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陳鳶又看向斂秋,“你看到了么?” 斂秋低眉順眼道,“進屋時我在幫容姨娘掀紗帳門簾,沒有注意屋中兩人的動作。” “容姨娘進屋后,可有近身喻老爺檢查他是否還有氣息?” “有的。”容姨娘刷的一下就紅了眼眶,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直面死者家屬,是陳鳶最不想干的事情,心有不忍,還是得繼續問下去,“當時,喻老爺可還有氣息?” 一滴滴淚,從容姨娘臉頰滑落,“沒有了。” “當時你可曾從喻老爺身上聞到酒味?” 她擰眉思索了一陣,“沒有。” 想起喻恩銘的話,不同之處出現了,陳鳶眼神一亮, 將這句話暗暗記在了心里,“容姨娘, 喻老爺已經去了,喻大公子有意把賣身契還給姨娘們,放你們自由,你想回家么?” 啜泣聲停下,容姨娘難以置信的瞪向陳鳶,“大公子要趕我們離開喻府?” 她手忙腳亂的站起身,扶著斂秋的手臂就要往外走,“不,我不要離開,我要找他說理去。” 大家都不愛說實話,陳鳶只能找別的突破點,“容姨娘,當初你與肖冠杰夫妻恩愛,若不是盛老太爺逼迫,你夫君怎會賣了你?喻老爺讓你在這里守了十多年活寡,你難道不想回家夫妻團聚,重溫舊夢?” 陳鳶這話成功的點燃了容姨娘的怒火,她終于失了風度,轉身指著陳鳶怒罵,“陳仵作,你胡說些什么?我不要離開喻府,我不要回去。” “哦,我明白了,你不想回去那個貧窮的家,再過苦日子。”陳鳶知道自己這句話有些惡毒了。 但容姨娘一個不被喻老爺碰的女人,能在喻府越過二姨娘呂婉華獲得管家權,她不得不把她查清楚。 “和心愛的人在一起,吃再多苦我都是愿意的,我嫁給肖冠杰時,就知道他窮,我不介意,只要他愿意對我好,只要他勤奮,我愿意和他一起經營生活,可是他……” 容姨娘和其他被戳中痛點的人一樣,急切的要證明自己不是嫌貧愛富之人,滿臉的怨恨訴說著對肖冠杰的不滿,但說到最后,她又猛然醒轉,不愿再說。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