋。
海妖讓荷官穿上帶靶子圖案的衣物上臺,其實只是一種干擾視線的誤導手段,讓人誤以為只有射中荷官才能得分。
舞臺外圍有一層結界包裹,子彈無法離開舞臺范圍,但舞臺內并不是只有荷官一個人。海妖,以及梁斐自己,都有符合規則標準的“四肢,軀干,和腦袋”。所以只要子彈射中他們三人中的任何一人,都可以獲得分數。
第三夜被海妖挑戰的祁斌,其實差一點就發現了賭局規則的真相。
祁斌在賭局第三輪的最后關頭,因為壓力過大而失去理智。在他陷入瘋狂之時,一時沖動將槍口對準了海妖。
可惜祁斌開槍前的動靜太大,被荷官先一步發現,用身體為他的主人擋住了子彈。
梁斐在賭局的最后也想過對海妖開槍,但他只剩最后一發子彈,海妖三輪下來已經獲得了20分,他必須保證最后一槍萬無一失地射中腦袋,于是他只剩下一個選擇——對自己的腦袋開槍。
在普通圍觀者眼中,他這樣的行為無異于自殺。但梁斐心里還有一個猜測,那就是在舞臺上的槍擊,并不會導致真的死亡。
荷官被子彈擊中的場面看起來的確很嚇人,梁斐卻沒有忘記,海妖賭局的主人是一個擅長進行精神控制的怪物。
在第三輪海妖賭局,祁斌跌下舞臺后對海妖開了最后一槍,海妖躲閃不及,耳朵被子彈擦傷,證明了海妖是被會子彈傷害的。
但祁斌在舞臺上瞄準海妖時,海妖根本連躲閃的動作都沒有。
一個連兇手的性命都不敢拿出來當賭注的小氣海妖,真的會將自己的性命置于危險之中嗎?
所以會不會存在一種可能,即舞臺上發生的一切,其實都是海妖的障眼法。在金色結界之內的傷害,都是海妖制造的幻覺,只有在金色結界之外,子彈才會對人造成傷害。
以上都是梁斐觀察第三輪賭局之后,產生的一些沒有根據的猜想。
真正讓梁斐確認這個推測的,是第四天白天發生的另一件事。
梁斐和隊友捕捉到兇手錢東之后,曾對錢東進行過一次審問,可惜還沒能審問出什么有價值的信息,錢東就被海妖派來的手下救走。
而在破門而入的一大堆荷官與安保人員中,梁斐竟然看見了曾經在舞臺上,被海妖一槍爆頭的那個荷官!
至此,梁斐才算真正證實了自己的推測,并且產生了挑戰海妖的想法。
后來梁斐在暗中仔細觀察過海妖與手下互動的細枝末節,這些海妖的手下雖然看上去都不太智能,像是只會聽從海妖命令的機器,但梁斐感覺海妖對他的手下并不苛刻。
一個尊重手下的海妖,又怎么會因為一場打發時間的賭局,讓自己的手下去送死呢。
有這些理由的層層疊加,梁斐才會在賭局的最后時刻,對自己的腦袋堅定地扣下扳機。
好在昨晚的經歷看起來驚險無比,實際上都在按照他的計劃發展。如果海妖真的信守承諾,那他至少不用擔心在第五夜的海妖賭局遇上無解的謎題了。
梁斐回憶完昨晚的驚心動魄,迷迷糊糊的意識終于變得清醒。他感覺自己有些氣喘,胸口就像被蛇纏住了一樣,無法自由地呼吸。
他抬手摸了摸,竟然發現胸口環繞著一雙堅實有力的手臂!
難怪會感覺喘不上氣,原來是胸腔被壓住了。
等等!這是誰的手臂?他為什么會躺在床上?!
難道現在不該是海妖解除了舞臺上的障眼法,然后他從虛假的血泊中爬起來嗎?
“主人……”略帶沙啞的低沉嗓音就在耳邊,梁斐感覺耳朵一熱,一口熱氣被吹進了耳孔。
他一個激靈,翻身就要爬起來。剛支起上半身,就被胸口的手臂壓了回去。
“現在還早,主人再睡一會兒吧。”嘉越將他的身體按住,重新塞回被子里。
梁斐感覺身上的觸感有些奇怪,他低頭看了一眼。
“我衣服呢?”誰把他的衣服給剝光了?他可沒有裸睡的習慣!
他掙扎著想要擺脫胸口的手臂,掙扎中不小心碰到了嘉越的身體,他無意間一摸,竟然發現嘉越也是裸著的!
被他摸到的身體忽然一僵,他正想提醒嘉越把衣服穿上,突然感覺眼前一花,躺在床上的姿勢就變了個樣子。
他的雙手被分別壓在腦袋兩邊,抬頭正好看見壓在他身上的寬厚胸膛。
嘉越聲音低沉地警告:“安靜。”
被死死壓制的梁斐一愣,仰著頭看著嘉越的眼睛,頓了足足三秒才遲鈍地點了點頭。
他怎么感覺小奴隸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反派忠誠值:57】
和上一次的查詢結果持平,好像沒有出現什么問題?
“我已經不困了,你把手放開,讓我起來好不好?”梁斐收回了心神,用一貫的語氣道。
“不好。”嘉越斷然拒絕。
梁斐微微睜眼,眼睛里帶著一絲驚訝,嘉越好像還是第一次這樣拒絕他。
“我還很困,所以繼續睡。”嘉越理直氣壯道。然后一把拉上被子,將自己和梁斐一起裹起來。
“你繼續睡吧,但是能不能把我放開?”梁斐動了動身體,想要往床邊挪。
“不能。”嘉越將人一把撈回來。
“可是我想起床了……”
“不。”嘉越雙手攬住梁斐,將人牢牢固定在懷里。
梁斐震驚了,小奴隸什么時候敢對他這種態度!
他試圖找回自己的威信,本想將人直接推開,但發現自己的力氣根本無法抵抗海妖這種非人類,只能用手抵在兩人的胸膛之間。
“你把手放開,不要任性。”梁斐虎著臉厲聲道。
“主人……”梁斐的態度一硬起來,嘉越的聲音就軟了。
梁斐聽到熟悉的語調,終于放心了一點,看來他的小奴隸還是原來的樣子。
“你不是說,讓我不用事事都顧忌你的態度嗎?”嘉越的聲音突然冷了八度,軟綿的嗓音像是從來沒有存在過,取而代之的語氣里只有低沉和強勢。
梁斐一愣,差點沒聽出這是嘉越的聲音。他連忙抬頭往嘉越臉上看了看,咫尺之內還是那張熟悉的臉。
“還是說,你以前在騙我?嗯?”嘉越支起身體,仍舊保持著壓住梁斐的姿勢,自然而下眼神沉沉地凝視著他,最后那個“嗯”字語調上揚,沙啞的語調尾音微微上揚,帶著勾人意動的繾綣。
梁斐被這樣的語氣驚得渾身一顫,連忙埋頭苦思冥想。他說過這樣的話嗎?
皺眉思考了半天,他終于回想起來了。
那是他在第一夜海妖賭局,將王錦的奴隸全部贏過來之后,為了培養嘉越的獨立意識,他當著嘉越的面將十多個奴隸給解放掉,那時似乎順口說過類似的話。
可是有必要記得這么清楚嗎!他的確讓嘉越不要事事顧忌他的想法,但絕對不是在這種情況下使用的!
“主人,我差點以為你死了。”嘉越忽然再次放軟了聲音,低下頭將腦袋放在梁斐的腦側,聲音悶悶道,“我很害怕。”
聽到這樣的聲音,梁斐瞬間就心軟了。
他沒有提前通知嘉越和兩個隊友,導致他們都為自己擔驚受怕,他扣下扳機倒下的瞬間,還聽見徐悅琪破音的吼聲,這的確是他的過錯。
然而他要是提前將計劃告知了這幾人,說不定就不會有冒險與海妖對決的機會了。
出于自責與補償的心理,梁斐放松了身體,摸了摸嘉越的腦袋,徹底放棄抵抗。
梁斐被壓在床上,或許是因為這幾天的神經緊繃消耗了他太多的體力,他再一次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梁斐閉眼之后,一雙深紫色的眼睛目光深沉地凝視著他。
嘉越勾出一絲笑容,整個人的氣質變得危險又瘋狂。
主人還是那么好騙。他卻不會像從前那樣順從了。
他以為事事都順從主人,在暗地里守護,就能保證主人的安全。但他現在醒悟了,順從與遷就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只有將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上,才能真正的保護好想要守護的人。
為此,他可以用上任何手段。
幾十分鐘后,梁斐再次睜眼。這一次嘉越沒再纏著他,只坐在床頭直勾勾地盯著他穿衣服。
梁斐有些不自在,兩下套上衣服之后,就想翻身下床逃離背后的火熱視線。
他一只腳剛剛邁下床,腦中突然閃過一道警報。
【警告!反派忠誠值波動異常!】
【反派忠誠值:-100!】
梁斐動作一僵,差點從床上栽下去!
重心失衡的瞬間,他腰間一熱,被人從身后牢牢摟住。
“主人,你在慌什么?”嘉越的腦袋在梁斐耳邊蹭了蹭。梁斐耳邊盡是溫熱,嘉越湊在他的臉旁邊,像是故意在將熱氣往他臉上吹似的,他驚覺事情不妙,連忙警惕地回頭。
嘉越一臉無辜地看著他,看起來還在擔心梁斐差點摔下床的事情。
【反派忠誠值:57】
好像沒什么不對勁,嘉越看起來也很正常。難道是他產生幻聽了,才會看錯反派忠誠值?
“剛才在想事情,沒注意腳下。”梁斐心不在焉地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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