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回到院子里的時候,看到我的房間還亮著燈,隱約有說話的聲音,看來梁貴妃和影子還在說著什么。關于這兩個人的事情,我大約是看出來了,但是又不敢猜得太多,畢竟這個事情要是鬧起來,就是天大的事件了。 可是,這個也挺奇怪的,肖不修居然允許在眼皮子底下發生這樣的事情么? 推開肖不修的房門,他居然一本正經地坐在那里看書,還特別正經的樣子。我扁了扁嘴,立刻把吃食都擺在了桌子上,輕聲說道:“大人呀,隨便吃一口吧,但是不可以吃太多的,咱們等天亮了吃個好的呀。” 肖不修放下書,又橫了我一眼,才說道:“顧寶兒送你的這個香脂膏,你抹了么?” “沒有呀,這么貴,我都舍不得抹。感覺要是抹一下,就是一兩銀子沒有了,太心疼了。”此時的我居然看到肖不修直接打開了蓋子,剜了黃豆粒那么大的香脂膏,抹在了手背上,“啊,大人啊,這個不是擦手的呀,別呀,貴呀!” “肖小七,本大人還是有錢買得起,也用得起的。”肖不修一臉的不樂意,“什么味道?” “啥味道?說是用木槿花的花瓣做成的,美白,嫩膚,除皺,提亮,去黃……這不是挺香的么。”我趕緊聞了聞,這是二十兩銀子的味道。 肖不修又聞了聞自己的手背,我趕緊把自己的手也伸了過去,打算蹭一點抹抹。可是肖不修完全不搭理我,雙手自己蹭了蹭,然后把蓋子蓋上,說道:“先抹我給你的香脂膏,這種東西不值錢的。” “啥?二十兩很貴的。” “我給你的是五十兩的。”肖不修一臉的看不起,“比這個貴。” “也許人家效果好呢?” “肖小七!” “在哦。”看來肖不修又不樂意了,“是是是,先抹您給的,那個香香的,我還是很喜歡的。” 這種人吧,也不知道應該是哄著呢,還是哄著呢,哄著呢。我在心里默默地罵了三百圈之后,才開開心心地去抹了一點點肖不修牌的香脂膏,這才準備躺下睡覺。結果,肖不修又邁著大長腿推門出去了。 我緊跟了兩步,發現他去了梁貴妃那里,也沒有敲門,直接就推門進去了。哎呀,此時不八卦,何時才能拿到一手秘聞資料呢。我特別速度地沖了過去,還特別輕巧地給關上了門,瞅著房間里的那兩個人。 此時此刻梁貴妃的臉看起來更加紅腫,甚至有破皮流黃水的跡象。影子站在一旁,鼓搗著什么粉末。油燈燭火都點上了,屋子倒是很亮堂,只是這味道聞起來很不舒服。 肖不修的態度極為溫柔,輕聲問道:“貴妃娘娘這臉是什么時候發起來的?飲食上可有什么不妥?” 梁貴妃應該已經是哭過一起了,現在心態平穩了不少。端坐在那里,看了看正在影子,才說道:“這事情我已經仔細想過很多次了,并沒有任何異常。就是平時吃的東西,沒有任何外面的食物,我也沒有做什么奇怪的東西。” “那排除這些,還有什么與之前不同的?”肖不修問的很仔細,“娘娘也可以回憶一下,是否見過什么人?換了新衣服?或者衣服被什么人碰到過?只要有任何疑點,都可以說出來的。” 梁貴妃又想了半天,才說道:“和平時并無兩樣。” “她的脈象很平穩,也并沒有什么不妥。現在只是臉上紅腫的厲害。我也檢查過了,像是春天的風疹,但似乎是太過于厲害了,看起來很是嚇人。”我這才發現,影子居然摘了面巾,雖然還是黑衣,但那個樣子也溫柔了許多,許多呀。 “現在如何處理?”肖不修繼續問道。 “我想干脆把腫塊挑破,讓黃水流出來,之后敷上藥粉,靜養。”原來影子正在做的就是這個藥粉,手腳還是很麻利地,很快就弄好了。 “等下等下,挑破了,會不會留疤?”女人才懂得女人,我們在意的并不是紅腫,而是弄破了,會不會留下疤痕,那才是生不如死。所以,我立刻就插嘴問道。 影子瞥了我一眼,問道肖不修:“肖小七知道多少?”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