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大家說說往事,聊聊未來,還八卦了一下其他人的事情,很快就吃飽喝足,各自回家睡覺去了。 我早都已經困的不行了,王富貴說讓我先去睡了,他來收拾一下。我也完全沒客氣,直接爬上土炕,享受著暖和的火炕,幸福地睡了。 夜半還是有討厭的孩子在放鞭炮,我驚醒的時候睜開眼睛,發現王富貴坐在黑暗里,愣愣地看著正在打著鼾的丙叔,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沒敢動,只是又閉上了眼睛,但也聽得他重重的嘆息聲。他說每個人心里都有傷疤,不知道他心里的傷是怎么來的。 再次被爆竹聲吵醒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丙叔和王富貴在小廚房里忙乎著,說是今天是要拜大年,一定要提早準備吃食,估計還會有很多村民過來一起吃飯呢。 “干嘛來這里吃飯?”我揉著眼睛,吸著鼻涕,邋遢的形象讓他們兩人完全忍不了了。 “小滿,你也是個女孩子,趕緊去洗洗,一會爺爺婆婆來的時候,你要嘴甜一點,還會拿紅包呢。”丙叔滿手都是面粉,沖我擺著手。 王富貴也看著我笑出了聲,“我閨女怎么都成這個樣子?要不是昨天瞅著你睡著的,還以為你昨天晚上跟東倭國的人打架去了呢?!? “東倭國都打到這里來了?”我還是有點迷糊,怎么又扯到東倭國了,肖不修不是把他們的那個使臣團隊送走了么?雖然談不好,但是至少趕走了。 “你不知道吧?哎,你一個小傻子也不會知道的。東倭國這幾天又開始鬧了,這不是天冷了么,他們沒有糧食了,就想來咱們這邊要糧食,朝廷派人給了一些,但是這群人不知足,居然趁著朝廷的人回去了,他們就偷偷摸摸上了岸,特別雞賊地搶了?!北鍑@了口氣,“聽說好多地方都被搶了。” “官府不知道么?不派人么?”我有點生氣。 “這種游擊戰,不好抓。再說了,還有那些幫著東倭國的人,通風報信,所以不太好抓?!北逵謬@了口氣。 “別嘆氣呀,大年初一,這樣可不好。”我趕緊過去拍了拍他的背,“您要相信朝廷的,不會有事情的?!? “南廠的那個肖都督都受到了暗算,據說受了傷呢。”丙叔繼續嘆氣。 “啊?”我心里咯噔了一下,那日我的那場婚禮鬧劇時,他吐了好幾次血,身上還有傷口流血,我就知道有事情。后來事情一多,我就忘記問了,他也沒說過,就那么默默地讓影子給治傷了。而我居然還沒臉沒皮地非要看他的屁股,卻忘記他肩上的傷,以及他吐過的血。 “肖都督來和東倭國的使臣談判,要求他們停止這種小范圍的騷擾,至少要保證咱們的邊界不會有這么多的摩擦,并且還招待他們花天酒地了一番。不過,咱們這邊的人沒一個喜歡東倭國的人,所以只是給做了飯菜,但是沒有一個過去唱曲伺候的。肖都督也是厲害的,反正據說是按著他們的人之前簽字畫押,保證至少三年內不要鬧事?!北蹇次乙稽c都沒有要動手收拾自己的雞窩頭,完全不想再跟我說下去了,“去去去,你先洗個臉去,跟個臟猴一樣,難看死了?!? “不要!先講完。”我完全不依他,還自己搬了個板凳坐在灶火邊,幫他往灶臺里扔柴火。王富貴一句話沒說,直接丟給我一個冰涼的帕子,說道:“擦擦?!? “好冷?。〔灰??!蔽矣脙筛种割^捏著這塊冰涼的帕子,又丟回給了他。他這才把手里那塊熱帕子扔給我,結果我本來是想用手接的,結果直接用臉接住了……這場面也挺尷尬的,他只好過來按住我的臉隨便擦了幾下,特別暴力。 “叔,我好歹也是個姑娘吧。”我含糊不清地說道。 “嗯,你知道就好?!蓖醺毁F的手輕了不少,仔細把我的臉擦得干干凈凈,還從懷里掏出了一盒香脂膏,給我細細抹了起來。 “好香?!蔽倚Σ[瞇地問,“叔,你怎么有這個?是不是有相好的了?” “相你個頭!剛才老車頭的老婆送過來的,說是給你用。她昨天晚上看你那張小臟貓的臉都忍不了了,特別把她兒媳婦的香脂膏給你拿了過來,我用一大碗雞蛋羹換的?!蓖醺毁F給我抹完了香脂膏,又拆開了我的雞窩頭發,一點點整理起來。 “哎,慢點慢點,疼?!蔽液孟裼泻脦滋鞗]洗過頭發了,平時就扣一個丙叔的破帽子,也看不出來什么,現在這個樣子,估計的確是挺磕磣的。 丙叔煮了一小碗面片湯,讓我趕緊先吃口熱乎的?!澳氵@個傻孩子,早上起來先吃口東西,渾身都會暖和起來的。一會讓富貴帶你去集市上逛逛,今日是趕大集的日子,肯定特別熱鬧?!? “爺爺也去吧?!蔽叶酥鵁狎v騰地面片湯,雖然王富貴在給我費力地梳頭發,但也完全不影響我吃飯的速度。的確很好吃,那種濃濃的魚湯,沒有一點腥氣。面片也特別扯得很小片,很薄,讓我可以很小口很快速地吃,不會燙嘴。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