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間屋子乃是間小小的閣樓,但布置得卻極為精雅。厚厚的地氈,織著琥珀的花紋,人走在上面,絕不會發(fā)出絲毫聲音。 小魚兒這時才有空四下打量,只見桌上擺著些奇異而貴重的珍玩,壁上也掛著些精巧的飾品。有的是黃金鑄成的小刀小劍,有的是白玉塑成的小人小馬,還有些丑惡的怪獸妖魔、美麗的仙子神祇。 羅九笑道:“兄臺看這屋子如何?” 小魚兒道:“這究竟是誰的屋子,你就隨意闖了進(jìn)來?” 羅九笑道:“這就是蝸居?!? 小兒駭了一跳,道:“這就是你的家?你不怕江別鶴找來?” 羅九笑道:“兄臺大可放心,小弟這居處,是誰也不知道的?!? 小魚兒笑道:“你倒真是深謀遠(yuǎn)慮,居然在這里也布置了一個這樣的地方……” 羅九道:“此處雖乃我兄弟所有,但卻非我兄弟布置的?!? 小魚兒道:“哦!” 羅九神秘地一笑,道:“布置此地的人,兄臺見了,必定極感興趣。” 小魚兒道:“為什么?” 羅九笑道:“只因她乃是絕世的美人?!? 小魚兒大笑道:“美人……我見了美人就頭疼得要命。” 羅九笑道:“兄臺雖然無視于美色,但是她……她卻和別人不同,她不但美,而且還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神秘感,想來必定會合兄臺的脾胃。” 小魚兒笑道:“聽你說得這么妙,我倒也想瞧瞧了?!? 羅九拉了拉系鈴的繩索,笑道:“兄臺立刻就可以瞧見了?!? 小魚兒道:“能布置出這種地方的人,想來必定有些和別人不同之處……”心念一轉(zhuǎn),突然改變話題,道:“江別鶴他可是還住在那破屋子里么?” 羅九笑道:“雖然還是那地方,但屋子卻已不破了?!? 小魚兒道:“他不是不愿別人為他修建的么?如今為何又改變了主意?” 羅九道:“但這次是花無缺為他修建的,而且花無缺自己也住在那里。” 小魚兒嘆道:“不想花無缺居然被這種人纏上了,我倒真有些為他可惜?!? 羅九賠笑道:“江別鶴外表作得那么仁義,不知他真面目的人,誰不愿和他結(jié)交為友?花無缺武功雖然不錯,但究竟少年無知……” 小魚兒冷笑道:“花無缺聰明內(nèi)蘊,深藏不露,你若以為他少年無知,那你就是無知了?!? 羅九目光閃動,道:“兄臺莫非與花無缺相知頗深?” 小魚兒微微笑道:“你知不知道這句話?對一個人了解最深的,常常是他最大的仇人?!? 他突然感覺到身后有一種異樣的感覺,霍然回頭——一個人幽靈般站在他身后,燈光,正照著她的臉。 這果然是張絕美的臉。 她柳眉輕顰,大大的眼睛里,像是彌漫著煙霧。 她眼睛瞧著小魚兒,卻像是沒有瞧著小魚兒,她雖然好生生站在那里,但看來卻像是在做夢,她赫然竟是慕容九。 小魚兒一眼瞧過去,也不禁瞧得呆了。 羅九卻像是沒有留意到他神情的改變,卻笑道:“這位夢姑娘,就是布置此間的?!? 小魚兒道:“夢姑娘?” 羅九道:“我瞧見她的時候,她就是這樣子,迷迷糊糊的一個人東逛西走。我問她愿不愿意跟我回來,她笑嘻嘻點了點頭;我問她叫什么名字,她還是笑嘻嘻點了點頭……唉,她整天都像是在做夢似的,所以我就叫她夢姑娘?!? 小魚兒自然知道她受的是什么刺激,為何會變得如此模樣,但他卻只是輕輕嘆了口氣,道:“夢姑娘……這名字倒不錯?!? 羅九瞧了他兩眼,忽然道:“兄臺莫非認(rèn)得她?” 小魚兒道:“你瞧她可認(rèn)得我么?” 慕容九眼中一片迷霧,像是什么人都不認(rèn)得。 羅九笑道:“兄臺自然不會認(rèn)得她的,只是……兄臺你瞧她怎樣?” 小魚兒眼珠子一轉(zhuǎn),道:“我說好又有什么用?你難道舍得將她送給我?” 羅九笑道:“兄臺既然已與在下結(jié)盟,在下所有之物,便是兄臺所有之物。何況我兄弟又老又懶又胖,兄臺總該知道這老、胖、懶三字,正是好色的最大克星吧?” 小魚兒大笑道:“你既如此慷慨,我倒也不便客氣了?!? 忽聽笑聲起自窗外,一人穿窗而入,正是羅三。 羅九道:“你怎地回來了?那江別鶴可曾懷疑到我?” 羅三笑道:“他自然做夢也不會懷疑到你我身上,此刻鐵無雙已死,趙香靈更駭?shù)们б腊夙樜菑?,他嘴里不說,心里早已高興得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小魚兒突然道:“死了的那人并不是唯一的人證?!? 羅九、羅三對望了一眼,同時道:“還有誰?” 小魚兒道:“你莫忘了,還有他兒子江玉郎?!? 羅九道:“但江玉郎又怎會揭穿他老子的陰謀?” 小魚兒懶懶地一笑,道:“我也許會有法子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