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江玉郎吐了吐舌頭,笑道:“你真是會多心,有了你這么漂亮的老婆,我還會打別人的主意么?”他摟起鐵萍姑的脖子,在她面頰上親了親。 她垂下頭,眼睛似已有些濕濕的,輕輕接著道:“你知道,你不但是我平生第一個男人,也是我平生第一個對我如此親切的人,無論你這么做是真是假,只要你永遠這樣對待我,我就已心滿意足了,你就算做別的壞事,我……我也……”她咬著嘴唇,竟再也說不出話來。 鐵心蘭瞧著她,聽到她的話,心里不禁暗暗嘆道:“這是個多么寂寞的女人,又是個多么可憐的女人,她甚至已明知江玉郎對她是假的,假的她竟也接受,她難道已再也不能忍受孤獨……” 鐵心蘭心里又是難受,又是同情。 大殿的神座下竟有條密道。 這條密道可以通向幾間地室,鐵心蘭就被鐵萍姑送入了一間很舒服的地室里來了。 她立刻發(fā)現(xiàn),那黑衣人早已在這屋子里了——他整個人軟癱在一張椅子上,顯然也已被人點了穴道。 令鐵心蘭吃驚的是坐在這黑衣人對面的少女。 這少女有一雙十分美麗的大眼睛,只可惜這雙本該十分清澈的大眼睛里,此刻竟充滿迷惘之色。 她呆呆地望著那黑衣人,似乎在思索著什么,那黑衣人也正望著她卻似瞧得癡了。 慕容九怎會也在這里?鐵心蘭忍不住驚呼出聲來。 江玉郎瞧著他們,哈哈大笑道:“這里也有個你的老朋友,是么?” 鐵心蘭咬緊牙,總算忍住沒有再罵出來。 江玉郎走到黑蜘蛛身旁大笑道:“蜘蛛兄,又有位朋友來看你了,你為什么不理人家?” 黑蜘蛛這才像是自夢中醒來,瞧見了鐵心蘭,吃驚道:“你……你怎地也來了?” 鐵心蘭苦笑道:“我們本來……本來是想來助你一臂之力的。” 江玉郎仰頭狂笑道:“只可惜普天之下,只怕誰也救不了你們!” 鐵心蘭咬牙道:“你莫忘了,還有花公子……” 江玉郎似乎笑得喘不過氣來,大笑著道:“花無缺此刻還等著別人去救他哩。” 花無缺終于解開了白夫人頸上的鎖鏈。 他長長松了口氣,道:“夫人現(xiàn)在可以起來了么?” 白夫人身子卻已軟軟地倒在稻草上,喘著氣道:“我現(xiàn)在怎么站得起來?” 花無缺怔了怔,道:“怎會站不起來?” 白夫人嘆了口氣,道:“呆子,你難道看不出來,我現(xiàn)在簡直連一絲力氣都沒有。” 她稱呼竟已從“公子”變?yōu)椤按糇印绷恕? 花無缺只有伸手去扶她的膀子。 但白夫人卻像已癱在地上,他哪里扶得起?若不是他兩條腿站得穩(wěn),只怕早已被白夫人拉倒在稻草堆上了。 他只好去扶白夫人的腰肢。 白夫人卻又渾身扭曲起來,吃吃笑道:“癢……癢死我了,原來你也不是好人,故意來逗我。” 花無缺臉又紅了,道:“在下絕非有意。” 白夫人咬著嘴唇,道:“誰知道你是不是有意的!” 花無缺簡直不敢看她的眼睛,扭過頭去道:“夫人再不起來,在下就要……” 他實在沒法子了,簡直連話都不知該怎么說。 白夫人膩聲道:“呆子,你這么大一個男人,遇見這么點小事就沒主意了么?” 花無缺嘆道:“夫人的意思要在下怎樣?” “你扶不起我來,難道還抱不起我來么?”她面泛紅霞,豐滿的胸膛不住起伏…… 若是換了江玉郎,此刻不撲上去抱住她才怪;若是換了小魚兒,此刻卻只怕要一個耳光摑過去,再問她是什么意思了。 但花無缺,天下的女人簡直都是他的克星。他既不會對任何女人無禮,更不會對她們發(fā)脾氣。 他甚至直到此刻,還未覺出這嬌慵無力的女人,實在比旁邊那吊睛白額猛虎還要危險十倍。 花無缺沉默半晌,嘆了口氣,柔聲道:“夫人此刻若真的站不起來,在下就在這里等等好了。” 白夫人眼波流轉(zhuǎn),笑道:“我若是一個時辰都站不起來呢?” 花無缺道:“在下素來很沉得住氣。” 白夫人“撲哧”一笑,道:“我若是三天三夜都站不起來,你難道等三天三夜?” 花無缺居然還是不動氣,微笑道:“在下知道夫人絕不會讓在下等三天三夜的。” 她忽然輕呼一聲,跳起來撲入花無缺懷里。 花無缺這才吃了一驚,道:“夫人,你……” “不好,我……我丈夫回來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