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涌泉”穴乃是在腳底之下,小魚兒聽得不禁一愣,心想:“你們的劍難道還能刺在我足底么?” 只見慕容珊珊劍勢擊來,直刺“府會”“歸來”兩穴,他本可躲避,怎奈別的劍已封住了他去路。 他危急之中,不及細想,只有飛起一腳,去踢慕容珊珊握劍的手腕。慕容珊珊劍雖退去,但慕容雙“唰”的一劍刺來,正恰巧刺在他“涌泉”穴上,小魚兒穿著皮靴,這一劍傷得雖不重,但他卻已不覺冷汗涔涔而落。 南宮柳悠然道:“神堂、心俞……委中、陰谷……缺宣!” 這一次小魚兒更加注意,全神貫注,防護著“缺宣”穴,誰知后背一涼,“會陽”穴旁已中了一劍。 而南宮柳正恰巧在此時道:“會陽!” 小魚兒不禁暗嘆一聲:“罷了……” 哪知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慕容九的慘呼聲:“救命呀……江別鶴……你這惡賊……三姐……二姐……救命……” 呼聲一聲比一聲遠。 慕容珊珊大駭道:“不好,我們將九妹忘在那祠堂里了!” 小仙女道:“江別鶴在那邊。” 顧人玉道:“這人果然不是江別鶴!” 紛紛呼喝間,已都向慕容九聲音傳來處飛撲過去,只南宮柳走得最慢,竟向小魚兒微一抱拳,道:“閣下身手非凡,似是集各門之長,卓然自成一家,只是出手間還不能渾然圓通,似是易露破綻。想是因為閣下旁騖太多,不能專心于武,日后若能改去此點,我縱在旁指點,也是無用的了。” 小魚兒愣了一愣,道:“你為何要對我說這些話?” 南宮柳道:“閣下實非江別鶴,江別鶴出手必不致如此生疏。” 小魚兒怒道:“你早看出來了,為何不早說?” 南宮柳道:“在下雖早已瞧出,但那時還想瞧瞧閣下究竟是誰,是以也未說破,此刻既是九妹有難,自又當別論了。” 小魚兒嘆了口氣,道:“只怕是我罵了你兩句,你就故意叫我受些苦吧!” 南宮柳微笑道:“在下若非心中也有些不安,又怎會對閣下說那番話……”微一抱拳,也展動身形追去了。 南宮柳已走得沒影子,小魚兒還是在反復咀嚼著他方才說的那番話,愈想愈覺滋味無窮。 “……想是因為閣下旁騖太多,不能專心學武……” 小魚兒嘆了口氣,喃喃道:“他這話倒還真是說在我節骨眼兒上了,看來這些武林世家的子弟的確是有些門道的,倒也輕視不得。” 他呆了半晌,放開大步,向前走去,只想先尋著那“損人不利己”的白開心好好算一算賬。 他一面走,一面又忍不住喃喃自語道:“白開心怎會突然不怕死了,連解藥也不想要?慕容九又是怎么回事?此刻又是否真的是被江別鶴劫去了?” 小魚兒愈想愈糊涂,索性不再去想了,但覺滿身傷口,都發起疼來,就在樹林里找了株大樹坐下歇歇。 這時星群漸稀,東方漸漸露出了曙光,樹林里漸漸響起了啾啁鳥語,大地顯得說不出的和平寧靜。 小魚兒閉起眼睛,喃喃道:“我只怕真的是閑事管得太多了,但一個人光吃飯不做事也不行呀,何況,事情找上門來時,想躲也躲不了的。” 誰知就在這時,忽聽一人呼喚著道:“小魚兒……小魚兒……你在哪里?” 小魚兒跳了起來,苦笑著:“事情果然真的找上門來了……卻不知來的這人是誰?又怎會知道我在這樹林子里?” 只聽那人又道:“小魚兒,我知道你就在這樹林子里,你快出來吧,我有很要緊的話要對你說……你還不出來么?”這聲音竟似慕容九。 小魚兒眼睛一亮,笑道:“若是慕容九,來得倒正好,我正想找她,她就來了。” 只見一人披發長袍,踏著乳白色的晨霧飄飄而來,看來就像是乘云飛降的山林女神,可不正是慕容九。 小魚兒突然跳到她面前大聲道:“喂!” 慕容九像是駭了一跳,撫著胸口,嬌嗔道:“你又想嚇死我?” 小魚兒上下瞧了她兩眼,笑道:“半天不見,你看來愈發漂亮了。” 慕容九抿嘴笑道:“半天不見,你看來也愈發英俊了。” 小魚兒嘻嘻笑道:“你不恨我了?” 慕容九道:“女人的心,常常會變的,你難道不懂么?” 小魚兒道:“我正是上過女人的當了。” 慕容九笑道:“誰讓你上當的?誰騙過你?莫非是……那位鐵姑娘?” 小魚兒心里一痛,大聲道:“不是!是慕容九。” 慕容九咯咯笑道:“我幾時騙過你了?” 小魚兒眼睛里發著光,一字字道:“你不是慕容九!” 慕容九大笑道:“我不是慕容九是誰?難道你也發了昏,竟不認得我了?” 小魚兒瞪著眼瞧了她半晌,突然跳起來,翻了個筋斗,落在地上,又揉了揉眼睛,終于大笑道:“我想來雖絕不會是你,但卻又一定是你。” 慕容九笑道:“你到底說我是誰呀?” 小魚兒一把抓住她,大笑道:“你是屠姑姑……屠嬌嬌!” 那“慕容九”也瞪著眼睛瞧了他半晌,突也大笑道:“小鬼頭,到底是你聰明,果然被你瞧出來了,普天之下,除了你之外,只怕誰也瞧不破我的。” 小魚兒道:“不錯,只是……我又不相信屠姑姑真的會到這里來,我簡直做夢也想不到你會離開惡人谷。”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