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第二百三十四、我不會求你,你一定會求我 常叔什么時候走的,我已經完全不記得了。反正說著說著我就困得不行了,每天如此奔波應該也是很累的,更何況常叔給的熱茶中也有安神助眠的成分,所以,在我們說起那個丞相兒子死的時候,我一邊哭一邊覺得特別困,然后就睡過去了。 醒過來的時候,我在溫暖的被窩里,油燈早已經熄滅了,桌子上也已經收拾干凈了,那話本還整齊地擺放在桌子上,邊上有我寫的一些想法。 抱琵琶紅妝粉面拂身起舞唱前世今生,在座滿堂何人聽懂我心聲。 下面有常叔寫的一行小字:當鮮血染侵戎裝箭穿其身化凌煙忠魂,只憾此去無緣與你渡余生,唯一曲蘭陵入陣霓裳羽衣訴弦外悲情,不求臺下誰人能與之共鳴。 我去,精彩啊!故事就此完整了。我興奮地舉著紙就沖出去了屋子,大喊著:“陳大人,你快出來,趕緊給我潤色一下,我要趕緊找人譜個曲子去。” 陳一陳二慌慌張張地從隔壁跑了出來,陳志典在樓下的房間就寢,也是衣衫不整地跑了出來,看著我不明所以。我想了想,不能把常叔暴露出來,就說:“我寫好了,咱們趕緊找大皇子來。” “你這么厲害?”陳志典看完我這張紙后,一臉的崇拜,“氛圍感特別到位,感覺全有了。” “那是,我多厲害。我會共情的。”我也很高興,共情這種事情,不是誰都能夠有的。站在當事人的角度去揣測心理,探查事件前因后果的心路歷程,也是了解一個人的最好方式。靜心師父經常和我說:“我們要的不是善解人意,而是站在對方的角度去想他為什么會這么做。這樣,你就會知道為什么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為什么會有很多與你不同的想法,當然,也更容易去掌控別人,去誘導別人跟你走。” 現在想想,這個方法是很有效果的。至少,我從話本中提取了有用的信息,完成了這個詞。接下來,就是要找大皇子去討論曲譜,陳志典說他可以的,他和大皇子都是一個樂譜老師教出來的,所以他們兩人可以一起弄。 我心情愉快地又順了順這個詞,心里有了底。這才一步三搖地回了南廠,路上隨口問了一句:“陳一陳二,你們昨晚睡得好么?藏書閣有大耗子呢!” “瞎說,什么都沒有。我們睡得可好了,藏書閣很安靜,睡起來比南廠要舒服太多了。”陳二一臉的精神飽滿,我們直接用大皇子的馬車離開了皇宮,我還特別回頭看了一眼:這里的故事是真多呀。 半路應我的要求,一定要去買幾根油條回去,陳一陳二沒辦法,用大皇子的馬車很招搖地停在了路邊,然后要我坐在車里不許動,陳一去買油條,陳二守在車邊。不過,油條這種東西都是現炸的才好吃,所以陳一等一鍋新的出來,耽誤了一點時間。我們的馬車直接就把小巷的路口給堵上了,我本來也覺得挺不好意思的,但是想想,反正丟臉的是大皇子,又不是我,心里就釋然了。 不過,有人就不樂意了。巷子里住了油傘顏記,這也是大月國非常有名氣的油傘品牌,下雨嘛,總是要打傘的。顏記的油傘質量好,色彩、設計、畫幅都很漂亮,有時候搞一把充滿文藝氣息的油傘,做一次小巷姑娘,說不準還能夠找到金龜婿呢。 所以呢,很多姑娘都喜歡到顏記油傘鋪子挑一把,或幾把油傘。原因除了顏記已經有三代傳承,和扇子蘇記一樣之外,就連三代單傳也是一樣的,現在只有一個顏公子在打理,但買賣做得也很大,又是和蘇記一樣,上至皇族權貴,下到販夫走卒都喜歡買顏記的油傘。還有一點,油傘這種東西,比扇子還重要,畢竟會下雨嘛,天氣熱用扇子,但天氣也熱不了太多天。 總之,顏記的生意似乎做得更大一些。但是,顏記的顏公子雖然也是帥氣逼人,一身正氣,但是他與蘇公子流連花叢中截然相反,年過二十五歲了,也沒有娶妻或者有妾室的消息。說是不近女色吧,據他身邊的人說,他也是正常的男人。但是,至今也沒有他娶妻的事情。 當然,據說是有保媒拉纖的去過,但是都被顏公子一臉正氣的回絕了,說自己會看著辦的。 “有個性!”我坐在馬車里,看著一臉不高興的顏公子正站在我的馬車前面生氣,似乎還想罵我。居然敢罵大皇子的馬車,膽子不小。 據說是顏公子早上要去京城各個店鋪巡店,一出門就被我的馬車堵在了巷子口,心情非常不愉悅,想過來跟我們說道一下。但是陳二那張臉,也就是看到我之后,還有點笑模樣,看到其他人都是一副冷冰冰的面癱狀,并且態度也不是特別好,基本上就是三句話:何人?退下!滾! 所以,顏公子的臉色就更加不好看了,直接跳下了自己的馬車,看陳二就一個人,他也屬于身高體壯的人,說不準還想直接和我們比劃一下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