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曾馳在一旁看得難受不已,這些年他該說的都說了,但這孩子心里果然還是介意的。 曾水笙乖巧懂事,自小勤奮練武。 習得文與武賣與帝王家,水笙一直想靠著這一身本事讓祖父過上好日子,曾馳是仵作,水笙可不服徭役,但武成后他還是偷偷從了軍,不成想卻栽在暈尸上。 剿匪時,還沒上陣的曾水笙看到前鋒隊伍傷亡就暈倒在地,若非曾馳在威宇縣還有點臉面,當著山匪的面丟盡臉面的洛巡檢當場就能殺了他祭旗,直罵他中看不中用,軍營不可能留他,洛巡檢直接把昏迷的曾水笙讓人抬回去退了人。 至此,水笙就只能在衙門混個跑腿的衙役了,就他這毛病,功夫再高,在衙門混一輩子也無出頭之日,若非祖父在衙門照著,就不僅僅是背地里被人嘲笑的小場面了。 這導致曾水笙一直自責又不自信, 只是他性格豁達不記仇,平常不太看得出來他心里放了事兒。 這些情況,陳鳶也從曾馳這里了解過,若一句話說不好,很有可能打擊到大師兄的積極性。 她措辭一番安慰道,“天生我材必有用,大師兄你是練武奇才,全縣衙都沒誰的練武天賦比得上你。老天爺喜歡你才賦予你天賦,也是憐惜你,才讓你暈尸。” 曾水笙躲進被窩里,悶聲道,“師妹你騙我,老天爺才不喜歡我,喜歡我還讓我沒出息的見尸就暈?明明就是不喜歡我、討厭我。” 大師兄還曉得反駁她了,陳鳶也不惱,“我什么時候騙過你,你在衙門該曉得俠以武犯禁,一個控制不好就容易造殺孽,哪怕對方是十惡不赦的惡人,沒有受到南離國律的審判也不能被殺死,但抓捕過程中對方哪有不抵抗的,若是不小心造成誤殺,豈不是攤上官司了,你讓祖父怎么辦?你想讓他一大把年紀還為你到處去求人么?” 陳鳶沒拿軍營的事來舉例,怕大師兄以后抹不開面子。 水笙一時間哪里消化得了陳鳶所說,只曉得不能再為祖父添亂了,想也不想就道,“不想。” “對咯,上天讓你暈尸就是為了讓你遠離風險高容易造殺孽的事,這樣祖父才不用太為你操心,又有你每天都能回家陪伴,祖父心情好才能活得長長久久,你不想你祖父我師父長命百歲么?” 水笙哪里還顧得著傷心,掀開被子就坐了起來,“當然想。” 大師兄真的很好安慰,因為他所求本就不多,陳鳶燦然一笑,“你看看,老天對你多好,你還誤會老天的良苦用心,以后切莫再妄自菲薄了。” “師妹說得對。”曾水笙想了想,還真是那么一回事,若他還在軍營,就不能每天回家了,祖父肯定每天都為他操心不已。 若他表現良好,被調派到別的軍營,就得和祖父分隔兩地了,還不如當衙役能天天陪著祖父。 陳鳶也就欺負曾水笙不懂什么大丈夫志在四方這些豪言壯語了,他是個顧家的孝順孩子。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