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宋修言和周時勛同時站了起來,已經(jīng)有人彎腰要去扶躺在地上的人起來。 盛安寧看了眼癥狀,再見宋修言也要過去幫忙把人抬起來,喊了一聲:“不要動!讓他躺平。” 擠過去推開幾人:“快去喊醫(yī)生來,告訴他病人有腦出血癥狀。” 一邊說著一邊輕輕護著病人的腦袋,讓他側(cè)身躺著。 宋修言愣了一下,周時勛推了他一把:“去喊醫(yī)生。” 和發(fā)病男人同行的妻子直接嚇傻,也不知道盛安寧的身份,見她很懂的樣子,也不敢亂說話,就在一旁是小聲哭著。 宋修言很快喊來了醫(yī)生,還抬著擔(dān)架,簡單檢查后,確定病人確實有腦出血癥狀,多虧沒有盲目地將人抬起來。 迅速將病人抬走。 飯店里的客人又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開始小聲地議論起來,同時還偷偷看著盛安寧。 盛安寧心里懊悔,又暴露了。 每次遇見這種突發(fā)情況,她哪兒還有時間去考慮別的,肯定是救人第一。 生怕宋修言和周時勛多問,跑著去洗了個手過來坐下:“趕緊吃飯啊,這個肉看著就很好吃。” 宋修言內(nèi)心一串問號,為什么盛安寧看了眼病人,就能知道對方是腦出血? 而且還懂怎么護理搶救,面對失去意識的病人面容冷靜。 這不是醫(yī)生,誰能做到? 可是剛才盛安寧去洗手時,周時勛叮囑過他,不要那么好奇,什么都不要問,趕緊吃飯。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是周時勛說不讓問,肯定就是有原因的吧。 好在兩人都沒問,盛安寧輕松地吃完一頓飯,和宋修言說的一樣,雞肉和紅燒肉很好吃,餃子也很好吃。 這是她來這個世界,吃得最好最滿足的一頓飯。 回了病房,周時勛依舊沒問,盛安寧也算是放了心,覺得可能是周時勛相信了她說的話,曾經(jīng)跟著外公學(xué)過醫(yī)。 第二天一早,盛安寧過去幫周時勛辦出院,魯遠達過來檢查了傷口,恢復(fù)得不錯,只要回去靜養(yǎng)沒有問題。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