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那您懷疑殺我母親的另有其人,是誰呢?”柳石榴終于恢復(fù)了正常思維,雷天一的表情都緩和了下來。 “一般來說,殺人無非是情殺和兇殺。目前看來,情殺或許不可能了,但是兇殺呢?比如仇人,比如盜賊,所以,你是現(xiàn)場親歷者,你的證詞最為關(guān)鍵。你當(dāng)晚看到了什么?甚至哪怕是聞到了什么氣味,都是線索。” 柳石榴皺著眉頭想了想,“沒有。那晚我和母親說完話,就回去睡覺了。白天也沒有見到任何人,和母親交談時,也沒聽她說過什么。” 我覺得我已經(jīng)是用盡了一切方法幫助柳石榴回憶當(dāng)晚和之前的事情,但是從她這個角度什么疑點都沒有。她的生活也真是幸福,完全是在王氏的庇佑下長大,柳瘋子雖說經(jīng)常賭博,但是對她也是很好的,特別是她小的時候,也經(jīng)常帶著她出去玩。因此,在柳石榴是心中,柳瘋子也像父親一樣的存在。在與雷家過婚書的時候,是她堅持最終還是用柳石榴的名字來寫下婚姻契約,而不是錢石榴。 錢立峰也同意了,并沒有反對。還說他女兒有擔(dān)當(dāng),重情義,是個好孩子。 種種前因后果,依然歷歷在目。只是人不在了,那些秘密也逐漸埋沒,再也翻找不出來了。我出門的時候,看到筐里還有一件小馬的木雕,就問柳石榴要了來。在我的內(nèi)心深處,應(yīng)該也是想探究一些事實的真相,想知道那些人為何出現(xiàn)在我的腦海里,為什么總在刺激我所有的神經(jīng),令我感到愈發(fā)的難過。 回到縣衙的時候,楊大人已經(jīng)回炐西縣了。我和張毅坐在破爛的文書庫房里,看著衙役們把十幾年前的卷宗搬了出來,一摞摞,還真不少。 “要不,咱們出去等,這里實在是太嗆了。”張毅用袖子掩住了口鼻,那些灰塵真的是漫天飛舞,在秋日的暖陽里看起來很是散漫。我伸手遮擋住房頂破裂處灑下的陽光問他:“你就不修修房頂么?這萬一下雨怎么辦?” “根據(jù)史料記載,本縣已經(jīng)二十年沒有下過一場大雨了,最大的雨也不過是地皮略濕而已。”張毅這個時候開始跟我跩史料了。 “那你們吃什么?不下雨,沒莊稼,就沒糧食呀。”我問他,同時想起我們一直在吃各種燴面,難道這里盛產(chǎn)小麥?那也不對啊,都需要雨水啊。 “因為常年干旱,這里會盛產(chǎn)一種‘稷’的植物,也就是百姓俗稱的小米面,無論蒸煮,味道都不錯。之前你吃的羊肉燴面,那個面就是小米面做的,味道也還可以的吧?” “原來如此,我說那顏色看起來怪怪的。”我想起那個燴面,又是一陣頭疼,這又要吃飯了,我可不想吃那么沉重的食物。肖不修在哪里?我想去吃小餛飩。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