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啥?”怎么又冒出了大金鐲子? “這柳瘋子在家里出事之后,消失過一段時間,大家以為他是悲傷過度,找地方待著去了。可是后來他又出現了,手里還拿著金戒指和金鐲子,跑到縣丞面前,一邊搖著這個破撥浪鼓,一邊舉著這個金戒指和金鐲子,但是他說不出話來,也沒有人能夠聽得懂他在說什么?縣丞見過他一次,但是大家都是猜測是柳瘋子想用這個大金子給縣丞,讓他立刻判柳秀才死刑,給他媳婦報仇。” “嗯,也有道理。”我點點頭,但是現在看過去,這柳瘋子分明是抱著柳秀才哭得不成了,不像是要報仇的樣子。“但這個局面,應該不是吧?” “他去找過縣丞好幾次,但縣丞就直接把他打出來了。所以,柳瘋子一直在街上流浪,啊啊啊啊啊的各種喊叫,可是也沒人能夠聽得懂。所以,久而久之就都直接把他當做瘋子看待了。” “他這個大金鐲子從哪里來的?”我有點好奇。 “不知道啊,重點是也不知道這些東西是真的還是假的,反正沒有人近距離看過,并且也沒人敢接近他,因為他到底是真的瘋,還是裝的,還是怎么樣,誰都不知道。”掌柜一邊說一邊嘆息,“他這也是奇怪,就是說不出話,舌頭什么的都沒有毛病,不知道是不是被毒啞了。” 但現在看過去,這柳瘋子眼睛里全是淚水,并不像是個瘋子的樣子。我又想探身仔細看看,肖不修直接攬住了我的腰,低聲喝道:“你不要命了?這是三樓,掉下去可不是好玩的。” “哦哦哦,我后退一點。”我只好往后靠了靠,直接就靠在了他的身上,腳還踩住了他的腳。肖不修“嘶”的一聲,又嚇了我一跳,“我錯了,你別抱著我,我自己能行。” 肖不修幸好是臉上涂了黃粉,估計這個時候都已經黑臉了。掌柜看了我們一眼,干笑道:“小姐要注意安全,您的家仆也是為了您好。” “嗯,他就是太事多了,老怕我出事。”我也嘿嘿干笑道,按道理說,家仆都能夠攔腰抱住小姐了,這家仆的確是太事多了。 此時此刻,忽然柳秀才發出了一聲怒吼,真是驚天動地,那種絕望的感覺,真的又把我嚇了一大跳。直接又撲在了肖不修的懷里,心里直哆嗦。這種聲音是那種吼叫,對命運的不公平,對生命盡頭的憤怒,似乎還有一些不舍……一時間我也說不好自己的感受是什么,但是聽起來很是震撼,心跳加速。 圍觀看熱鬧的人被這一聲也都嚇壞了,安靜了片刻之后又開始嗡嗡嗡的聲音,都在議論著什么,實在是太多人了,也聽不太清楚。 “咦,他流鼻血了。”掌柜看了一眼。 我也拉著肖不修一起看過去,果然柳秀才在流鼻血,前襟已經有斑斑血跡了,他妻子想幫他擦拭,柳瘋子也用自己的破袖子替他擦,但是似乎是越流越多,根本控制不住了。 “這是什么毛病?”我問肖不修。 “鼻血癥,我在書上看到過。很多人都會流鼻血,但是一般短時間內都會停。但這種病癥是說是只要流鼻血就停不下來,要用藥來治療,并且如果處理不好,可能會流血致死的。”肖不修看了看,依然揪著我的衣帶,生怕我一激動跳下去。 我沒有理會他,只是站在窗口,盡量仔細看在場每一個人的表情。都到了這個時候,人的反應才是最真實的。他本人感到極度的冤屈,他妻子兒子的憤怒和悲傷,他叔叔的有口難言,他鄰居們的愧疚,以及現在其他人的唏噓,再加上掌柜一旁的解說,這一切讓我覺得這事情太過于詭異了,并且如果真的冤屈之事,怎么可能坐視不管呢? “我可以管么?”我回頭貼著肖不修耳語。 “為什么?”肖不修貼著我耳語。 “我覺得他是冤枉的。” “沒有證據。” “找找證據唄。” “你確定他是冤枉的么?” 第(2/3)頁