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好,我答應,我去當仵作。”李德隆一點頭,李家人俱露出歡顏。 李家人父慈子孝,互相承諾未來,看上去好不感人。 唯有陳鳶這個外人,是無需找本人商量,李家一致認同可以賣掉給李家改善生活的。 陳鳶也不傷心,她對這家人從來沒有不切實際的幻想,她現在一門心思只在仵作這個工作機會上。 有些可惜,這些人竟然為五斗米折腰,沒有堅持高貴的出身不屑去當仵作罷了。 但是,工作的機會向來不是別人讓出來的,是自己爭取來的。 陳鳶此刻也想好了讓衙役認可自己的方法。 這會子,于全在外面也收獲不錯,雖然無奈,但大家熱情太高,他最后還是收了五個想當仵作學徒的人。 他剛走回院子內。 衙役馬力也跟了過來,指了一下跟在于全身后的五人,對李劉兩家催促道,“我們縣衙也不是非你們不可,只是于班頭想著你們學過醫術,抬舉你們,沒想到你們看不上,你們看不上,有的是人看得上。” 這時候李劉兩家人也看到了那五個人,被這話頭一逼,著急了起來,不復方才那般閑適。 李仁桂腆著笑臉道,“謝謝各位差爺的好意,方才是我不識抬舉,我向差爺道個歉。” 他規規矩矩彎腰施了個禮,“我們家老大,李德隆愿意當仵作,他學過醫,人體經脈也識得全,以前也扎過針了……” 這會兒,劉永也搶口道,“官差老爺,我家劉晏淳也愿意去縣衙當仵作學徒。” 若是旁的人要去當仵作學徒,李仁桂完全不放在心里,他也知道學過醫的人比普通人學仵作快多了。 但劉晏淳讓他感到了壓力,一般來說小小縣衙只養一個仵作,這劉晏淳比德隆聰明多了,他若是選上了,那他的德隆怎么辦?他們李家的未來怎么辦? 可是他又舍不得讓更聰明的德威去當仵作。 “官差老爺,那劉晏淳就是個吃不了苦的紈绔公子,當仵作可是要翻山越嶺去案發現場驗尸的,他哪里吃得了這樣的苦,流放到這里后,劉晏淳連鋤頭鐮刀都沒摸過。”打壓競爭對手,他們這些混跡過宮闈的人,怎會不懂, 自家兒子被人說閑話,劉永可不依,“不是我吹,李家那兩個兒子,李大郎聰明不如我家淳郎,李二郎膽識比不過我家淳郎,至于鋤頭鐮刀,是能給尸體開膛破肚還是能寫出詳細死因啊?” 李仁桂被劉永拉踩的話,氣得吹胡子,“劉永,你別在這里一廂情愿,我家德隆是自愿當仵作學徒的,他是沒劉晏淳心眼兒多,但他穩重不誤事兒不任性。我就問問你的好淳兒,當真愿意吃這個苦,去和尸體日夜相對?” 先前去地頭通知李家壞消息的劉晏淳吊兒郎當的看過來,伸出比女子還白嫩的雙手,“我這雙手哪里干得了農活兒,我是真吃不了田間地頭的苦,也服不了徭役。 但當仵作就不一樣了,又不是每天都有尸體要驗,說不定十天半個月都沒個死人,白拿月錢多開心啊,有空還能請各位衙役大哥出去喝喝花酒,那滋味,多美。”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