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魯遠(yuǎn)達(dá)瞪眼看著周時勛,真不敢相信這話是從他嘴里說出來的,又扭頭看著窗外,納悶著:“這天也沒下紅雨,你竟然還能說出這種話?” 周時勛臉色不變:“我也沒說錯,你當(dāng)初和嫂子沒在一起,天天說了什么,你忘了?” 魯遠(yuǎn)達(dá)瞬間啞口無言,那時候孩子小,媳婦在家伺候公婆,他有時候也跟大家嘮叨,想老婆孩子。 還經(jīng)常說周時勛他們這些光棍:“你們這些沒媳婦的小年輕不懂,晚上有個熱被窩,那比過年吃餃子還美呢。” 沒想到周時勛竟然還會拿這些陳年老黃歷來堵他。 可又確實舍不得盛安寧這個人才:“安寧真是個好苗子,在你小子手里就糟蹋了,哎可惜了。” 周時勛不為所動,就像沒聽見一樣,他擔(dān)心盛安寧一人肯定圓不過來謊,所以暫時和他回家屬院最安全。 …… 安秀玉哭著跟盛安寧道歉,語氣也沒多誠懇,反而把自己顯得又委屈又可憐。 盛安寧從來不慣著這種白蓮花,更不要說安秀玉這種低級小白蓮,等她哭唧唧道完歉,笑了下:“你道歉我聽見了,但我不接受,還有你要記住,今天打賭的事情,我是看老師們的面子才沒有計較,如果再有下次,我肯定還會拿出來說事。” 安秀玉都要后悔死了,她沒事就不該招惹盛安寧。 等放學(xué),盛安寧心情不錯地收拾東西,想著周朝陽怎么也該打完電話回來。 出了教室門,就看見周朝陽蹲在花壇沿上,沖她招手。 就不明白這姑娘怎么這么愛走哪兒蹲哪兒。 等她走近,周朝陽才站起來,挽著她的胳膊邊往回走,邊小聲說著:“我打電話給小冉了,小冉說那塊表三年前就丟了,她找了很久,還寫信給我二哥說了,我二哥回信說沒有關(guān)系,等下次再發(fā)了再給她。” 說完小聲嘟囔:“我竟然不知道這件事。” 盛安寧腦子飛速地轉(zhuǎn)著,激動地拉著周朝陽的手:“你說,小冉的手表是不是被人故意偷走了?偷表這個人就是兇手,而周巒城遇見了這個兇手。” 周朝陽也想不出來,兩人回去把這事又說給周時勛。 周時勛也是有些意外,問了周朝陽幾個細(xì)節(jié):“周陸明和周巒城未婚妻關(guān)系怎么樣?”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