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沙宣回答道。 “既然如此,那我便就此別過了!” “師弟慢走!” 道人漆黑的面龐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風秉文不欲與他多做糾纏,搖搖頭,便告辭離去,沒辦法,人家就是不愿意跟你動手,甚至還自己作假,他能怎么辦? 風秉文在轉身離去的那一剎那,那模樣狼狽的道人也就不演了,漆黑的焦皮自他的面龐上落下,轉瞬間,一位好似如玉雕琢而成的道人便顯于島嶼之上,俊逸縹緲。 “我輸了!風秉文已經連勝三場,你們也快點些,早些將這位小師弟送上道子之位,我等也早些清靜!” “我已經準備好了!” 當風秉文尋到第四位真傳師兄的時候,這位師兄倒是沒有演他,同意與他進行比斗,不過比斗的方式卻是極為特別。 對奕! “我平生也無甚愛好,只愛這棋道,師弟過來尋我,正好與我下一場,若是師弟能讓我投子認輸,便算是師弟贏了。” 面對這樣的提議,按照正常的情況,風秉文自然該干凈利落的拒絕,與一位真傳級別的人物下棋,那自然不是簡單的奕棋,這不是他所擅長的,以己之短攻敵之長,此乃愚蠢之舉。 但是在經歷先前那幾場所謂的比斗,取得了連勝三場的戰績后,風秉文現在已經沒什么想法了,他就想看看,這太上道這些真傳還能玩什么花樣。 “可!” 因此,風秉文思索片刻,就直接答應下來。 隨后,他就看著眼前這位帶著書卷氣息笑起來,甚至還有些靦腆的師兄便取出棋盤,擺在他們二人之間,兩人就直接在天上下起棋來。 只不過,兩人下的是一場殘局,嗯,完全沒有出乎風秉文的預料,這位師兄又開始玩幺蛾子了,兩人所下的棋就不是正常的棋。 這師兄就當著風秉文的面,擺出了一場殘局,其中白子的大龍已經完全被黑子殺的七零八落,東一片西一片,即便是風秉文這種門外漢,也能看得出來,白子毫無取勝的希望。 而理所當然的是,風秉文是執黑子的一方,面前這位說愛好下棋的師兄,則是執白子。 當所謂的比斗開始之后,風秉文手中捏著一枚黑子,臉色漠然地坐在云端一動不動,因為黑子的回合已經過了,現在是輪到白子。 面對這種大勢已去,無力回天的殘局,風秉文找上的第四位真傳,眉頭緊鎖,捏著白子,一動不動。 這樣的情況足足持續了三天三夜,這真傳師兄一直捏著棋子不下,而風秉文就陪著他在空中干坐著,面無表情。 不知情的修士若是遠遠看到這一幕,還以為風秉文是什么國手級別的人物,在同門師兄最擅長的一道上,完全碾壓擊潰了師兄。 啪嗒! 晶瑩如玉的棋子被拋回了棋盒,身上帶著書卷氣息,看起來有些柔弱的真傳師兄在風秉文的注視下,面帶微笑開口, “風師弟,我想不出破局之法,這一局你贏了!” “嗯,多謝師兄!” 風秉文一臉木然地站起身,簡單地道謝,話都不想多說,便直接飛走了。 實在是麻了,這些師兄,真的太騷了。他完全想不到,這些師兄居然會這樣做。 “好了,風師弟已經從我這里走了!” 送走了風秉文后,擅長對奕的真傳向同門匯報結果。 “孫師弟,你把風師弟怎么了?這都已經過了三天了!” “我沒干什么,不過就是留他下了一場棋罷了!” “下棋?那風師弟豈不是輸定了?” “我剛剛投子認輸!” “怎么可能?” “我擺了一局殘局,就是給你們看過的那局,我讓風師弟執黑子。” “原來如此!不過孫師弟你這般,付出的代價是不是有些大了?” “我付出了什么代價?這三天時間我都在思考的那場棋的破局之法,談何浪費,倒是那位風師弟,被我耽擱了三天的時間,似乎有些火氣。” “沒事,那風師弟下一位應該是去尋宋師姐,宋師姐擅御,應該也準備好了,正好幫他泄泄火氣,年輕的修士,誰會不喜歡?” “嘿,你這話說的,不知情的還以為要發生點什么事情呢?” “其實也不是不可以!” 此時的風秉文,再一次神情麻木地站在一處高山之巔,在他的對面,正是一位曾乘騎天馬的女修,雖然是女修,卻是一身干練的打扮,身上沒有任何飾品。 “師弟,你可擅御?” “哈?” “與我賽一場吧!”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