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些年來,他對雛田那么苛刻,甚至還要再培養一個花火,但始終沒有給兩姐妹中的某一個上‘籠中鳥’,這其中就有他對于日差的愧疚之情。 【分家】,難道就只能為【宗家】犧牲嗎?即使他的宗家的族長,有時候也會質疑【籠中鳥】制度到底合不合理。 不過籠中鳥制度傳承這么久,早就變成了不可撼動的祖宗之法。就算是日足,也沒有改變這種制度的信心和勇氣。 “我能理解你,哥哥。”日差開口道:“我從來沒有怪過你,這是我自己做出的選擇。” 這句話,讓寧次也呆住了。 “您的選擇?”寧次的臉上,布滿不解之色。 從小,他都以為父親是為了宗家而被迫犧牲,所以他對宗家有著仇恨,對伯伯日足有著仇恨,對雛田也充斥著惡意。 但日差這句話,卻完全推翻了他過去的想法。 感受到兒子那疑惑的目光,日向日差解釋道:“之前沒有和你說過,現在就把真相全部告訴你吧。” “當年,雷之國的云隱侵入日向家,搶走了你的堂妹-雛田。你的伯父在追擊云隱忍者的過程中,擊殺了來犯之敵。” 日足開口接下去:“沒想到,云隱方面反而誣陷我們日向家,說是我們無故殺死了云隱的忍者,并以此為借口,威脅開戰。” “要想避免開戰,就必須交出‘殺害’他們忍者的兇手。” “在村外...村內兩方面的壓力下,我選擇了妥協。但日差卻在最后時刻,把我打昏過去,選擇自戕,替代了我。” “現在想來,身為日向的族長,我卻不能保護日向族人,我實在是太過軟弱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漸漸把這件事的前后脈絡說了個清清楚楚。 竟然...是這樣。 寧次也是第一次知道這事的真相,心中涌起萬千個念頭。 還沒等他想好要說什么,日足就開口招攬他道:“寧次,我已經老了。未來的木葉,會是年輕人的天下。” “我希望你能夠承擔起......” 如果是一個普通的日向族人,聽到自家族長說出這種話,這時候一定激動的不能自己。 可寧次卻根本沒有聽日足說話的心思,不禮貌的打斷了他。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