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這是他的命?!背笳煞蛑粫f這句話,只是說都是命。 肖不修看著他們,又看著我。 我看著他們,又看著肖不修。 我的確太過天真了。 忽然有種很強烈地挫敗感,那種對于撥開迷霧找到真相后,卻又無能為力的感覺。我甚至都想撓人,但又空有力氣,而沒有能夠撓的人,難道是要撓空氣么?我伸開的手指,又彎曲。 最終,京畿府的陳大人說,要元捕頭繼續查找砒霜的來源,穆拴柱過失殺人,判刑十年。穆錦娘見死不救,勞役三年。穆拴柱好歹還嚎哭了幾聲,穆槿娘又是毫無表情地跟著衙役們走了,連自己的丑丈夫和孩子都沒有再看一眼。 “她為什么也不辯解?”我問肖不修。 肖不修端起了一杯熱茶,吹開了上面的茉莉花,才緩緩說道:“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沒有人是無辜的?!? 我坐在鄉里所發了半天的呆,等陳大人他們做好了文書口供事項時候,才感覺這件事情真的算是結束了,只是胸口發悶,不是很舒服。顧寶兒的家奴過來報信說顧寶兒走了,有事情可以傳信給她。想是她怕了肖不修,所以才不告而別的。 肖不修斜著眼睛看著我,問道:“你和顧寶兒的關系很好么?都要和她一起南下找男人了?” “沒有沒有沒有,只是隨便說說話而已?!笨此莻€樣子,我就知道,肖不修這種人絕對是一樁樁一件件拎得非常清楚的,解決了穆錦娘和穆拴柱,就騰出手來開始解決顧寶兒了。顧寶兒也是聰明的,跑的快,否則還不知道會生出什么事端。只是可憐了我,跑也跑不了,只能站在他的身邊低頭認錯,表示自己不過是隨便閑聊,“女孩子之間的說話,都不算數的。” “最好是這樣?!毙げ恍弈莻€喝茶的表情居然讓我感到了害怕,我看陳大人都偷偷往出走了幾步,估計是他也受不了這樣的玉面修羅肖不修了。 “那香脂膏你要么?”肖不修忽然又問出了一句話,嚇得我渾身一抖。 “不要不要不要!”我的三連否定式真是越發溜了,簡直都是脫口而出的。 “要也無妨,讓影子去買,他最近買過?!毙げ恍弈莻€樣子,不知道是在出賣影子,還是擠兌人,還是就是試探我,我真想撓他。 “不不不,我有錢,我自己買?!蔽颐嗣约旱哪?,“其實也不用,二十兩也挺貴的,不至于。您給我的香脂膏還都沒有用完,我可喜歡了,我還是抹您給的那個,味道好,又細膩。您是最體貼我的,我才不要別人做的東西呢?!惫吠茸有ば∑哂殖霈F了,還一定要表現出特別真誠,也是不容易。 肖不修又斜眼看了看我,喝了一口熱茶,又放下了杯子,這套動作居然讓我想到了妖孽,真是太不應該了。我咽了咽口水,忍住了撓他的心。但他仿佛是看穿了我一樣,說道:“肖小七,收起你的那些非分之想,老老實實滾回紅光寺去?!?br>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