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江別鶴突覺一股大力涌來,再想使出全力,已來不及了。“砰”的一聲,他身子竟被震得飛了起來。 小魚兒忍了多年的怒氣,終于在這一掌里發(fā)泄。 只見江別鶴身子撞入人叢,站在前面的幾個人,也被他撞得一起跌倒,踉蹌后退幾步,才坐到地上。 群豪喝彩聲戛然頓住,一個個張口結(jié)舌,怔在那里。只見小魚兒拍掌大笑,竟穿過窗戶,揚(yáng)長而去了。 小魚兒雖未能真?zhèn)€痛揍江別鶴一頓,但江別鶴大大出了個洋相,也算出了口氣,心里覺得再愉快不過。 “見好就收”這句話,小魚兒當(dāng)然清楚得很。 群豪就算還不十分相信江別鶴真的是“見死不救,殺人滅口”,至少心里已有些懷疑。 他在街上逛了一圈,又溜進(jìn)了那客棧,在白天訂好的那間屋子里歇了一會兒,等到院子里沒有人聲,才溜出來。 只見住著那神秘人物的屋子,門窗仍是緊緊關(guān)著的,屋子里已燃起了燈火,卻瞧不見人影。 小魚兒四下瞧了一眼,縱身掠上了屋脊,悄悄溜到這間屋子的屋檐上,伏在屋檐的暗影里,動也不動。 屋子里也沒有絲毫聲音。這神秘的人物是已睡著了,還是已走了?江別鶴和他已訂有后約,他怎么會走呢?何況屋子里的燈,還是亮著的。 小魚兒沉住了氣,等在那里,他算定江別鶴絕不會不來。滿天星光,夜涼如水,等著等著,他幾乎睡著了。 突聽“嗖”的一聲,一條人影,輕煙般掠來,那輕功之高,小魚兒簡直連見都沒有見過。 他簡直瞧不見這人的身形,心里剛吃了一驚,只聽房門輕輕一響,這人竟已走進(jìn)了屋子。 屋子里還是沒有聲音。 這人的輕功竟如此高明,莫說自己比不上,就連花無缺比他也似差了一籌,武林中又怎會有這樣的人物? 這樣的人物再和江別鶴勾結(jié),豈非可怕得很?小魚兒想著想著,突然又瞧見一個人溜進(jìn)了院子。 只見他一路東張西望,悄悄走了過來,也走到這間屋子前面,輕輕咳嗽了一聲,敲了敲門。 屋子里立刻有人沉聲道:“誰?” 這黑衣人低聲道:“是晚輩。” 聽這聲音,小魚兒才知道是江別鶴來了,精神不由一振,這時門開了一線,江別鶴已閃身走了進(jìn)去。兩人說了幾句話,小魚兒也未聽清。 忽聽江別鶴道:“晚輩今日倒瞧見了驚人之事。” 那人道:“什么事?” 江別鶴道:“燕南天并未死,而且又出世了!” 江湖中無論是誰,聽到這消息都難免要大吃一驚,那人卻似無所謂,語聲似是淡淡的,道:“哼,燕南天不死最好,他若死了,反倒無趣了。” 小魚兒愈聽愈驚訝,這人非但對燕南天毫不畏懼,反倒有和燕南天較量較量的意思。 江湖中敢和燕南天一較高低的人,有誰呢?小魚兒簡直連一個也想不出來。 只聽江別鶴又道:“除了燕南天外,那江小魚居然也現(xiàn)身了!” 那人對江小魚的興趣,竟似比對燕南天濃厚得多,道:“他武功怎樣?比起花無缺如何?” 江別鶴笑道:“他武功縱然比不上花無缺,但動起手來詭計(jì)多端,只要稍微疏忽,便要上他的當(dāng)。” 那人居然好像微微笑了笑,道:“我正擔(dān)心他武功太差,如今才放心了!” 小魚兒聽得更是奇怪,他再也想不通這人為何對他如此有興趣,難道這么樣的人會認(rèn)得他? 只聽那人又道:“江小魚武功無論多強(qiáng),都有花無缺去對付,用不著你擔(dān)心。” 江別鶴嘆了口氣,道:“但現(xiàn)在花無缺卻似和江小魚交起朋友來了……” 那人冷笑道:“這兩人是天生的冤家對頭,不死不休,就算交朋友,也絕對交不長的,這點(diǎn)你只管放心。” 小魚兒吃了一驚,這人怎會對花無缺和自己的事如此清楚?知道這件事的人實(shí)在并不多呀。 江別鶴似乎笑了笑,道:“既是如此,前輩對弟子不知究竟有何吩咐?” 那人道:“我只要你……” 語聲突然低了下去,小魚兒連一句話都聽不清了,只聽得這人說一句,江別鶴就答一聲:“是。” 等到這人說完了,江別鶴笑道:“這幾件事,晚輩無不從命。” 那人冷冷道:“這幾件事對你也有好處,你自然要從命的!” 江別鶴沉吟著,又笑道:“前輩只吩咐了一聲,晚輩立刻就遵命而來,但直到此刻為止,卻連前輩的高姓大名都不知道。” 那人叱道:“我的名字,你用不著知道,你只要知道普天之下,除了我之外,已沒有別人能幫你的忙。若沒有我,你非但做不成‘大俠’,簡直連活都活不成了!” 江別鶴默然半晌,道:“是。” 那人道:“你現(xiàn)在可以走了,到時候我自然會去找你。” 江別鶴道:“是!” 那人又道:“我交給你辦的幾件事,你若出了差錯,那時不用燕南天和江小魚動手,我自己就要宰了你!知道么?” 江別鶴道:“是!”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