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她不開口,江玉郎的手就不敢停,只見他一張又白又俊的臉,晃眼間就變得像豬肝一樣,順著嘴角往下直淌鮮血。 鐵萍姑瞧得心都碎了,忍不住道:“宮主,求求宮主饒了他吧!” 白衣人這才抬起頭來,道:“你為他求情,又有誰為你求情?” 鐵萍姑顫聲道:“婢子自知罪孽深重,本就不敢求宮主饒恕的?!? 白衣人道:“很好,那么我問你,你將小魚兒帶到哪里去了?” 鐵萍姑道:“小魚兒他……” 她忽然想到自己若說出真相,宮主若知道小魚兒已死在江玉郎手上,江玉郎只怕立刻就要被碎尸萬段了。 白衣人道:“小魚兒他怎么樣了?你為何不說?” 鐵萍姑道:“他……他也到了這里,只怕是在東面那一帶。” 白衣人道:“好,我這就去找他,但愿你說的不假。” 江玉郎這時已被自己打得躺在地上,但還是不敢停手。 白衣人叱道:“夠了,停手吧?!? 江玉郎掙扎著爬起來,叩頭道:“多……多謝宮主?!? 白衣人道:“現在,我要你在這里看著她,若有人傷了她,我就要你的命,若有人將她救走,我也要你的命,知道么?” 江玉郎道:“小人知道?!? 等到江玉郎抬起頭時,白衣人已又如幽靈般消失了。 他忍不住嘆了口氣,苦笑道:“這就是移花宮主,原來移花宮主就是這樣子的,想不到我今日竟見著了她,只怕是走了運了?!? 鐵萍姑嘆道:“幸好今日來的只是小宮主,若是大宮主來了,你我此刻只怕都活不成了。” 江玉郎出神地凝注著遠方,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鐵萍姑道:“但等她回來,你我還是活不成的,你害了小魚兒,她絕不會饒你。” 江玉郎道:“為什么?她本來不是要花無缺殺小魚兒的么?” 鐵萍姑道:“不錯,但她只許花無缺自己親手殺小魚兒,卻不許別人動小魚兒一根手指,就連她自己,也絕不傷小魚兒的?!? 江玉郎訝然道:“這又是為了什么?倒真是件怪事!” 鐵萍姑道:“我也猜不透這是什么道理,她們姐妹本來就是個怪人,無論如何,你現在快將我放下去吧,我半身發麻,已被她點了穴道?!? 江玉郎嘆道:“我就算救了你,咱們兩人還是逃不脫她掌握的?!? 鐵萍姑道:“但咱們好歹也得試一試,等她回來了,反正也只有一死,現在若是逃走,找個地方藏起來,說不定還可過幾天快活的日子。” 江玉郎垂下頭沒有說話,過了半晌,忽又抬頭道:“但你若不告訴她小魚兒是被我害死的,她也就不會殺我了,是么?” 鐵萍姑怔了怔,道:“也許……” 江玉郎道:“你方才既已騙過了她,為什么不再騙下去呢?” 鐵萍姑道:“但……但我……” 江玉郎柔聲道:“你既然反正是要死的,為何要我陪你一起死呢?你若真的對我好,就該犧牲自己來救我,我一定永遠也忘不了你?!? 鐵萍姑整個人都呆住了,她實在再也想不到江玉郎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這實在不是人說的話。 忽聽一人咯咯笑道:“妙極妙極,我已有很久沒聽過這么妙的話了?!? 另一人笑道:“這位仁兄若是女的,蕭咪咪見著他一定要自愧不如?!? 第三人道:“哈哈,兩個蕭咪咪,只怕也抵不上他一個?!? 第四人大笑道:“自從歐陽兄弟死后,你們一直擔心找不到人來湊數,現在不現成的就有一個在這里么!” 笑聲不絕,山坳后已走出四個人來。 只見這四人一個嘴巴特大,一個不男不女,一個滿臉笑容,還有一個像叫花子的,背上卻背著只麻袋。 這麻袋竟不停地在蠕蠕而動,而且里面還不停地有呻吟之聲發出,這呻吟聲也奇怪得很。 發出呻吟的人,雖像是很痛苦,很難受,卻又像是很舒服,聽得人忍不住從心里癢了起來。 那叫花子模樣的人,左手還提著根樹枝,竟將樹枝當鞭子,不時往那麻袋上抽上一鞭。 他一鞭抽下去,麻袋里的呻吟聲就更銷魂,嘴里還含含糊糊地說著話,隱約可以聽出,她居然是在哀求道:“求求你……抽重些好么?求求你……” 那叫花子模樣的人卻偏偏放下鞭子,不肯再抽了,反而向江玉郎笑道:“世上居然有人喜歡挨打,你可瞧見過么?” 江玉郎倒真還沒見過這樣的人,簡直連聽都沒聽見過,他雖然最善應變,此刻也不禁呆住了。 樹上的鐵萍姑又羞又急,竟不覺暈了過去。 來的這四人,無疑就是李大嘴、屠嬌嬌、白開心和哈哈兒了,但麻袋里這喜歡被人打的卻又是誰呢? 李大嘴已走到江玉郎面前,咧嘴一笑,道:“這位朋友,你貴姓呀?” 江玉郎雖不知道這些人是什么來頭,但見到他們的模樣一個比一個詭秘,倒也不敢再得罪他們。 他干咳一聲,賠笑道:“在下蔣平,卻不知各位尊姓大名?” 李大嘴笑道:“兄臺年紀雖輕,想必也聽說過‘十大惡人’的名字?” 哈哈兒道:“哈哈,你瞧見他這張嘴,也該知道他是誰的?!? 江玉郎目光從他們臉上瞧了過去,掌心已不覺出了汗。 屠嬌嬌咯咯笑道:“小兄弟你只管放心,咱們來找你,并沒有什么惡意?!?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