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肖不修站在飯廳里看到我的時候,直接問:“為什么不穿廠服?”看來他似乎很介意和很在意這件事情。 “要抓住秋天最后的尾巴,要美一些嘛。”我笑得一直很燦爛,“不是說今日只是趕路么,我穿個輕便舒服的,也不會有那么熱啦。我們要不要一會去買一根頭繩,我想把頭發這里抓起一根辮子,我看這里好多姑娘都這樣的發式,很好看的。” “我給你一根。”肖不修真是寶藏,伸手就從懷里掏出了一根紅色的飄帶長繩,直接按照我說的發式幫我把頭發在頭頂扎了一個辮子,看起來俏麗清爽,自由自在。這和我全身的藕紅色長裙很是搭配,莫名還有一種和諧之美。 “你為啥有發帶?”幸好屋里只有我和他在,沒有什么特別的顧忌。若是有肖小三肖小五在,我可能都會有一些不自然。畢竟,給我扎頭發這件事情肖不修做過,但這樣大庭廣眾之下,我還是有那么一點點別扭的。為了掩飾我的不自然,我裝出了很自然的樣子,還端起了桌子上的粥碗,開始問他各種問題。 “路上看到了,覺得好看,就買了。”肖不修面無表情看著我喝粥,他自己什么都不吃。 “你吃過了?”我又夾了一點咸菜扔進粥碗里。 “吃過了。”他的回答毫無意義。 “什么時候出發?”我只好隨便說著什么。 “等你吃完。”他還是站在那里,看著我。我不知道再說些什么,就只好趕緊喝了兩口粥。他忽然問我:“昨晚的刺客,你可知是什么人?” “啥?我哪里知道。” “可有什么方向?” “比如說?” “問你的問題。”肖不修又開始挑眉毛。 我想了想,才說道:“應該不是孫小寶的人,因為他沒這么大本事,也不會有什么朋友能夠干這種事情。應該也不是錢立峰的人,畢竟錢立峰是自殺的,不是我弄死的。那么,范圍就跟廣泛了,不知道是誰了。當然,其實也不排除是來殺你的人,我不過是剛好趕上了。畢竟,玉面修羅肖不修的名聲太大了,做的事情也多,難免有刺客嘛。” “可我易容,現在是你的侍衛。”肖不修不肯同意我的觀點。 “嘖嘖嘖,就你那氣場,站在那里,誰敢說你只是個侍衛,橫誰一眼,那人都會抖三抖。要是真心想刺殺你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來是你,還用得著說。這昨天要是萬一我被殺掉了,一定是替你死的,你得補償我,回頭給我搞個好一點的墓碑去。上面還應該寫上‘我最愛的肖小七之墓’……” “肖小七,這大早上的,你不忌諱么?”肖不修有點生氣了。 “忌諱什么?我說的是事實呀。”我把粥全都喝完了之后,才和他很正色的說:“我說的是正經事情,人都有一死,無論你我,從出生,就在走不歸路。如果,我走在你前面,你記得,或者說,你還記得,你還肯的話,就給我寫個墓志銘。我就挺開心的了。如果,你死在我前面,我應該不會幫你寫什么,因為你是大月國的肱骨大臣,應該也輪不到我來做什么事情。所以呢,我可能就是找個地方好好吃一頓飯,想想你對我好不好,然后,該怎么活著,就怎么活著。” “好。”這一次,肖不修沒有再問下去。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