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孫阿牛看了眼羅照,心里嗟嘆,到底是個沒經過陳鳶驗尸場面荼毒的后生仔。 無知是福啊,這種話也敢當著陳鳶說,一只泡了糞的猴子,還能比董三寶一家的腐尸比惡心? “好了好了,我們接著驗尸。”葛縣尉并不想在一只猴子身上耽誤太多時間。 臨走前,陳鳶不忘提醒孫阿牛,“孫哥,麻煩你回縣城后,去醫館幫廖班頭開一副藥回來吃,錢,我過幾天給你。” 一頓飯就破產的陳鳶,恨不得明天就去擺攤賣畫。 不等孫阿牛開口,陳鳶就跟著葛縣尉走了。 撇了眼比自己胳膊還粗上兩圈的蜜色手臂,劉晏淳緊繃的嘴角往下拉了拉,對上那張臉,嘴角又飛揚了起來。 他干嘛和丑男人比肌肉,比臉他就沒輸過。 對于追上來的劉晏淳,陳鳶并不能感同身受他的忽悲忽喜。 回到義莊大堂,劉晏淳主動從木箱里拿出一雙干凈的手套遞給了陳鳶。 這手套已經不是最開始的布手套了,而是陳鳶用豬膀胱特制的手套。 豬膀胱薄透無褶皺、且防水、隔離性強,還有一丁點彈性,與手掌大小也合適,用來做手套十分合適。 說是手套也勉強,陳鳶沒有技術縫制出五根手指,穿針肯定就會漏水,所以只是單純的套在手掌上,起一個隔離尸體內臟的功能。 陳鳶帶好手套,繼續剛才的活兒。 “董珊,1歲,董三寶與董周氏的幺女,雙眼被挖,遍身黑腫、口眼鼻尖皆有血出,面做青黑色,唇卷發皰,身上他處再無傷痕,死于砒霜中毒。 尸斑處于背部,死時仰躺于地,指壓不褪色,死亡時間在十八個時辰以上;角膜高度渾濁,不可透視瞳孔,死亡時間在二十四個時辰左右;全身關節容易活動,尸僵完全緩解,死亡時間三到四天左右。” 八年的習慣很難改,不過葛縣尉知道什么能寫在檢尸格目上,事件推測那些說辭并沒記上去。 這一次,葛縣尉親自動手記載,而劉晏淳也沒歇著,他按照葛縣尉的要求,一字不落的把陳鳶的話記在了另一本本子上。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