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諸位官吏的說法,也沒什么不對。 陳鳶又問,“或許當時盛老太爺?shù)南敕ǖ拇_如大人們所說這般,但,之后呢?” “盛冬月都去世十七年了,這十多年來,喻守謙自己都帶了不少女人回家, 還養(yǎng)大了五個庶子、七個庶女,這樣的情況下,盛老太爺卻還在給他送女人,你們不覺得奇怪么?鐘氏思女成疾于十二年前去世,十二年來,盛老太爺自己都不納妾, 卻十七年如一日般的給女婿送女人, 為什么?” 陳鳶掃視了一圈, “難不成喻守謙能一邊懷念亡妻欲死,一邊和女人生孩子?” 秦典吏愁色難遮,“這……之前不覺得有什么,現(xiàn)在聽陳仵作一分析,覺得這盛府和喻府透露著古怪?!? “陳仵作,你待如何調(diào)查?”管知縣也覺得陳鳶說的在理,決定再次放權(quán)給她調(diào)查。 我不是仵作么? 罷了。 陳鳶安慰自己,能者多勞,能被上官重用是好事,“我們得弄清楚,盛老太爺送的姨娘是否和喻老爺同房過,以及,她們是否都被盛老太爺喂了絕子湯?!? 這次驗尸除了證明管家德才撒了謊,暫時還無法確定什么,調(diào)查才剛剛開始,多找些入手的點是好事,就怕找不到著手點。 管知縣撫須點頭,“好?!? “于班頭, 一會兒審問那些姨娘時,你把陳仵作提的這兩個問題加上。” 于全,“是,大人。” 瞟眼看到好些人不服陳鳶的眼神,管知縣狀似不經(jīng)意的敲打,“各位還有好的提議,都可以提,一會兒也讓于班頭一并問了?!?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或是垂著頭。 諸多意見,也是針對陳鳶的意見。 對于案件的意見,一時半刻也編不出來一個有效意見。 也有腦子靈光的,“陳仵作提的問題,也是我心中所想?!? “對對對,陳仵作竟然和我想到一塊兒了。” 劉晏淳險些沒憋住笑。 也有人提出了稍微有用的笨辦法,只是算不得多新鮮的切入點,“這次酒杯被洗、周圍也沒土壤,驗尸也沒起太大作用,陳仵作提的點也不一定有用,唯一的下手點還是管家德才,于班頭就按以前審訊的法子上刑, 還能審不出幕后真兇?”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