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中槍-《在逃生游戲里崩壞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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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梁斐掙扎著將脖子向后仰,試圖避開聶銘的親吻。
他剛仰起頭,聶銘就一把將他的后腦固定住,隨后兇狠地撕咬上了他的嘴唇。
梁斐的嘴唇一陣疼痛,不自覺地輕啟牙關想要出聲制止,卻被聶銘捉住機會,一舉撐開了齒間的空隙。溫熱的舌頭在他口腔內肆虐,梁斐還沒回過神來,只能模模糊糊的被動承受。
上顎忽然被舌尖掃過,從未被旁人觸碰過的地方竟然出乎預料的敏感,那股酥麻微癢的刺激如電流般瞬間傳遞到了全身,讓他無意識地繃緊了腳趾。
“嗯……”染上熱度的輕微呻吟從喉間不經(jīng)意傾泄,梁斐暈乎乎的,感覺周圍的氧氣都被聶銘奪走。
察覺到面前這人面頰帶上緋紅,嘴唇也被沾上了一層水色,聶銘這才意猶未盡地將人放開,退開之前還順嘴又咬了一口。
梁斐喘著粗氣,感覺空氣終于回到了肺部。他無意識地抿了抿嘴唇,嘗到了一絲腥甜的味道,才終于反應過來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他微紅的臉頰變得更燙了。
“沒想到聶組長還有這種愛好?”圍觀了全程的丁琰瞪著聶銘,語氣里盡是嘲諷。
“我的愛好需要向你匯報?”聶銘的聲音還是淡淡的,仿佛剛才那個在梁斐嘴里攻城略地的人,和他根本沒關系似的。
丁琰看了一眼衣衫不整發(fā)絲凌亂的梁斐,地上還扔著黑色的眼罩和另一個圓圓的東西。不等他看清那是什么,聶銘上前一步擋在梁斐面前,阻擋了丁琰探究的視線。
“我聽見研究所拉響了最高級警報,還以為出了重大安全事故,沒想到聶組長在研究所戒嚴期間,還有閑情做這種事情?”丁琰諷刺道。
“丁少校重傷未愈,還是不要到處跑為妙。”聶銘看了一眼丁琰打上石膏的右手,輕描淡寫便讓丁琰氣得發(fā)抖。
“這傷拜誰所賜,想必聶組長也很清楚!”丁琰咬牙切齒地越過聶銘看向梁斐,“我今天來就是來要人的,不過是只小白鼠,聶組長不會妨礙我吧?”
站在聶銘的視角,丁琰向他要人有兩種可能性,一是梁斐真的背叛了他,或者一開始就是丁琰的人。現(xiàn)在梁斐被他關了起來,丁琰自然想把人要回去。二是梁斐沒有與丁琰合作,甚至憑借一人之力將丁琰狠狠地坑了一把,丁琰面子上過不去,才想將人帶回去報復。
當然也有可能單純是丁琰看他不爽,見他對梁斐另眼相待,所以想把人搶走膈應他。
無論事實是以上的哪種可能,聶銘都不可能讓丁琰得逞。
聶銘道:“不知道丁少校現(xiàn)在是在用哪種身份向我討人?”
丁琰不明白聶銘這話是什么意思,面色不善地看著他。
“如果丁少校是以軍部監(jiān)察員的身份說話,那么監(jiān)察員無權干涉研究所的任何項目。如果用的是你少校的身份,很遺憾,少校你也無權對上校下達指令。”聶銘只是在單純地陳述事實,但丁琰就感覺聶銘話里話外都在嘲諷他。
他氣得將完好的那只手摸到腰間,最終還是不敢在聶銘的地盤拔槍。
“哼,你也就現(xiàn)在能狂一會兒了,聶組長!”最后那三個字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丁琰憤恨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梁斐趁著兩人談話期間,情緒已經(jīng)冷靜下來了,他漸漸回過味來,想通了聶銘剛才為什么會突然親他。
他記得他剛才想說出聶銘與丁琰的博弈關系,正巧丁琰闖了進來。聶銘想用最快最有效,又最不容易引起丁琰懷疑的辦法阻止他繼續(xù)說下去,才會做出那種事情。
至少從結果來看,丁琰已經(jīng)被氣走了。
丁琰在研究所里搞了什么小動作,聶銘肯定是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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