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解毒-《在逃生游戲里崩壞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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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銘眼神微變,幾乎控制不住將梁斐推倒的**。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在烈火的灼燒中找回了一絲理智。
“你中毒了,別亂動。”聶銘側過頭,聲音壓得很低。
聶銘能找回理智,但燒得大腦都快燃起來的梁斐早就理智全無!他聽見聶銘又讓他不要亂動,逆反心理讓他一把抱住聶銘,還把腦袋埋在聶銘頸間往他脖子上蹭了蹭。
聶銘的襯衫領口被解開到第三顆扣子,在他的來回折騰下早就不成原型,胸膛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緊實的腹肌若隱若現。皺巴巴的襯衫掛在聶銘身上,在他的蹭動下崩落了幾顆扣子。偏涼的觸感從皮膚相接處的地方傳遞過來,惹得他更加不愿放手。
“松開。”聶銘忍得辛苦無比,抬手想把黏在他身上的人撕下來。梁斐卻像是守住栗子的松鼠,死死抱住他不放。
“你就讓我抱一會兒……”梁斐為了留住懷里的冰塊,放軟了聲音道。
聶銘聽見這近乎撒嬌的聲音,不由心軟了一瞬,想著自己可以再忍耐忍耐,給梁斐多當一會兒人形抱枕。
還沒等聶銘放松肌肉,熱得滿臉通紅的梁斐不甘就這樣抱著,得寸進尺地抬手就開始撕自己的衣服。
刺啦——
布料在失去理智的梁斐手下陣亡。章魚怪的觸手在梁斐身上絞纏時,將他的衣物絞得破破爛爛,渾身都是破洞。在他的撕扯下,破洞變得更大,正好露出了他白皙的皮膚,以及皮膚上道道青紫的痕跡。**的肌膚白晃晃的在聶銘眼前半遮半掩,一條條的傷痕更為這具軀體增加了一種凌虐的美感。
聶銘控制自己移開視線,抬手摸了摸梁斐的背,上面的傷口已經變得有些紅腫,需要立刻進行消毒。意識到這一點,聶銘不再縱容梁斐往他身上纏,將人一把按在桌子上,單手將他固定住。
梁斐躺在桌子上,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雙腿還抬起來在聶銘腰間蹭了蹭,想要把他勾得近些。
聶銘轉過頭不看他,用空閑的那只手在藥柜里找消毒的藥品。他的手指在一排瓶瓶罐罐上滑動,滑到某一瓶藥劑時動作忽然一頓。并不是他找到想要的藥品了,而是他突然悶哼一聲,嘴角流出一絲血跡。
他制住梁斐的右手一松,整個人再也堅持不住,栽倒在地上。
梁斐被嚇得清醒了些,連忙從桌子上爬下來,趴過去想要查看聶銘的狀態。
“我沒事,只是脫力了。”聶銘皺著眉,就這樣躺在地上,抬手揉了揉太陽穴。
梁斐見他聲音并不虛弱,身體上也沒有傷口,便放下心來。然而緊繃起來的神經一放松,就導致體內的熱浪加倍的席卷而來!
他粗粗地喘著,躺在地上的聶銘就像一塊可以化解悶熱的大冰塊,瘋狂的誘惑著他靠近。
等他回過神來,整個人已經騎在了聶銘的腰上,上半身緊緊貼住聶銘的身體,腦袋在微涼的脖頸間蹭來蹭去。
他感覺胸口煩躁無比,強烈的**要破體而出似的,非得吃下點什么冰涼的東西才能緩解。正好聶銘的襯衫已經被他蹭得大開,肩膀就在他眼前。他低下頭啃了一口,果然是冰涼舒爽的味道,又伸出舌頭在牙印上舔了舔。
“再不讓開你就走不掉了。”聶銘的聲音冷得幾乎掉冰碴子,從他腦袋上方傳來的震動更顯震懾力。但他整個人都暈乎乎的,眼中只有懷里的大冰塊,腦子都浸泡在吃到冰淇淋的多巴胺之中,才不管走不走得掉的問題,根本聽不出這句話的言外之意。
他迷迷糊糊抬起頭,看見聶銘的嘴角還有一絲血跡,鬼使神差的就湊上前去,伸出舌頭舔了一口。
腥腥的,還有點甜。梁斐砸吧砸吧嘴,低下頭還想繼續舔一舔。
沒等他觸碰到冰涼的嘴唇,突然一陣天旋地轉,原本騎在聶銘身上的他竟然被掉了一個個,被聶銘壓在身下!
他勾起腿掙扎著,想把姿勢換回來。卻不料聶銘突然伸手,按在他手臂和大腿的幾個關節處。
“啊……”梁斐驚呼出聲,一股過電般的酥麻感傳入腦中,讓他渾身都開始戰栗!他想要奮力掙扎,卻發現手腳都不聽使喚,無論大腦怎么下達指令,四肢傳達回來的只有酥酥麻麻的感覺。
他癱在地上喘著粗氣,隱隱感覺這樣的經歷好像不久前才遭遇過。隨后回想起聶銘讓他脫掉衣服全身消毒時,也曾這樣按壓過他的手腕,讓他的手失去控制。
“還敢亂動嗎?”聶銘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右手從他的脖子往下滑動,觸碰到紅腫的條形傷痕,刺激得他差點跳起來。
但他想跳也跳不起來,因為他的四肢已經松松軟軟失去控制了。
聶銘抬起他的腳腕,從小腿往大腿一寸一寸輕按。隨著指腹的緩緩向上移動,酥麻又帶著微癢的感覺像螞蟻一樣往上爬,那種觸感讓人興奮又極為難熬,讓他急促的呼吸變得凌亂無比。直到他眼角微紅,急出了一絲霧氣,聶銘才停下這種溫水煮青蛙似的懲罰。
“不……不了。”梁斐紅著眼睛求饒道。他嘴上這樣說著,臉上霧水漣漣,雙腿卻與他的保證相反,利用著最后的一點控制力,把聶銘的腰夾住了。
聶銘被夾得忍無可忍,猛地身體下傾湊近梁斐,一把將人摁住,抬頭狠狠地咬上他的嘴唇。梁斐只感覺冰淇淋送到了嘴邊,舒服的閉上眼睛想要伸出舌頭感受得更深一點。燥熱得到短暫的紓解,他微微仰頭想要得到更多,還沒等他充分享受這樣的感覺,他忽然脖子一痛,眼前就陷入了一片黑暗。
聶銘看著身下終于變得乖巧的小白鼠,附身報復性的咬了他的嘴巴一口。隨后憑借著強大的自制力,將人放回桌子上,剝下衣服,將所有的傷口消毒包扎。
房間里正好有一些備用的衣物,他將自己和梁斐的濕衣服都換下,然后將使用過的奇怪金屬片收好。
使用這個金屬片在他的計劃之外,否則他也不會受傷。好在當時只有梁斐在場,應該不會影響到他的計劃進程。
……
梁斐掙扎著睜開眼睛,感覺口干得厲害。剛想開口,嘴邊就抵上了一只杯子。他一口氣喝掉整杯水,才反應過來給他遞水的人是誰。
“博士?你怎么在這里?”梁斐驚訝道。
話音剛落,他看見手臂上和腿上的繃帶,模模糊糊的記憶飛速蘇醒。一小時之前自己做出的那些蠢事,也一一浮現在腦海。
他臉色一變,尷尬道:“我大概想起來了。”隨后拿余光偷偷瞥向聶銘的脖子,那上面有他留下的幾個紅印子。
“傷口怎么樣?”聶銘道。
梁斐動了動手臂,又下地走了幾步,淤青的皮膚與繃帶摩擦,還會有強烈的刺痛感,但正常走路還是能做到的。
“沒有大礙了。”梁斐道。
“那你就走吧。”
梁斐:???
聶銘收拾好武器,拉開門獨自走了出去。梁斐在后面一臉懵逼,見聶銘走得飛快,連鞋子都顧不得穿好,就連忙跟了上去。
“我們接下來就去控制中心嗎?”梁斐試探道。他感覺聶銘現在有點不對勁,好像連和他說話的語氣都冷淡了許多。
“我去控制中心。”聶銘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你離開研究所。”
那眼神淡漠無比,讓梁斐想起了兩人第一次見面的場景。
不應該啊,為什么他一覺醒來聶銘的畫風就變了?搞得像他做了什么罪大惡極的事情似的。
他腳步一頓,突然心底冒出了一絲心虛。
不會是他真的做了什么人神共憤的事情吧?
他努力回想了一下之前的記憶,事實上在被章魚怪捉住之后,他的記憶就出現了斷層。腦海中殘存的幾個畫面,除了聶銘把他救走,就剩下他老臉丟盡,一股腦地往聶銘身上湊的場景了。
難道他忘記了什么關鍵?不會是他對聶銘做了什么更過分的事情吧?
見聶銘快走遠了,他連忙小跑追上去,抬頭又一次悄悄瞥了瞥聶銘脖子上的紅痕,那曖昧的痕跡在聶銘冷淡的氣質下變得更加明顯,一枚枚粉紅草莓一直延續到胸口,直到被白色襯衫遮擋,可以想象再往下的位置會是什么樣子。他變得更加心虛了。
“研究所出口不是這個方向。”聶銘道。
“我先和你去控制中心!”梁斐果斷道。
“你不是一直想逃出研究所嗎?現在是最好的機會。”聶銘道。
“我什么時候想逃出研究所了。”梁斐撒謊不打草稿,“我先跟你去控制中心!”等解決掉研究所的麻煩之后再溜出研究所。
聶銘張口還想說什么,他突然一皺眉像是在忍耐什么,冷淡地瞥了梁斐一眼,轉身就走。
“等一下,剛才到底發生什么了?”梁斐不死心地追過去。
聶銘腳步一頓,抬手握拳放在嘴邊輕咳一聲,聲音緩和了許多:“接下來會更加危險,你先去研究所外面躲一躲。你跟在我身邊會讓我分心,保證你自己的安全就是在幫我。快出去吧。”
梁斐將信將疑,雖然剛才的確是靠聶銘救他,但他總感覺聶銘不像是會害怕被人拖累而讓他離開的性格。
聶銘不等梁斐回復,繼續大步往前走。梁斐感覺更加怪異,兩步追上去一把捉住他的右手。
梁斐將他的右手抬起來,只見純白的袖口上已經蹭上了一縷紅色。
這顏色梁斐再熟悉不過,聶銘咯血了。
“你因為這個想趕我走?”梁斐抿住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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