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陳鳶的注意力重新放到尸體上,再次蹙緊眉頭,“換下來的衣褲鞋襪,以及擦頭擦身的布巾可還在?” 喻恩銘,“于班頭已經派人去拿了。” 聞言,陳鳶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說明經過她傳授取證手法,衙門的衙役們做事終于有章程了,不用她時刻提醒,他們也知道該做什么。 以后哪怕她離開了,威宇縣的驗尸取證也有保證。 “是誰下令給喻老板整理遺容的?”現場和尸體衣著被破壞,陳鳶心里有氣,卻又沒辦法責怪誰,但口氣上到底帶上了些嚴厲。 喻恩銘疑惑不解的看了陳鳶一眼,語氣帶上了一絲委屈和倔強,“家父在威宇縣頗有聲望,不小心失足落水溺斃,我作為他的長子,自然要維護他的體面,怎能讓家父以狼狽的形象被親朋瞻仰送行。” “失足落水?可有人證。”要等葛縣尉或者別的驗尸官到場監督,陳鳶沒法剖尸,只圍著棺材轉了一圈,又拉起喻老板的手看了看。 喻恩銘黑色濃郁的雙眼暮暮沉沉的落在陳鳶握著的他父親似涂了白漆般僵白的手上,面色扭曲的朝一旁干嘔起來。 小廝丫環連忙上前伺候,遞水的、幫忙拍背的都有。 陳鳶看了看手里的死者的手,又扭頭看了看嘔聲不斷的青年。 從遇到喻恩銘開始,陳鳶就覺得他的情緒太過平靜,但也并未因為這個原因就懷疑他是兇手,她沒驗過尸體,不能瞎猜。 親人過世,不同的人有不同表現,不哭不代表不悲傷。 大部分人會哭出來,有些人當場是哭不出來的,要過幾日緩過勁兒了,終于反應過來或者說愿意接受親人離世這個現實時才會哭出來,甚至是躲起來一個人哭。 當然,也有人悲傷的表現方式是想吐。 這種不是裝出來的,也不代表對死者不敬。 傷心過度時,會使腦血管收縮、腦部血流加速,從而引起顱內壓增高,出現惡心想吐的情況。 傷心過度時,容易使體內二氧化碳呼出過多,產生呼吸性堿中毒,也會出現惡心想吐的情況。 陳鳶放下喻老爺的手,用衣袖蓋住,在一旁擔心的問道,“好些沒有?”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