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軍棍全免?!彼簿蜁@一招。 “我發(fā)現(xiàn)了,我這個軍棍是隨著你的心情增增減減的,所以,即便是我今天吃光了兩大碗燴面,免了所有的軍棍。等到一會出門,萬一那一句話你不樂意聽了,絕對還是要給我重新攢起來的。所以呢,我能吃多少,就吃多少,別逼我,也別攔著我?!蔽乙呀浿浪穆窋?shù)了,不怕了,不在乎了,不管了。 “好,慢點吃。我和老板聊完,咱們就走。”肖不修的聲音很低,卻也清楚。他站起身,拿起了辣子找老板說話去了。我就知道,這么破的一家羊肉燴面的店,都沒什么客人,就這種面,也不會有客人。真的也就是我很實誠,老老實實地在吃面,心里盤算著這個老板會是哪一種線人呢?又能知道多少東西呢? 很快,肖不修把新的一碗羊肉燴面端了過來,上面還撒了蔥花,羊肉也多了不少。我速度著接了過來,的確有點燙手,但是還好,我能忍。吃了幾筷子之后,肖不修才跟我說:“我們的人明日一早到,一會肖小三,影子,以及六個侍衛(wèi)跟著我們連夜去隔壁縣找柳石榴,省的夜長夢多?!? “你也覺得柳石榴有問題?”我繼續(xù)吃面,盡量不看他。 “至少都要見見。與其讓柳石榴自己來,還不如我們直接去看看?!毙げ恍抟矝]看我。 “現(xiàn)在,到底是誰跟著我們?你要這樣小心?”我吃面的速度很快。 “說不好,很多人都在看。如果說,真的有反賊,那不就更是危險了。”肖不修見我吃到了嘴邊湯汁,只好拿出了帕子給我,“你能擦擦么?” “一會吃完這個,去買衣服吧!”我擦了一下嘴,然后繼續(xù)吃,也低聲說:“吃喝玩樂全做足,然后跳上馬車立刻走?!? “對!”肖不修把帕子從我手里拿了回去,塞回了懷里,“一會去成衣鋪換件衣服,然后從后門走?!? “我有個問題?!? “說?!? “你不是沒來過這里么,怎么會有這么多線人?” “南廠組織嚴密,即便是我沒有來過,也一樣會有各種探子和眼線在。要不然,我怎么知道這么多事情,你們文書處怎么會每天有這么多的折子?” “這倒也是,不過這個燴面實在太難吃了,我可以不吃么?” “再吃兩口,晚上趕路,應該沒地方吃飯?!彼逯?,怎么都不好看了。 吃完了面,去逛了逛街,隨手買了幾個小玩意,感覺背后盯著的眼睛少了很多?!翱梢韵然匾惶丝蜅?,然后再出來。然后再回去,然后再出來。多來幾趟,盯著的人就會懈怠。”肖不修有經驗。 于是,我裝作忙忙碌碌地樣子,進進出出客棧,肖不修有時陪我進去,有時又只在門口等著。然后我們又去街上閑逛,最后才到了成衣鋪,進去換了衣服,從后門騎上已經準備好的馬,趁著黃昏快速離開了炐西縣,往隔壁縣的柳石榴家趕過去。 半路與肖小三和六名侍衛(wèi)匯合,我們九個人,九匹馬,在路上快速行進。反正我現(xiàn)在騎馬也是可以的,至少沒有那么生疏了。前面還有肖不修帶著,所以怎么都是可以跟上的。一路無話,狂奔而已。 幸好一路都是官道,趕上月圓前夜,有月光將大道照亮。我們在天快亮的時候趕到了隔壁縣,在開城門的一瞬間,直接沖了進去。有南廠的線人在前面帶路,很快就到了柳石榴家。 之前得到的消息是柳石榴嫁入一個木匠家,應該也算闊綽。但是絕對沒想到,這個木匠家闊綽到如此地步。首先說他家的宅院大老遠就能夠看到,非常的氣派。按道理說,做木匠的手藝人至少也應該有一些精致的木質家具,門窗等等,這里完全沒有。就是一副暴發(fā)戶的門臉,那種奢華感呼之欲出,甚至比縣衙顯得還要好看幾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