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生意人嘛,自然也都是客氣地,立刻就對我說:“妹子呀,有話好好說,別這樣,咱們坐下來,慢慢說。” “說什么說呀,都這樣了,我夫君若是臉好不了了,我以后怎么辦呀?我要是和離的話,人家該說我不好了。可是,看著這張臉,我的日子也過不下去了呀。”我一身貴女打扮,必然會被認作是什么大官家的女兒。一般高官的女兒都矯情,我已經(jīng)盡量在模仿顧寶兒鬧事的樣子了。 肖不修一言不發(fā),還特別收斂了自己身上的殺氣,看起來很安靜,只是我忽略了一件事情。他雖然臉頰變得紅腫了,但是那一雙瑞鳳眼實在是太好看了,特別是沒有煞氣的時候,居然有那么一點小狗狗勾人的意味,看得我都愣了愣。 “妹子妹子,莫急莫急。”芳姨立刻拉著我的手,硬是要我坐了下來,“如何判定就是我詠春膏出的事情呢?我這東西也都是賣給女人的,并未賣給男人呀。” “是呀,但是我給我男人用了呀!”我皺著眉頭,“我給他用的呀,希望他更好看呀。怎么,有錯?” 看到我這個口氣和氣勢,芳姨也有點不高興了,但是,依然還是秉著和氣生財?shù)貞B(tài)度繼續(xù)和我說話。“我這詠春膏賣了大半年了,也沒有人找上來,怎么就你這個出了事情?” “是呀,人家都舍不得抹,每次只用一點點。可是我不一樣啊,我有錢,我多抹了一點呀。”想想梁貴妃可能也是這個心理,多抹了一些,然后又多抹了一些,結(jié)果就出事了。如果每次只抹一點,或許就只是當做風疹而已了。 “那怎么就斷定是我的詠春膏出的事情呀?”芳姨開始狡辯了。 “怎么不是?我就只用了你這一種香脂膏。”我站起了身,推了她一把,“別跟我說你不知道,你的產(chǎn)品有問題,你肯定是知道的,并且你肯定是找人做過驗證的,少跟我裝蒜。”我發(fā)現(xiàn)我還是有些當潑婦的潛質(zhì),氣勢也有的。 芳姨被我推得后退了一步,不甘心要推回來。肖不修直接就攔在我的身前,推了她一把,力量有點大,她直接歪在了桌子邊。陳一立刻就往后院里沖,門口埋伏的柴文進高秉文以及幾個南廠侍衛(wèi)也沖了進去。 我也沒太看清楚,反正就知道他們都跑了進去,所以我也要闖進去。這個時候,艷芳齋的里里外外都已經(jīng)亂套了,大家不知道發(fā)生了很么事情,開始圍觀中。 我在肖不修的幫助下,也進了后院。此時,周不全完整無缺地站在院子里,用袖子遮住了自己的口鼻,并且要求我們也立刻遮住,等待地上灑落的粉末白煙散了散,才說道:“就是這里了。將砒霜做配方,在流民中做驗證,好與不好,最后都把人殺掉。這里有人承認了,有人是證人,你還想說什么?” “瞎說!你們都瞎說!我怎么可能害人呢?”芳姨死不承認,插著腰打算破口大罵了。 肖不修直接沖了上了把她按在了地上,我立刻蹲在一邊,從她的耳朵后面使勁撕了撕,居然真的撕下了一張人皮,也是挺惡心的。 柴文進和高秉文也過來幫忙,直接捆住了芳姨,并且接過了那張人皮。高秉文手比較欠,又在芳姨的腦袋上摸了摸,直接把頭發(fā)都撕了下來。 肖不修也覺得很惡心,扯著我站到了一邊,周不全和陳一陳二加入了戰(zhàn)局,直接把其他幾個伙計都抓了起來。 這芳姨忽然變成了女裝和尚,看起來也是挺奇怪的。 被揭開了真面目,這“芳姨”也不管不顧地用自己本真的男音開始喊道:“你們抓我干嘛?就算是詠春膏的質(zhì)量有問題,我賠你們銀子就得了,干嘛要抓我?” 居然還不承認,我瞅著他,也沒說話。知道大家被這群人都控制住,捆好了,我才問道:“你說說唄,悟心大師和你是什么關(guān)系?” “什么?”他忽然瞪大了眼睛看著我,仿佛我身上有鬼一般。 肖不修一腳踹了過去,他歪倒在地上,依然還是死死地看著我。 “看著我也沒用呀,你先說說,然后我在說說。”我揣著手,摸了摸袖子里藏著的桂花糕,還是掏了出來,給他看了一眼,“喜歡吃這個吧?還跑到悟心大師的房里去偷吃,還真是貪吃呀。” “你是誰?你怎么知道的?”他看著我,眼睛里有那么一絲絲恐懼。 “知道的不多,全憑猜測。”我老老實實地回答道,“但你應該是那個當年燒了白馬寺藥廬的那個和尚,對不對呀?悟覺和尚。”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