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你們說,喻守謙知道這些女人喝沒喝過絕子湯?盛老太爺又知不知道喻守謙沒有碰過他送的女人?” 問題沒得到解決,反而越來越多,陳鳶覺得一個頭兩個大,“這問題問得好,但我不知道,喻守謙死了,問不到他的答案,盛老太爺那邊,還得麻煩于班頭去跑一趟了。” 陳鳶是仵作,沒有人家歡迎她上門,她親自登門問人問題多半要被人扔出大門。 “陳仵作放心,我會給于班頭把話帶到。”羅照表現得十分積極,看了眼一點反應都沒有曾水笙,他為自己的機智很滿意。 到時候這案子破了,少不了他的功勞。 一頓飯吃完,也沒商量出太多有用的東西。 曾水笙和羅照還得去調查線索,很快就離開。 陳鳶和劉晏淳則是邊往宿處走去邊閑聊,“師姐,你眉頭皺得都能夾死蚊子了,這案子有那么愁人么?” “我不是在為這個案子發愁。”如此簡單的案子,就因為魏典史黃推官的插手,毀掉了一個線索,陳鳶卻無可奈何。 管知縣知道了,也無法指摘魏典史黃推官行為。 他們兩不過是按照從前破案的方式做罷了,縣衙破案靠嚴刑逼供多得是,他們這樣做告到三司都不算錯。 得知了陳鳶的擔憂,劉晏淳也放了心,沒有嘲笑她反而鼓勵道,“只能靠師姐以后多想一些厲害的驗尸法子出來,不靠嚴刑逼供也能抓到真兇的話,衙役也不想臟了自己手。” “我也想。”工業跟不上,說什么都白搭。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