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第三百七十一、這一次還真是最毒婦人心 撕開了遮羞布,瓔珞也沒有剛才那樣的難堪和掙扎,只是看著玉珍不說話。玉珍也看著她,然后也慢慢解開了自己的衣服,笑著對我說:“小七大人呀,其實我也是穿了紅色的衣服的,因為我也想辟邪。” 在場的人,包括我在內,都覺得挺惡心的。兆奐禮若不是要扶著他的老父親,早就跳過來打人了。現在的他又是一番怒不可遏的樣子,吼叫道:“毒婦!” “行吧,你這一身我倒是沒看見。”我點了點頭,“其實,你大可不必殺了兆奐烔,徹底廢了他也是可以的,然后讓他慢慢死,你們再過繼一個孩子,順理成章地過起寡孀生活,總比現在這樣愉快得多。”我居然還耐心地給出了主意,惹得皇上瞪著眼睛咳嗽起來。 “也不是沒想過這個事情,只是沒意思了。因為皇上在狀元宴上的一句戲言,兆奐烔真的想娶你回來。我們想著若是被你發現了這樣的事情,不知道你會不會同意?所以,我和瓔珞也是百般試探。兆奐烔或許也是厭煩了這樣的生活,想與你開始新的生活,無論是讀書,寫字,哪怕是看話本子,你們兩人都更能說得到一起去,還嘰嘰咕咕地笑得很開心。所以,我恨。”玉珍很平靜,一如以往的柔弱外表,內心卻也是極為剛烈。 “哦,那你們想多了,我喜歡肖大人的,完全不喜歡兆大人。那不過是皇上的戲言,之前我也和兆大人說開了。他就是把我當做一個能說得來的學生,教我讀一些有趣的書而已。”我看了看皇上,他也看了看我。 “或許是吧。”玉珍看著瓔珞,“也許是我們兩人也厭倦了這樣的日子,總歸是沒有意思了。你說得對,《憐香伴》始終是話本子,而真實的生活并非如此,有太多的不美好打亂了這份美好。” “美好個屁呀!我二弟怎么可能這樣呢?”兆奐禮愈加生氣起來,又破口大罵起來,“這都什么和什么呀?” 老兆大人倒是鎮定了起來,居然走過來,問玉珍:“我待你不薄,為何這樣我的兒子?他可是負了你?傷了你?毀了你?” 玉珍愣住了,看著老兆大人,似乎不知道要怎么回答這句話。 “兆奐烔沒有錯,是這個玉珍根本就不愛你的兒子。”我說話也挺冷酷的,直接說出最根本的原因。“玉珍也不喜歡瓔珞,她只是很愛自己而已。她在兆奐烔身上找到了相應的身家背景,在瓔珞身上找到自己的詩詞歌賦的才華部分,她更是以自己的溫柔美貌自持……她分明是只愛自己而已。” “是,肖小七說的沒錯!”玉珍又笑了起來,還是挺開心的。“沒想到,居然是你最懂我。” “嗯,懂的。但完全不認同。”我點點頭,又往后退了一步,喊了一句:“馬茂春,捆了她,堵住嘴,小心她自盡。” 因為我這一句說得突然,玉珍愣神的功夫,馬茂春沖了過來,也根本不管不顧什么憐香惜玉之類的,直接把玉珍按在地上,捆了個結實。 瓔珞在一旁已經不掙扎了,只是看著她流眼淚。 所以,事到如今,基本上也算是清楚明朗了。玉珍瓔珞兩兩相好,與兆奐烔三人一處,也算是和美。但日子久了,就覺得沒意思了。有人要出局,有人想出局。玉珍與瓔珞表面上是在藏書閣與兆奐烔偷情,幾次之后令兆奐烔放松下來,然后趁他意亂神迷之時刺入銀針。 兆奐烔并不知發生了什么,依然按照日常的約定,到冷宮來送書。但此時已經覺得身體不適,在矮塌上休息。氣血上涌之時,早已經迷亂了心智。前來送被子的李真兒只能說是倒霉,剛好遇到,被神志不清的兆奐烔撞死。肖不修是剛好見到案發,直接一劍取了他的性命。 始作俑者便是玉珍和瓔珞,但瓔珞是最終刺入銀針者,罪不容赦。她倒是一點沒含糊,直接全都認了下來,并沒有責怪玉珍一句話。倒是玉珍,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沉默地趴在地上,閉著眼睛。要不是馬茂春說這人還有呼吸,嚇得我以為她的服毒自殺了呢。 這事情也不太好處理,因為涉及到權貴家族之間的隱私,兆奐烔又是這樣死的,現在連是否將案情細節公之于眾的問題都不太能說的出口。皇上把白御醫和白管事叫到了身邊,低聲細細詢問了一遍有關男人死時的盎然生機的狀況。這兩位老人家倒是講的十分仔細,不過聲音很低,我基本上都聽不到了。 馬茂春把人全都捆好了,張公公還是好心將瓔珞的衣服又穿上了。他回頭問我:“我的小主子,下次可不要讓奴才去脫人家衣服了,搞得奴才都沒形象了。” “哦。”我點點頭,“下次換您給嫌犯穿衣服如何?” “那可別,我可不敢了。”張公公還是挺規矩的,“敢問小主,如何肯定這瓔珞里面穿的紅衣?”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